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月溪放下碗筷,望着跟前一贯盯着自己的人,低头看了下自己,衣服没乱,摸了头上 ,发髻也没乱!
「皇上,你老盯着臣妾做何?」
「我家娘子真美!」
月溪面上一红:「谁,谁是你娘子啊!」
「你,天地,高堂都拜过了!你不是我娘子谁是!」云子辰瞅了瞅台面上空了的盘子又接着说:「月溪都吃饱了?」
「恩!」月溪点点头!
云子辰拾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给月溪,一杯自己拿起来说:「来,喝交杯酒!」
两人手臂相交,喝完了酒之后,云子辰置于杯子说:「好了,交杯酒也喝了,正好我也饿了!」
「皇上饿了?臣妾去叫花蕊再拿点吃点!」说着就站起身来!
云子辰霍然起身来一把把她抱起来:「拿何拿,我吃你就行了!」
「臣妾……」月溪刚开口就被云子辰打断:「臣何妾臣妾,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不是钰妃,我也不是皇上,你也不用自称臣妾了,我听着难受,私底下也不用叫我皇上!」
「那叫你什么?」
云子辰想了一下说:「夫君,相公都可以!」说着就把月溪放在了床上,自己也蹬掉鞋子爬上床!
「皇上,我有事说!」
云子辰迫不及待的低下头说:「有何事次日再说!」说完就吻上那红润诱人的红唇!
月溪轻轻推开他说:「皇上,今晚臣妾不宜侍寝!」
云子辰与她四目相对:「怎么会?」
月溪面上微红:「不,不怎么会,就是不方便!」
云子辰低下头吻上她的脖子,慢慢亲到耳垂说:「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非今天吃了你!」
月溪声线小如蚊子一般:「我月信来了!」
可能是声音太小云子辰没听见,手上动作未停渐渐地伸进她衣服里,月溪也顾不得害羞,声音大了些许说:「我月信来了,不宜侍寝!」
云子辰手上动作停了,抬起头看着她说:「何?」
「我月信来了!」这种私密事女孩子本身就不好意思说,一下子说三遍月溪的脸红的仿佛快滴出血一样!
云子辰叹了口气,从她身上翻过去躺在里面,抱住她说:「月溪啊,是不是祖先对我管理天下不满意,是以派你来折磨我的啊!」
「谁折磨你了,嫌我麻烦别让我进宫啊!」说完生气似的转个身背对着他!
月溪作何想他这话都感觉好像不对劲,又转过身望着他说:「你以前还偷偷抱着我睡过?」
云子辰把她搂进怀里说:「折磨我我也愿意,至少现在能正大光明的抱着你睡!」
「没,没有,我作何可能干那种不要脸的事,呵呵,不说此物了,睡觉睡觉,今天累一天了!」说着就把她头按到自己胸前!
过了一会儿,云子辰按住翻来覆去的月溪说:「月儿,再动来动去的,我真的忍不住了!乖,睡觉!」
月溪吓得不敢动了,过了一会云子辰叹口气,爬起来走向外面,过了一会回来了,月溪望着他还滴着水的发梢清楚他方才干嘛去了!看着他说:「皇上,要不然你去别的妃子寝宫吧!」
云子辰爬上床躺下抱着她说:「去何去,不去,还有你不许把我推给别人,万一我被她们勾走了你该难过了!」
「皇上,进宫前就清楚你不可能是我一个人的,专宠一人,会惹的后宫姐妹不合!在前朝也会有非议!」
「我就只想要你,其他的无所谓,她们要说就说,她们若敢对你怎么样,直接打发回母家!」
「皇上……」
云子辰似乎有些生气的说:「好了,别说了睡觉!以后再敢说让我去别的宫里,我就真生气了!」
黑漆漆的房里两人都无睡意,月溪是忧心以后的宫廷生活是以有些睡不着!云子辰却觉着美人在怀却不能动,心里有团火烧的睡不着!
今晚注定是不眠之夜!
驸马府
书房前一个小厮拦着眼前的人:「公主,驸马正在看书,不想见任何人,公主请回吧!」
一个女子尖细的声线响起:「大夜晚的他看什么书,是不是里面藏了女人!」
小厮尽职尽责的拦着她说:「公主,驸马真的在看书!」
「让开,不让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孟星阑抬眼望去眼中带着厌恶说:「公主开门的方式还真是一如往常,一样特别!」
云清言置于脚,轻拍裙子,走了进来,看着桌上的酒壶和他手里的杯子就清楚他刚刚在干嘛了!
「呦,喝酒买醉呢,作何心疼了?」
「不清楚公主在说何!我没时间和你闲聊,请回吧!」
云清言仪态万方的坐下,一脸讽刺的望着孟星阑说:「柳月溪今日入宫,这时候怕是和皇上在缠绵悱恻吧!你一暗自思忖着那贱人,她却勾引了皇上享受荣华富贵去了!」
孟星阑放下酒杯,站起身说:「公主若无其他事请回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云清言拍案而起,指着孟星阑大声说到:「孟星阑,你给本公主装什么清高,本公主看得上你是你的福分!」
「这福分公主还是留给你院子里的那些人吧!」
「你一贯对本公主冷漠无情,不就是心里有柳月溪嘛,现在她嫁给了皇上,你心心念念还是她!本公主这些年对你还不够好吗?我哪点比不上一人青楼出身人尽可夫的贱人!」
「公主说的对我好是什么?逼婚在先,下药让我与你圆房在后,又满街抢男人,养面首,给我戴绿帽子,公主的好还真是令人动容!至于月溪,你不配提她,你连她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你……」
还没等云清言说话孟星阑便打开房门说:「公主请回吧,以后无事也不必来这个地方了!还有,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辱骂一句月溪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云清言双目怒瞪着孟星阑:「本公主骂了又如何,她就是一人人尽可夫的贱人,看你奇货可居勾引你在先,现在又攀高枝勾引皇上,为了荣华富贵她不择手段,这样的人给我提鞋都不配。你还处处维护,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骂着柳月溪,云清言就感觉一只手掐上了自己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双脚渐渐地离地,脸色又粉白转红,又渐渐地转紫。
孟星阑被生气和嫉妒冲昏了头脑,手掐上了云清言的脖子,手上越收越紧。站大门处的银珠看见跑过来一面拉着孟星阑,一面说:「驸马,你快放开啊,公主快被你掐死了,驸马!」
孟星阑慢慢从怒气中回过神,手一甩云清言摔在地上猛烈咳嗽,孟星阑望着她说:「云清言,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大不了鱼死网破那也不用被你纠缠了,以后少来我房中,银珠,带着你家公主回去!」
云清言被银珠搀扶着出了房门,看着跟前关上门,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深,柳月溪,都是只因你孟星阑才会这样对我,我不整死你誓不为人!
清晨,云子辰被窸窸窣窣的声线吵醒,挣开眼看见月溪跨在他身上,正与他四目相对,月溪见他醒了也呆住了,只会傻傻的看着他眨着双眸!
「你干嘛?这大清早小月儿就勾引我,不太好吧!」
月溪爬过他,坐在床沿轻轻拍了他一下说:「说什么呢,时间不早了,我该起床去给贵妃娘娘请安了!」
「嗷,月溪,你谋杀亲夫啊!」云子辰捂着方才被她打的地方假装很疼的说!
月溪没理他的拙劣演技,披上衣服打算霍然起身来,云子辰却抱着她往里面一滚,月溪又躺在了里面,云子辰抬腿压着她,月溪轻轻推了他一下说:「别闹了,时间来不及了!」
云子辰却不让她起说:「不用去,她又不是皇后,请何安,睡觉!」
「可她毕竟协理六宫!」
「我说不用去就不用去,睡觉!」
月溪被他抱着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华羽宫一人绝色美人坐在正殿主位上,下面坐着几个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坐在主位上的人微微出声说话,声音清脆:「时候不早了,各位姐妹都回吧!」
所有人霍然起身身行礼离去,唯独一人人又坐下了,望着主位上的人说:「贵妃姐姐,这那位还没来请安,当真是没规矩,贵妃姐姐当真该派人去好好教教她!」
「白妹妹此话就说错了,我不过是贵妃,各位姐妹看的起才日日来请安,我也不是皇后,哪有资格让人家早晚请安啊!」
「贵妃姐姐虽说是贵妃,可皇上许你协理六宫之权,整个后宫中您位份又最高,给您早晚请安是理应的,您不替皇上好好管着着后宫,她们怕是要翻天了,您就不怕她以后恃宠而骄啊!」
玉贵妃拿手帕遮嘴一笑说:「妹妹真爱说笑,这后宫是皇上的后宫,他要宠谁便宠谁,若真有人恃宠而骄惹皇上厌烦,那也是她自己的事,与我们何干,妹妹回吧,本宫还有事呢!」
白妃出了华羽宫,看着里面啐了一下:「呸,神气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宫里,一人宫女小声和玉贵妃说:「娘娘,白妃说的也不无道理啊!您入宫几年也所见的是过皇上不到十次,若皇上独宠她,您以后……」
玉溪烟打断她的话:「她若真得独宠,自有人会按捺不住,我们在一旁看着就行,你知晓我,不愿掺和她们的勾心斗角,只盼有一天皇上能看看我!去,把我的剑拿来,许久没练了,可不能荒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