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敲门声把孟星阑从回忆中拉赶了回来!擦干面上的泪水:「进来」
云清言贴身宫女玉珠走了进来,行礼说到:「驸马,公主让奴婢来请驸马回房!」
孟星阑听见驸马两个人从心底里泛起一股烦躁:「回去告诉你们公主,今晚我要看书,让她自己休息吧!」
「驸马爷,今日刚与公主大婚你就独宿书房,公主以后会被人取笑的!」
「那是你们公主自己的事,与我无关,出去!」见玉珠还不走,孟星阑走到榻边躺下说:「你不走也能够,只是若你们公主清楚我大婚之夜不回新房,还与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猜公主会作何想?」玉珠想都不敢想,连忙跑出去了
没过多久书房的门被大力打开,孟星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又是被公主踹开的,整个行宫怕是也只有公主才会这般无礼了!
孟星阑眼都没睁,只说了一句:「我累了,今晚公主自己休息吧,而且以后我也只住书房,公主请回吧!」
云清言走到孟星阑跟前温柔又带着娇羞说:「驸马,今晚你我大婚,我见你迟迟未回房特意来请驸马回房!」若不是注意到过她厚颜无耻,野蛮无礼的一面还真会被她骗过去
「孟星阑,你别给脸不要脸,本公主亲自来请你,你还不知好歹!」孟星阑转了个身没理她,她更气了喊了一句:「来人啊,给本公主把驸马抬回新房!」
孟星阑拍榻起身:「云清言,你还当真是无耻至极,脸皮堪比城墙,还要硬逼人与你圆房不成?」
云清言被孟星阑说的粉脸微红:「今日你我大婚,你把我一人丢在新房,还想着别人,到底是谁不要脸?」
孟星阑望着她讽刺到:「这不是正是公主所求嘛!当日我便说过,我不爱你你嫁予我不会幸福,是你硬逼我娶你!」
「你……」云清言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冲身边的人发脾气:「你们聋了啊,把他给本公主抬回新房!」
身后宫女婆子走上前刚抓住孟星阑胳膊,就听见外面一声高喊:「皇上驾到……」
房里的人纷纷跪下高呼:「参加皇上,皇上金安!」
看着地上跪着的一大片人:「金安?你们在这里吵吵嚷嚷的让朕作何金安?说,怎么回事?」
玉珠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后,云子辰看着孟星阑说到:「孟爱卿,你还有何要说的吗?」
「皇上,微臣今日实在身体不适,怕影响到公主休息所以才在书房!」
云子恒叹了口气,今日的事他也看出了点端倪,他不愿意圆房自己也不能用身份硬要他和公主圆房啊!
「如此驸马也是心疼公主,那公主先回去休息吧,我与驸马还要要事相商!」
「皇弟,我……」
没等云清言说话云子辰先开口了「来人,送公主回房!」
云清言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云子辰望着还跪着的孟星阑说:「驸马起来吧!」
孟星阑谢恩霍然起身来准备说话,却被云子辰抢先:「驸马不必再说,今日你不愿与公主圆房朕不逼你,只是朕不管你因怎么会娶公主,只一个,以后好生对待公主!」
孟星阑送云子辰出去以后,躺下身心俱疲导致他没一会就睡着了,梦里像是又看到月溪双眼含泪望着他,质问他怎么会不要自己了!
云子辰出来后望着天上的满月,眼中透出一股心疼:月溪姑娘,这便是你说的未婚夫吗,看他今日这样你也算没爱错人吧,朕看的出来他虽句句伤你,可他也是在护着你,希望你赶紧离开,否则今日也不知道朕那位皇姐会做出何事!
惜月望着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三天不吃不喝的月溪叹了口气,出来后直奔冰烟室内:「冰烟姐姐,月溪自那日会来便一贯不吃不喝也不睡觉,就一直坐着让她哭也不哭,她受的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受不了啊!你快想个办法啊!」
「我也没办法,除非今日孟星阑出现在月星阁亲自劝她,否则我也没办法!」
坐一面的倾月一拍桌子站起来:「我去把那负心汉抓赶了回来,今天非让他哄好月溪不可!」
流月从外面走进来:「没那么麻烦,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其他人看着流月齐声问到!
流月神秘一笑:「这你们不用管,你们先去月溪房间劝劝她,我之后就来!」
冰烟,倾月,惜月,怜月站月溪床前你一句我一句的劝着,月溪始终不说一句话,流月这时候迈入来,甩给月溪一人纸包:「想死不用这样折磨自己,把这吃了,不到半个时辰保证黑白无常来接你!」
月溪拿着纸包怔怔的问流月:「这是何?」
流月慢条斯理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喝才渐渐地说到:「让你旋即见黑白无常的好东西,按你现在这样不吃不喝,要死作何也还得四五天,况且肯定你孩子先走,到时候他多孤单啊,是以你把此物吃了,你们母子一起走,路上还有个伴,放心,你死后我们就把你火化了,随后把骨灰撒在行宫门口,恶心死他们!」
对啊,自己现在这样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何痛苦都没了,月溪渐渐地打开纸包,所有人都伸手拦她,流月却大声喝止:「谁都不许拦着她!」
然后坐到月溪床边望着她:「放心,现在没人拦着你,吃吧,有何大不了的,十八年后又是一个美人,只是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下辈子,还没看看这个世界,连他娘长何样子他都没见过,还没吃过他娘喜欢吃的那些东西,也不清楚他娘喜欢吃的他会不会喜欢吃,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不过没关系,那负心汉的种,关我们何事,快吃吧,吃了就能带着那负心汉的种一起走,随后我们再告诉他你一尸两命,后悔死他,也算报复他了!」
月溪渐渐地张开嘴,纸离嘴越来近,惜月想阻止,却被冰烟拦着,她相信流月不会真给毒药,月溪蓦然把纸包往地面一扔,两手抱着腿哭了起来,越哭越大声,在场的都红了双眸,许久之后哭声才逐渐停了,抬起头擦去脸上的泪水,看着惜月:「惜月姐姐,我饿了!想吃你做的红烧牛肉和凉拌三丝!」
惜月拿手帕点点眼角的泪珠连连答应:「好好,我这就给你做去!」
月溪望着床边站着的好几个不是亲姐,却胜似亲姐的人坐起来一个一人抱了一下:「妈妈,还有各位姐姐,谢谢你们!你们放心,我不会再这样了,我要好好的随后把孩子生下来,这是我的孩子与别人无关!」
冰烟揉揉她的头:「这不是你一人人的孩子,也是我们的,你是亲娘,我们是他干娘,我们一起把他养大,教育成才!」
纷纷点头,唯独流月,垂头丧气的霍然起身来一脸委屈的向外走去,呜~,月溪没有抱自己,肯定是刚刚自己说的话太重惹月溪生气了,她以后肯定不会理自己了!越想越委屈,蓦然听到后面有人叫她!
月溪看着委屈的出了去的流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声喊到:「流月!!」
流月呆呆的回过身:「啊?」
「你刚刚塞毒药给我,想哄骗我吃下去,是不是想抢我月星阁第一红人的位置?」
流月惧怕别人也误会着急的摆手说:「不是的,刚刚……」
「方才何刚刚,方才你就是想哄骗我吃毒药,随后说我是自杀,好抢我的位置,你给我过来!」
流月跑过去捡起地上的纸,拿给月溪看:「你看,这是……」
月溪抢过纸扔在地面:「我不看也清楚是何!」随后一把抱住流月,还亲了一口:「流月姐姐,感谢你,我清楚里面不是毒药,谢谢点醒我!」
流月反抱住她声线哽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怪我,以后都不会理我了!那个真的不是毒药,只是一包糖粉,我还怕拿错了,对你身体有害,拿给你之前我还尝过!」
「我清楚!」
两人抱了一会儿放开以后流月仿佛想起何:「不对,你刚刚说我抢你月星阁第一红人的位置,我用的着抢吗,那本来就是我的,我才是第一红人!」
所有人都哈哈笑起来,月星阁又回到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只是有一人除外!
这几天也不清楚冰烟在忙什么,月星阁也好几天没开业了,月溪闲着到处逛,不知不觉又来到清风坡,注意到一人人站在彼处只是背对着她,月溪以为是那人,转身打算离去,却被人喊住:「月溪姑娘这么不想看见在下?」
声线既陌生又熟悉,但却不是那人,转过身看去:「云公子?你怎会在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闲来无事到处闲逛,无意走到那日被你救的地方,看这里风景不错,没不由得想到还能遇见姑娘,真是三生有幸!」
「公子客气了!」客套了一番月溪打算回去,云乐却说:「姑娘,在下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不知姑娘能否陪在下坐坐?」
「突然想起家中有事,不便多留……」
「方才见姑娘走过来看见我便想走,想来不是家中有事,是不想看见在下吧!莫不是在下哪做错了得罪了姑娘?还请姑娘原谅!」
「不是的,我……」月溪想想自己也没事,也好几天没出来了,算了就当散散心吧!「那好吧,只是我不善交谈,公子莫要嫌弃!」
「怎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