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殿中,一男一女追逐打闹,欢声笑语传出很远,月溪一时不注意踩到碎瓷片,滑了一下,本能反应的想抓东西,结果一伸手抓住了云子辰的衣领,云子辰一时不备被月溪拉的往地面摔去,倒下的时候注意到月溪身后方正好一块碎瓷片,害怕瓷片伤到她,抱着她转了个身,这些动作几乎是电光火石间的!
月溪本想爬起来,却又被他抱着不能动弹,见他亲了上来,使劲推着他,可他抱的特别紧,作何推都推不开,两手不知不觉的渐渐地揽上了他的腰,嘴里弥漫着一丝甜腥味!
云子辰背硬生生的摔在地上,月溪也随后摔在他身上,云子辰感到背上非常疼,之后嘴唇感到一阵疼,抬眼望去,月溪正好摔在他身上与他四目相对,嘴唇也碰到了一起,云子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也顾不上疼,直接环抱住月溪亲了上去!
云子辰见她不推自己反而抱着自己眼中充满了惊喜!抱着她的姿势不变,只是稍稍一用力,两人转了个身,改为了月溪躺在地上!云子辰放开她的唇慢慢往下到脖子,手也不老实的解着月溪的衣带,呼吸越来越急促,就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和姜公公的声音:「皇上,何大人求见!」
听见声线月溪一下子惊醒,把云子辰推开,红着脸坐起来整理衣服,云子辰在一旁咬牙切齿的说:「真想把他和云乐一起丢去边疆!」
月溪清楚他说的是上次在客栈的事,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门外姜公公又敲了一下门:「皇上,何大人求见!」
「清楚了,让他在御书房等着,朕随后就去!」
说话的时候觉着嘴唇微微刺痛,一摸感觉仿佛有些破皮了!朝月溪的嘴看去,月溪嘴唇也有些红肿破皮,可能是方才摔倒的时候碰的!
云子辰从一旁柜子里拿出一瓶药递给月溪说:「自己擦下药吧,何大人还在等我!」随后凑到她耳边微微说:「等我赶了回来再继续方才的事!」
月溪推开他,红着脸说:「皇上快去忙吧!」云子辰在月溪面上吧唧亲一口,心满意足的走了,走到大门处的时候吩咐宫女打扫一下殿中的碎瓷片!
月溪在紫薇殿一贯坐到晚膳时分也不见云子辰回来,用过晚膳之后月溪想出去散散步!刚到门口就宫女就问:「姑娘有什么事吩咐?」
「没事,我就想出去走走!」
「天黑路滑,奴婢陪姑娘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去歇着吧!」
月溪本是好意让她不用跟着自己,接结果宫女却扑通一声跪下了:「姑娘,皇上走时吩咐奴婢,让奴婢好生伺候您,您独自前往万一磕了碰了,奴婢的小命就不保了,望姑娘垂怜!」
月溪只好答应她跟着,两人渐渐地走皇宫散步,走到一座宫殿时很奇怪,其他宫殿都是灯火通明,唯独这里漆黑一片!想走近看看是彼处,宫女却拦着她说:「姑娘,此宫殿皇上曾下令不许任何人进入,姑娘还是别往前去了!」
「无碍,我就看看这宫殿叫什么!」走上前看见匾额——辰夕宫,月溪想问她何,却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名字,只好先问:「敢问姐姐芳名!」
宫女诚惶诚恐的说:「奴婢担不起姑娘一句姐姐,姑娘唤奴婢馨儿即可!」
「哦,馨儿,这是谁住过的?为何皇上不许人进入?」
「具体情况奴婢也不知,只听说此处是皇上为南宫大人家的二小姐准备的,传闻皇上与二小姐情投意合,两情相悦,已到私定终身的地步!」
「南宫小姐?她很美吗?」
馨儿摇摇头说:「奴婢也没见过,听说她是京城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女工刺绣更是一绝!」
月溪继续问到:「既然是为南宫二小姐准备的,那为何又锁起来了?」
「天妒红颜,南宫小姐于几年前就去世了,皇上伤心过度,命人把这个地方锁了起来,谁也不许进去!」馨儿腼腆一笑接着说:「不过这些我都是听其他姐姐说的,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
月溪不知为何鼻头一酸,眼眶微红问:「南宫小姐叫什么名啊?」
「说来也巧,她与姑娘名字就差一人字,南宫小姐闺名云溪!」
月溪未再说话,一路沉默的回了紫薇殿,坐在殿中馨儿说的话回响在脑海里:南宫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俩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说来也巧,她与姑娘名字就差一个字!
月溪抬起手放在前胸,为何有些刺痛的感觉?他与别人情投意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作何会会心痛,自己心里不也是有别人嘛!此时月溪才发现,他在自己心中不知不觉业已超过了孟星阑,自己在想起孟星阑也没有了以前的感觉,从何时候自己心里有他的?是在山谷时他一脸愧疚的对自己道歉,还是她无论作何对他,他都是宠着自己?
月溪也不想再想这些,只是想起方才馨儿的最后一句话:说来也巧,她与姑娘名字就差一个字,南宫小姐闺名云溪!月溪讽刺的笑笑,原来自己在他心里就是一个名字差不多的替身,擦干面上的泪水,霍然起身身走到大门处,对站在大门处的太监说:「我要出宫,烦请公公带路!」
小太监一脸为难的说:「姑娘,宫门已关,没有要紧事不能随意出宫,若姑娘想出宫能够请示皇上!」
「公公只管带我去,我 自有办法让他们开门!」
见小太监犹犹豫豫的,月溪声音大了些说:「再不带我去等皇上赶了回来我让皇上打你板子!」
小太监一听惧怕了,带着月溪来到宫门口,禁卫军果真拦着她不许她出去,月溪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这是救云子辰之后他要走的那天送给自己的,她依稀记得云子辰说过,遇到困难拿这块玉佩去任何一个衙门都会尽力帮她,看来这个玉佩理应代表了何,昨天入宫时月溪顺手带着了,把玉佩给禁卫军一看,那人立马恭恭敬敬的说:「姑娘是要出去吗?微臣现在就为姑娘开门!」
说着就让人打开了宫门,月溪走出宫门望着手上的玉佩有些奇怪,这玉佩到底代表了何?方才还不让自己出来,一掏出玉佩他立马就开门了!月溪把玉佩收起来,叹口气往烨王府走去!
此时烨王府的刚用完晚膳,正坐在一起聊天,见月溪失魂落魄的走进来都一脸奇怪的望着她,流月先开口问到:「月溪,你作何了?作何进趟宫愁眉苦脸的回来啊?」
月溪摇头叹息说没事,然后回屋了!冰烟看着她的背影说:「月溪怎么了?头天进宫前还好好的!」随后扭头看着云子恒说:「是不是皇上欺负她了?你明天好好问问皇上!」
云子恒摸摸下巴说:「应该不会啊,子辰作何可能欺负她!是不是遇上哪个妃子为难她了?算了,别想了,我次日问问子辰就行了!」
话说这边云子辰刚踏进御书房,就注意到何进坐在一旁等他,见他进来立马站起身行礼:「参见皇上!」
云子辰走向书桌边走边说:「爱卿平身,爱卿此物时候进宫找朕所谓何事?」
何进霍然起身来,两手递给他一份奏折:「皇上,这是苏柳县快马加鞭送来的,上面写着苏柳县遇上百年难遇的雪灾,受灾百姓不计其数,望皇上速做决断!」
云子辰打开奏折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放下奏折叫来姜公公:「速传户部尚书卫大人进宫!」
不一会之后户部尚书急匆匆的走进了御书房,刚准备行礼,云子辰就说:「爱卿免礼,你先看看此物!」说着就把手上的奏折递给他
户部尚书看完后说:「皇上,苏柳县遇百年难遇的雪灾,当务之急是先救灾!」
「朕让你来不是让你来说废话的!朕问你,户部还有多少存银?」
户部尚书低头算了一下说:「除去必要的,还有两千万两能挪用!」
「好,拨出五百万两前去救灾!传令下去,此次救灾银钱一财物一文都要用于百姓,有敢贪污的一律重罚!还有,两位爱卿觉得此次谁当此物赈灾的钦差合适?」
…………
几人商量救灾事宜一贯到晚膳时分,皇上留两人吃完饭,晚膳过后又商量好了一切事宜才让他们回去!
云子辰走出御书房,望着漆黑的天,深呼一口气,提步走向紫薇殿,想起殿中月溪还在等他,刚刚的疲累一扫而光,迈入殿中前后左右找遍了也没看到人,叫来宫人一问才清楚她业已回去了!
望着跟前的人云子辰问到:「她何时走的?为何没有人来禀报朕?」
「回皇上,月溪姑娘用完晚膳出去逛了一圈,赶了回来后就说要回王府,并且不许奴才们禀告皇上!」
回去还不许告诉他,难道自己又哪里得罪她了?算了,明天早点去烨王府看看吧!
「行了,朕清楚了,你先下去吧!」打发走宫人后,云子辰洗漱完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老想着怎么得罪月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