「惜月姐姐,你就让我出去吧,我病早好了!」
「不行,上次出去赶了回来就成那样了,我们几个不同意你哪也不许去,就在阁里待着,月溪乖啊!」
路过月溪房门口听见这两句话的人都无奈的笑笑走了,只因几句话最近天天都能听到!
「可是我的病早就好了,惜月姐姐,你就让我出去吧,你最好了!」
此时房门打开,迈入好几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其中一人开口到:「月溪,就惜月姐姐好,我们不好啊你个没良心,亏我方才还去给你买糖葫芦了!」
月溪谄媚一笑:「没有没有,你们都好,流月姐姐,糖葫芦呢?」
看见她这样所有人都笑了,对于月溪来说没有什么比吃还重要了!月溪刚吃完又开始撒娇了,只是这次撒娇对象不一样了:「妈妈,你让我出去吧,我保证这次一定好好的,我都被关了快一人月了!」
冰烟望着撒娇的月溪无奈的笑了笑:「你真的想出去?」
「嗯」月溪连连点头
「出去能够,但是记住离水边远点还有注意安全,这次回来还像上次那样回来的话以后都别想出去!」」
月溪高开心兴的答应了随后背个小包袱就出门了!望着月溪背着包袱出门流月奇怪的说:「这丫头背个包袱出门干嘛?不打算赶了回来了?」
冰烟望着月溪的背影说到:「那理应是上次救月溪的那位公子的衣服!」
「公子?我看月溪好像不单单是去还衣服道谢,冰烟姐姐,她回来我们要不要说两句啊?万一以后……」
冰烟摇头叹息:「随她去吧,我们是没何指望能嫁人了,但她还有机会!要是能够我护她一世无忧!」
其他四位姑娘异口同声的说:「我们一起!」
此时此刻在她们心里一个约定不言而立!
月溪来到那天她落水的地方等了大半天也没等到人,怕冰烟她们忧心就回去了,此后月溪每天下午都会来这个地方等,可等了十来天也没等到,想起那天那人背了柴和野菜,想来理应是经常来砍柴的了!是以月溪打算进树林里找找看!
在树林里转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个人,正打算离开呢,远远注意到一人背影,很像那天的那人,走上前打招呼:「公子?」
孟星阑正捡着地上的柴,脑子里想着今天上午读书时读到的一时不能理解的地方,没注意身后来人了,只听到好像有人喊他,连忙站起身,注意到是那日落水的姑娘问:「姑娘是你啊,有何事?是迷路了吗?」
「不是不是,只是那日蒙公子所救又借衣服抵御寒冷,只是那日回去以后便病了,是以一直没来得及还给公子,今日特来归还公子的衣服!」
「姑娘客气了,一件衣服况且,那劳得姑娘如此惦记!」
「公子客气了,衣服本就是公子的,今日我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孟星阑伸手接过衣服,却不小心拉住了她的手,月溪下意识的抽回手,脸上发烫,孟星阑也脸红了,手足无措的立马蹲下捆好刚刚捡的柴然后说:「姑,姑娘衣服还了早,早些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手下却未注意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手掌流出鲜红色的血珠,月溪见状立马拿出手帕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随后又帮他捆好柴!
「公子手受伤了,回家上点药即可,我先回去了!」
月溪回到月星阁的时候面上还红彤彤的,流月看见她这样问:「月溪你怎么了?脸作何这么红?是不是又哪不舒服啊?我去给你请大夫!」
看着她远走的背影,想起方才不小心拉住她的手时的感觉滑滑的,不由得脸上又红了,低头背起地上的柴,看到系在手上的手帕,绣着两朵小小的白色茶花,手帕都仿佛散发着淡淡的茶花味!
月溪拉住她说:「流月姐姐,我没事,额……方才碰见狼了,是以跑赶了回来的,跑的脸红了,我先回房了啊!」
月溪生怕流月反应过来就赶紧跑回房了,流月看着慌慌张张跑走的月溪自己嘀咕着:「狼?这又不是深山,会有狼吗?」
蓦然一个人从背后拍了她一下,吓的她不禁大叫起来,一只手捂住她嘴骂到:「流月,你干嘛啊,不就吓吓你嘛,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平常也没见你这么胆小啊!」
流月拉下捂着自己嘴的手生气的说:「干嘛呀你,倾月,吓我一跳!」
「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你才做亏心事了呢,刚刚月溪赶了回来脸红红的,我以为她又哪不舒服,想给她去请大夫,她说不用了,她是被狼撵了,我正想着呢这不是深山哪来的狼,结果你就吓我,差点被你吓死!」
听完流月说的倾哈哈大笑:「哈哈哈,流月你也太可爱了,这个地方只能可能有狼,月溪方才不是又去清风坡了嘛,脸红红的指定是遇见上次救她的那人了,她回来的时候天天带出去的小包袱是不是没了?」
流月点了点头
「那不就对了,她是害羞了,不想说而已,就你会相信真有狼!哈哈哈哈……」
「笑吧笑吧,等会真的让狼来叼走你,哼!」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自那次相见以后孟星阑天天都会来这里坐会儿,只是来了十多天也没遇到过月溪,这天他又来这个地方,远远就看见彼处坐着一人人,看背影就清楚是她,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走到她背后的时候想打招呼可不清楚作何开口,心却怦怦跳的厉害,就在他想怎么开口的时候月溪却注意到身后来人了,一看是他连忙霍然起身来!
「公子,你怎的在这?站我身后方又不叫我是为何?」
「我……」孟星阑不知道作何说,本来自己是想还她手帕的,可是见到她以后不知怎的突然有种不想还的冲动!
「公子可是有事?公子说就是,若是我能帮上忙定义不容辞!」
「不是,这是上次姑娘借我的手帕,今日特意来还给姑娘的!」说罢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月溪!
望着他手上洗的干干净净,叠的整整齐齐的手帕,笑笑说:「无事的公子,就当那天公子救我还被我打的一点歉意吧!」
「不可,我救姑娘乃举手之劳,姑娘不明真相打我亦是无意之举,手帕是姑娘贴身之物,对姑娘清誉不好,还是收回吧!」
「无碍的,此物上没有绣名字,公子不说我不说谁清楚是我的,公子收下吧,就当是我赔礼道歉了」
月溪都这样说了孟星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好好的收起手帕!看孟星阑把手帕收起来了月溪开心的笑了笑,随后又坐下了,孟星阑也在旁边落座,只是离月溪有些距离!
「姑娘很喜欢到这个地方来吗?」
「是啊,这个地方风景不错,鸟语花香的,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来这个地方坐坐!对了公子,别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叫月溪,公子直接唤我月溪就行!只是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小生姓孟名星阑字鹤鸣,月溪姑娘也不必客气以后直接唤我名字即可!」
两人越来越熟络,聊的越来越热闹,不知不觉太阳都快下山了,孟星阑连忙霍然起身来:「光顾着和姑娘聊天都忘了时辰,时候不早了,小生先行告退,家母还在家中等候呢!」
「孟公子慢走!」
从那天开始孟星阑经常到清风坡来,不过也不是次次都能遇见她,时间久了他琢磨出来了她是隔两天来一次,从那以后孟星阑也是隔两天来一次,两人经常坐一起聊聊天,看风景!偶尔她给他跳支舞,他给她讲讲看书时看到的奇闻轶事,他喜欢看她开心时笑的弯弯的双眸,和跳完舞以后那亮闪闪的双眸!她喜欢听他用他那温柔又有磁性的声音给她讲故事!只是她们中的那层窗口纸谁都没有捅破,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