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孟星阑就拉着一人中年男子赶了回来了,倾月守在月溪房门口,放大夫进去之后拦着孟星阑不许他进,孟星阑心急如焚奈何倾月就是不让他进!
「倾月姐姐,月溪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你让我进去瞧瞧,瞧一眼就走!」
其实倾月也担心里面的月溪,可定要拦着孟星阑,月溪不想让他知道,只冷冰冰对他说:「驸马,月溪怎样了与你无关,你现在是以何身份问月溪?驸马?状元?不管你是驸马还是状元爷,月溪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还是回去讨好公主吧,别到时候公主一生气与你和离你就何都没有了!」
「倾月姐姐,我……」
倾月不想听他说什么,打断他想说的:「别叫我姐姐,担不起,月溪不会见你的,你在这个地方也只会惹月溪不开心,赶紧滚!」
望着离去的孟星阑,倾月啐了他一口,打开门进房了,进房看见大夫此刻正开药方,连忙问冰烟:「姐姐,月溪作何样了?」
「大夫说月溪没有大碍,只是要卧床休息几天,以后好好养着别磕碰到孩子就没事!」
「卧床休息?明日便要动身了,怎么卧床休息?」
望着床上脸色苍白的月溪,冰烟心疼坏了,这几天月溪受的委屈加在一起比她入月星阁八年的都多!
「没事,我等等去和王爷说一下,看能不能再住几天或者让他们先走,我们等几天再走!」
这时大夫也开好了药方,交给冰烟并交代到:「这药一天三次,让这姑娘好生休息几天便没事了!这几天万不可受刺激也不可剧烈运动,否则这孩子就留不住了!」
冰烟一一应着,随后塞给大夫一包银子:「大夫辛苦了,这是大夫的诊金,还有一事要求大夫,出了此物门以后若有人问起随大夫作何说,只不可说她怀有身孕!」
大夫恍然大悟,这包银子其实就是封口费,接下银子:「小姐放心,这姑娘只是水土不服加上刚刚不小心摔狠了才会如此!」
见大夫这样说冰烟也放心了,让倾月跟着大夫去抓药,大夫刚走月溪就醒了,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和肚子的那种疼,顾不上面上的刺痛手颤颤巍巍的摸向肚子!
冰烟见月溪醒了,倒杯水过来想喂月溪喝下,见月溪想摸自己肚子又不敢摸,心疼的牵起她的手放在她肚子上:「放心吧,孩子还在,只是以后要万分小心了!」
月溪摸着肚子微微隆起的地方哭了,孩子,幸好你还在,对不起娘没保护好你,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让你平平安安的来到此物世界上!
冰烟抹去月溪面上的泪水:「好了,孩子还在不哭了啊,大夫说了你这几天情绪不能波动太大,对孩子不好!」
月溪点点头,想起方才是孟星阑送她回来的,害怕他知道什么,望着冰烟问:「姐姐,孟星阑他……?」
冰烟放下杯子揉揉她的头说:「放心吧,他不清楚!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药煎好没有!」
月溪点点头,没多久又睡着了!
月溪不知道冰烟作何和烨王爷说的,能让王爷去找皇上亲自下令,所有人都在这里再住几天,在床上躺了五天,今日早晨大夫来看过说没事了,冰烟她们才让月溪下床出来透透气,只不过要让流月和倾月随时跟着,刚到大厅就看见云子辰自己坐在彼处,见月溪下来云子辰走过来问她:「听说你病了?想去探望你一下你几位姐姐又拦着不让,你没事了吧?」
「多谢云公子惦念,业已全好了!」
「那便好,月溪以后别公子公子的叫了,你看我都叫你月溪了,你再叫公子多见外啊,你以后就叫我云大哥吧,你若不愿意直接叫我云乐也行!」
「好,云大哥!」
两人相视不约而同笑了起来,站大门处的侍卫都奇怪了,皇上前几天还闷闷不乐,今天怎么这么开心了?
又过了三天队伍又重新出发向京城走去,一辆马车上坐着两个姑娘,一人脸圆圆的,宫女打扮的姑娘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递给坐在主位的人看:「公主你看,这就是她们倒掉的药渣,我特意拿去药店问了,是安胎药!」
「好啊,我说怎么那天我明明打的是她脸她却捂着肚子喊疼,原来是怀上孽障了!」
「只是公主,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我们要不要把此物消息传出去?未婚先孕,看她作何还有脸跟着我们进京!」
云清言瞪了她一眼:「你是不是蠢,那孽障八成是孟星阑的,你把消息传出去被驸马知道了,让他把那贱人纳进府里碍我眼吗?」
「那任她生下驸马的孩子吗?」
云清言气的打打了她一巴掌:「说你蠢你还真蠢,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母凭子贵,一样被驸马纳进府里,一大一小不是更碍我眼?」
玉珠被打的脸都红了却碰都不碰一下,显然挨打挨习惯了,只是问云清言:「那公主打算作何办?」
「作何办?让她肚子里的孽障生不下来不就行了!」云清言狞笑着眼里充满了阴毒!
两天后一行人终于进了京城,月溪和倾月,流月,惜月跟着冰烟住进了烨王府,孟星阑和云清言住进了驸马府,其他人都各回各家了!
转眼月溪住进烨王府也一个月了,怀孕后的人懒得动弹,月溪从住进烨王府就没出过门,只在房里待着或者到花园散散步!日中刚吃完午饭月溪在花园遛食,一面走一面摸着肚子,和肚子里的孩子聊天,一个丫鬟端着一碗药走过来:「月溪姑娘,流月姑娘和倾月姑娘上寺庙烧香去了,走之前特意吩咐奴婢把药给您煎好端来!」
「先放桌子上吧,我等等喝,你先去忙吧!」
丫鬟走后月溪端起碗吹了一下,一口气喝完了,刚把药碗放下花园就迈入来一人人,刚进来就说:「月溪,你猜今天我又给你带何了?」
「云大哥,你来了,今日又给我带什么了?我刚进京没多久,你送的东西房里都快放不下了!」
云子辰从后面拿出一包东西:「呐,今日宫里刚做的点心,皇上特意赏我的,我想着你应该爱吃,特意给你送来!」随后把东西放在台面上,看见台面上喝的剩一点残渣的药碗,抬头一脸惶恐的望着她问:「月溪,你作何又喝药啊?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给你请御医好好看看啊?」
「不用,只是冰烟姐姐看我体弱,请大夫给我开的补药!」
云子辰听她这样说心置于了,打开纸包推到月溪面前:「刚好你刚吃完药,吃块点心嘴里就不苦了!」
月溪拿起一块糕点刚准备吃,蓦然觉着肚子特别疼,仿佛要撕裂一般,手上的点心也掉在地上,云子辰见她这样赶紧扶住她问:「月溪,你怎么了?」
「疼,肚子好疼!」
「肚子疼,月溪你等等啊,我让人去给你请御医!」说着就冲外面喊了一句,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迈入来:「皇上有何吩咐?」
「快去请御医,越快越好」
侍卫领命施展轻功一下子就跳没影了,看着月溪疼的一身汗的样子云子辰心疼的都快哭了,赶紧把她抱回室内,刚把她置于感觉右手湿漉漉的,低头一看右手上全是血,正吓的不清楚该作何办的时候,理应一人御医被侍卫拎着衣领跑了进来,御医拉好衣服刚准备行礼就被云子辰喝止:「行了,不用行礼了,赶紧来看看她作何了!」
御医收回手,拱手说到:「皇上,这位姑娘是吃了极寒冷的东西,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况且此物极伤身,这姑娘以后怕是很难再有身孕了!」
御医望着躺在床上疼的一身汗的月溪,又看见床上的血迹其实已经猜了个七八分,拿块帕子盖在月溪手腕上就开始把脉,云子辰等了一会不见御医说话,赶紧问:「她作何了?你赶紧说啊!」
怀孕,流产一个个消息冲击着云子辰,看着床上的月溪此时不知道该心疼还是该生气,心疼她流产以后还很难怀孕,生气她都怀孕了孟星阑还能抛下她!
一把把御医拉到月溪床边对他说:「你务必把她孩子留住,否则朕今日就砍了你!」
御医又是施针又是给月溪灌药,忙了一个多时辰,扑通跪在云子辰面前:「皇上,微臣实在无能为力,孩子没保住,只是这姑娘日后好好调养还是有希望再怀孕的!」
云子辰望着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的御医,他也知道此事与御医无关,就让他回去了!叫自己贴身太监去宫里安排一个做事可靠朱唇严的嬷嬷来给月溪打理了一下身上,换掉了被弄脏的衣服和被子,期间云子辰就一直坐在门口等,冰烟和流月听说了此事都急匆匆赶了回来,一回来招呼都没打就跑进房里了!
云子恒望着坐在台阶上失魂落魄的弟弟,坐他旁边拍了拍他:「子辰,你没事吧?」
云子辰呆呆的抬头望着他,许久眼中掉落一滴泪,小声喊了一句:「哥!」
见他这样云子恒吓到了,自十三年前父皇母后相继去世,自己伙同其他两位兄弟,哄骗当时只有十岁的他登基为帝,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哭过,也没叫过自己哥,恪守规矩一贯叫自己皇兄,一贯努力做着那百姓心中希望的明君,时间久了自己都忘了他是那从小就爱哭,爱黏着自己,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