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溪,是不是平常朕太宠着你,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敢当着朕的面摔摔打打!」说完云子辰假装很生气的迈入来,关上门,月溪也停了手上的动作,笑嘻嘻的说:「你反应的挺快嘛!」
「那可不,反应不快怎么对付前朝那群老奸巨猾的大臣!作何白芙蓉和你说何了?」
月溪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她都动手了,我不接招多没意思!」
「可是她和你说此物干嘛?除了让你生气难过一点好处都没有!」
月溪落座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刚戏演的累死了,喝完了水随后说:「作何没有,她想试试我底线在哪,要是我这次直接发脾气了,她会认为我是特别容易冲动,没脑子的人,而且我直接发脾气了你也会认为我善妒,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善妒,到时候你就会厌恶我,进宫第一天我就失宠势必会成为后宫的笑话!然而我今日没发作那在我心里也会有疑影,渐渐地的我们就会产生隔阂,到时候她一挑拨我们势必会吵架!可能会比今天还严重!」
「那你打算作何办?」云子辰坐在她面前问
「自然是按照她想的发展啊,我冲你发脾气,然后你生气拂袖而去,我失宠的消息次日就会传遍后宫,正好我也看看有多少人看我笑话!」月溪笑的无比灿烂的说!
「可是我不愿意,那样的话我就好几天见不到你了!」
「就五天,五天后我亲自去哄你,好不好?」
「不要,五天见不到你,还要假装生气不理你,我舍不得!」
月溪拉着他手轻轻摇着撒娇说:「你答应我嘛,不然我就着急了,一着急我就容易哭!」
云子辰点点她额头说:「你啊,知道我一见你哭就什么都听你的,你是吃定我了是不是!」
「那你答应了?」
「你亲我一下,然后叫句夫君,我就答应你!」
月溪在他面上微微亲了一下,又声音特别小的叫了一句夫君,云子辰却不依不饶说:「不行,要亲嘴,声线也不够大!」
「你别得寸进尺啊!」
「可是我五天见不到你,我到时候想你想的得相思病怎么办?我何都依着你,你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云子辰越说越委屈,最后都仿佛是带着哭腔说的!
月溪只好大声的叫了一句夫君,随后亲上他的嘴,结果刚想抬头的时候,却被云子辰按着许久才放开她,云子辰心满意足的说:「好了,够本,其他的等五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月溪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拾起一个茶壶摔在地面,吼到:「你给别人准备的地方我不稀罕,你喜欢她你找她去啊,她死了你抱着她牌位去啊,我不过是她的一个替身罢了!」
云子辰看着她精湛的演技都有些佩服,很配合的说到:「柳月溪,朕平常就是太宠你了,才会把你宠的如此无法无天!朕先走了,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吧!」说完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又满脸怒火的走出去!
月溪在他背后摔了最后一人杯子说:「出了这辰夕宫有本事就别赶了回来!」
这一场戏把别人都整懵了,白天皇上还如珠如宝的宠着钰妃娘娘,这作何到夜晚就吵架了?
一夜晚有人仿佛无事发生,有人却幸灾乐祸!
华清宫,一人人坐在梳妆台前,卸下头上的珠钗发髻,面上未抹脂粉,犹如清水芙蓉一般!只是脸上一抹讽刺的笑破坏了美感!
「我还以为她多有本事呢,就这就承受不了了,忍不了自己的脾气,真是容易冲动呢!」
「娘娘,奴婢听说她当着皇上的面摔了好多皇上赏给她的东西,还冲皇上大喊大叫的,皇上是生气走的,奴婢觉着她可能再无承宠的机会了!」
白芙蓉面上笑的甜美无公害,可是眼中却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戾气,摘下耳环说:「那是自然,男人都厌恶善妒的女人,她刚进宫脚都没站稳就先得罪了皇上,以后没她好日子过,明天我们就去看看她!」
长乐宫中!
「她作何就失宠了呢,她白天还吓唬我来着!」
一人丫鬟在她身后安慰她说:「小主,她失宠是她的事,你又何必替她难过!你与她又没多少交情,你被降位还是只因她!」
玲容华笑笑说:「我降位还真是多亏她呢,说真的我还挺喜欢她的,别人在着宫里都是几十副面孔,受了委屈也强颜欢笑,可她从不委屈自己,肆意的活着,这样的生活我真的羡慕!」
「主……」
玲容华打断她说:「好了,别说了,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第二天清晨,月溪刚起床乐瑶就进来说白妃来了,月溪勾唇一笑,这么早就来了,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月溪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上妆,不一会之后转头看向花蕊问:「作何样?有没有一夜没睡的那种憔悴样子?」
花蕊看去,她面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只是眼眶乌黑,望着就像一夜没睡,但又极力掩饰的样子,随后点点头说:「像,可是娘娘,别人与皇上有什么不合都极力掩盖,你怎么巴不得别人清楚啊?」
月溪站起身说:「她想我这样,我若不按她的意愿来,那昨晚的戏不就白演了嘛!花蕊,记着等会要装作一副特别为我忧心的模样!」
月溪刚到大殿,就注意到白芙蓉坐在椅子上一脸惶恐的问着乐瑶昨晚发生了何事,乐瑶只是摇摇头说不知道,见她一脸惶恐的样子不清楚的还以为她真为自己担心呢!
白芙蓉见月溪出来了站起身走过来拉起月溪的手说:「妹妹,你这是作何了?怎的如此憔悴啊?」
月溪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姐姐,就是身体有些不适!」
白芙蓉拉着她落座说:「今日我一起床就听说你与皇上昨晚吵架了?可是只因姐姐昨天说的那些?姐姐昨天只是随口胡吣,妹妹可别当真,若皇上有嫌隙了,那真是姐姐的罪过啊!」
月溪微红了眼眶,眼中含泪欲落未落显得楚楚动人,摇了摇头说:「不怪姐姐,妹妹还要多谢姐姐如实相告,否则妹妹不清楚还要被瞒多久,以为皇上对我情深义重!」
说完一滴眼泪恰好掉落在地上,白芙蓉给她擦去眼泪,一脸心疼的说:「妹妹可别哭了,哭坏了双眸!看妹妹眼眶乌黑,昨晚一夜没睡吧?如此下去身体如何受的了啊!」
花蕊在一旁看差不多该自己说话了,然后一脸担心的说:「白妃娘娘说的极是,昨晚奴婢也是这样劝我家娘娘的,可是娘娘却说皇上以后不会喜欢她了,哭了一夜晚,奴婢求娘娘好好劝劝我家主儿吧!」
说着竟然还跪下了,跟在白芙蓉身后的贴身宫女茹儿,接收到白芙蓉的眼神后走过来扶起花蕊说:「花蕊妹妹这是做何,快起来,我家娘娘与钰妃娘娘一见如故,自会好好劝钰妃娘娘,我们还是出去吧,让两位娘娘说说体己话!」
茹儿拉着一脸担忧的花蕊出去了,月溪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望着白芙蓉说:「姐姐,如今皇上肯定是厌烦我了吧,怎么办啊?」
「没事的,过几天等皇上气消了妹妹再去哄哄皇上,皇上疼爱妹妹,定不会厌烦妹妹的!」
「真的吗?皇上还会原谅我?」
「自然是真的,皇上他极为心软,到时候妹妹撒个娇,服个软就好了!」
「姐姐,你真好,别人都说宫里没有真姐妹,怎的姐姐如此好啊!」说着就紧紧的抱住了白芙蓉!
白芙蓉顺势拍拍她背说:「我与妹妹一见如故,自然向着妹妹!」只因两人抱在一起,白芙蓉没看见月溪脸上讽刺的笑着!
许久之后白芙蓉依依不舍的和月溪告别,月溪也假装一脸不舍的送她走,不清楚的还以为她们感情多深呢!
送走白芙蓉之后花蕊一脸骄傲的看着月溪说:「娘娘,奴婢方才演的作何样?」
「恩,不错,今晚给你多加个鸡腿!」
御书房内云子辰心不在焉的看着手上的奏折,一不由得想到要五天不能见到月溪心里就特别不爽,姜公公迈入来说:「皇上,白妃娘娘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来干嘛?头天挑拨了月溪,今日又来挑拨我了?
「让她进来吧!」
白芙蓉一脸担忧的走进来,行礼到:「臣妾参加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云子辰头也不抬的说:「起来吧,白妃来找朕有何事?」
「皇上,臣妾方才去看望钰妃妹妹,见她一脸憔悴,眼眶乌黑,想必是一晚上没睡,臣妾来请求皇上去看看钰妃妹妹!」
云子辰抬起头欣慰的望着她说:「爱妃真是贤惠,知书达理,不像她善妒至极,小肚鸡肠!」
白芙蓉低下头娇羞一笑说:「这是臣妾理应做的,皇上还是去看看钰妃妹妹吧,臣妾听说她不仅一夜晚没睡,今日连早膳午膳都没用,照这样下去身子迟早会垮的!」
早膳午膳都没用?那是演给你看的,我还不清楚她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心里尽管这样想,可却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不去,朕平常就是太宠她了,才把她宠成现在这样,先让她冷静几天,她若饿了自会吃东西!爱妃先回去吧,朕今晚去你宫里用晚膳!」
用晚膳?那就是说今晚在自己那里歇息了?白芙蓉虽眼中充满了惊喜,但还是冷静的行礼说:「那臣妾先回去准备几样皇上爱吃的!」
「恩,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