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子辰自起床起就一直闷闷不乐,月溪清楚他作何会这样却又装作不清楚,用过早膳后姜公公迈入来:「皇上,该去上朝了!」说是上朝,其实今日也没何事,就是接受百官朝贺而已!
临走前云子辰望着月溪说:「月溪,你今日没何要和我说的吗?」
月溪突然想起何说:「有。」然后转身去拿东西了,云子辰以为她去拿要送给她的贺礼,没想到她拿着一个东西走过来说:「你把你扳指忘了!」说着就拉起他的手给他戴上。
「还有吗?」云子辰满脸期待的看着她说。
「没了,东西都齐全了,快去吧,别误了时辰!」
果然自己不该有期待的。「那我走了!」云子辰有气无力的说到
「好,去吧!」目送云子辰走了之后花蕊说:「娘娘,您看皇上都不开心了,您作何会不把衣服拿出来啊?都做好了不是嘛!」
「要让他彻底以为我不会送东西给他之后再拿出来,这样才称的上是惊喜!」花蕊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月溪拉着她说:「赶紧去长乐宫,不然来不及了!」
万寿节皇上皇上诞辰之日,隆重不亚于除夕,皇上要先在朝堂接受百官朝贺,贺礼,再开宗庙祭拜先皇与先皇后,最后大臣们散去,晚点再带家眷进宫参加夜宴,云子辰不想大操大办是以这次宴请的是二品以上官员和皇室宗亲,纵是如此太极宫也是坐满了人,热闹不输于除夕之日。
月溪看看旁边望着舞娘们跳舞,还闷闷不乐的云子辰偷偷笑了一下,然后小声说:「皇上,臣妾有些醉了,出去透透气!」
云子辰有些生气,都如此明显了,全皇宫的人都知道今天是他生辰,可月溪却始终无动于衷,没理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月溪离席后苗荌也猫着腰出去了,两人在大门处回合「你准备好了吗?等会可不能出错!」
「放心姐姐,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连累你!」
「好,让你先回去,我去换衣服,按计划行事!」说完迈入了旁边的更衣间,苗荌深吸一口气又猫着腰回到了宴席上!看了一会表演之后觉着差不多了,站起身行了个礼说:「皇上,今日是万寿节,皇上的大喜日子,臣妾想弹首曲子给皇上助兴!」
其实云子辰也没听她说的,一门心思想着出去的月溪,只听到她说要弹琴,点点头说:「好!」
立马就有宫女摆好了琴,苗荌坐在凳子上手上在琴弦上,手微微动起来,一首高山流水徐徐响彻在大殿里!
乐曲开始若隐若现,飘忽不定。众人觉得好似伫立在高山之巅,云雾缭绕,有种飘飘欲仙之感。乐曲逐渐轻快,犹如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众人沉浸在乐曲中的时候,一人身着月牙色纱质舞衣的女子徐徐走来,袖若流水清泓,裙如荧光飞舞,纤腰灵动,回眸浅笑,倾身起舞,犹如月下仙子。水袖甩将开来,旋袖舞动,似无数花瓣凌空飘飘荡荡而下,众人听着琴声看那女子舞动犹如山间精灵一般!
这些人当中看痴的莫过于孟星阑与云子辰,云子辰是从未有过的见她跳舞,不由得看痴了,而孟星阑却不由得想到这舞是她最喜欢跳的,以前在清风坡时经常跳与他看,只是今天在琴声的伴随下更加优美,婀娜多姿!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响彻云霄,月溪带着苗荌行礼:「今日是皇上诞辰,臣妾们不知送何贺礼为好,只一曲高山流水以贺皇上万秋!」
「爱妃一舞犹如天仙下凡,玲容华弹的更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都有赏!」
「皇上打算赏赐玲妹妹什么?」月溪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云子辰问。
众人疑惑她怎么只为别人讨赏,不为自己啊?苗荌也是一脸惊奇的望着她,她不是说让自己配合她嘛,她作何又把今日的事归功于自己呢!
「琴阁中有一把琴,是高祖彦帝亲手所制,名为凤语琴,今日就赏赐于玲容华!」随后用眼神问月溪满不满意,月溪瞪了他一下,表示不满意,这琴除了能弹还能干嘛,能不能来点实际的!云子辰又想了一下说:「另复玲容华婕妤之位!」
月溪拉了一下呆住的苗荌悄声说:「还不谢恩?」
苗荌回过神磕头谢恩:「臣妾谢皇上!」只是心里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只不过弹了一首曲子,不仅皇上赏赐了自己彦帝亲手所制的凤语琴,还复了自己婕妤的位份!
「两位爱妃平身入座吧!」月溪又扶着还有些呆的苗荌起来了,然后回到自己座位上,云子辰悄声问她:「你只为玲婕妤求赏赐,你呢?」
「我?我不要,我何都不缺!」说完又一边吃东西一面看着表演,云子辰今天一天的阴霾一扫而光,她没有不依稀记得自己生辰,还给了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面上一直傻笑着直到宴会结束!
回到紫薇殿时云子辰面上的笑容还没褪去,月溪看着他说:「你从刚才就一贯傻笑,笑何呢?」
云子辰抱住她说:「月溪,你知道我今天多开心嘛,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今天是我生辰呢,原来是给我准备了那么大一人惊喜!」
月溪望着他认真的说:「那不是我给你的生辰贺礼啊,我只是配合玲婕妤而已!」
云子辰笑容逐渐消失:「真的?」
「对啊!」月溪很认真的点点头,云子辰又从方才的笑容满面成了苦瓜脸,原来她真的不依稀记得自己生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月溪用布遮着他的眼睛,带他走进里间,随后给他脱去外衣,云子辰不清楚她要干嘛,又觉着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不清楚她要干何,调侃到:「月溪遮住双眸做不好那事,你先放开我!」
月溪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事是什么事之后,红着脸掐了他一下,随后拾起另一件衣服给他穿上,被蒙着眼睛云子辰有些晕头转向,她给自己脱了衣服作何又穿上了?
「月溪,你要干嘛啊?不会想弑君吧?我劝你啊弑君要等到没人清楚你在的时候弑君,现在别人都清楚你和我在一起,我死了你脱不了干系,被抓了你就会被凌迟的!」
月溪扯下他双眸上的布说:「胡说八道何你,我杀你干嘛!」
方才被蒙住的眼睛突然受到强光,有些刺眼,云子辰等双眸适应之后看着月溪说:「那你想干嘛啊?神神秘秘的!」
见他傻乎乎的样子月溪有些无可奈何的说:「你低头!」
云子辰低下头看去,一件天青色绣竹叶的长衫印入眼帘,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说:「这,这是你给我做的?」
月溪好笑的说:「穿在你身上,不给你做的给谁做的!喜欢吗?」
「恩,喜欢!」云子辰连连点头,把月溪紧紧抱进怀里:「月溪,我还以为你不知道今日是我生辰呢!」
「今日是你生辰,全国上下都清楚我作何会不清楚,这不想着给你一个惊喜嘛!」
良久云子辰放开她说:「今日你为玲婕妤求赏赐,你自己呢?想要何?」
「我何都不要,位份,宠爱,我都有了,什么都不求了!」
「那我以后一定更加宠你,爱你,护着你!」
没多久室内又响起令人面红耳热的声线,一夜春宵…………
第二天月溪刚起床正和云子辰用早膳呢,姜公公进来看着正被云子辰喂东西吃的月溪说:「娘娘,流月姑娘来了,说要见您!」
「让她进来吧!」月溪刚说完,流月就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进来也不说话就坐在月溪对面,连礼都没行,云子辰知道她与月溪关系最好也没说何,月溪望着发髻凌乱的流月说:「流月姐姐,你怎么了?」一边说一面给她整理发髻,云子辰见她碗里的粥还没喝完,拿勺子舀着喂给她,月溪本不想理他,给他却一直举着,没办法只能张口接下!
这时候流月开口了说:「月溪,我把翊王爷睡了!」
「噗~~咳咳咳~」月溪一口粥喷在台面上,随后剧烈咳嗽,云子辰赶紧放下手上的勺子给她拍着后背:「看你,多大的人了,喝个粥都会呛到!」
月溪把他推开说:「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随后拉着月溪坐到一面说:「流月姐姐,你刚刚说的是真的?昨天夜晚发生何事了?你不是喝醉了被翊王爷扶去休息了吗?」
流月点点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醒来我就发现我和翊王爷躺在一起,还……还一丝不挂!」流月越说头低的越深!
月溪刚准备说话外面迈入一人涕泪横流长相妖孽的男子,一面走进来一面哭着说:「皇弟,你要给为兄做主啊!」说完坐在地上抱着云子辰的腿!
云子辰抽回自己的腿,这是月溪刚给他做的衣服,可不能弄脏了,冷静的吃了一口东西说:「你的事我做不了主,你自己和流月姑娘解决吧!」
云子轩抬起头瞪着他,你帮我一回会死啊,好不容易快成功了,你还是不是我弟弟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子辰回望着他,不帮,月溪知道我帮你坑她姐姐指不定多生气呢,别以为我不清楚你打的什么主意!
月溪望着用眼神交流的兄弟俩,难不成云子辰知道什么?「皇上……」
云子辰笑容满面的回过头:「哎,月溪叫我何事啊?」
「翊王爷和流月姐姐他们俩……」
月溪还没说完云子辰就说:「我何都不知道!」随后心虚的低下头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