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夕宫中月溪在库房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一旁的云子辰说:「看你,不就给流月添妆嘛。至于把你库房里的东西都翻出来?」
「流月姐姐大婚我不找点好东西作何给她添妆,当初我进宫的时候流月姐姐给了我那么多东西,我要把我那套你赏给我的碧玉头面送给她,就是不知道被我放哪去了!」
正翻着呢,一本黄色封面的书掉了出来,封面上无一个字,云子辰捡起来说:「这是何?」
月溪回头看了一眼说:「不清楚,进宫前倾月姐姐给的,放箱子里忘了!」说着接过来翻开一看,刚翻一页就满脸通红的合上了,随后假装何事都没有的继续找东西。
云子辰见她表情不正常,抢过书翻开看,刚看一页就两眼放光,月溪红着脸抢赶了回来,云子辰一边躲闪一边望着说:「没不由得想到倾月还有这种宝贝,哎月溪,这个姿势我们没试过,今晚试试,还有这个……」
月溪抢回书红着脸说:「堂堂一皇上,一天到晚一点都不正经。青天白日的说这个做什么!」刚说完书又被抢走,云子辰在一旁一页一页翻着,月溪红着脸瞪了他一下,继续低头找东西。
没找多久他就过来抱着自己,吻着她的耳垂,月溪推开他:「别闹了,我忙着呢!」
云子辰一边亲着她一面翻看一页递给她看说:「这个我们没试过,现在正好。」
「别……别闹了,这个地方是库房,被……被别人看见我就没脸见人了!」月溪躲闪着他在自己身上点火的手,呼吸有些急促的说到
云子辰一面亲着她一边把她抱起来放在一旁的箱子上说:「她们不会这么没眼力的。」
今日翊王府张灯结彩,京城有名的断袖王爷竟然要娶亲了,大家都替这位新娘默哀,嫁给一人断袖王爷以后日子肯定不好过吧,在烨王府穿着凤冠霞帔的流月此时一脸期待的坐在房里等花轿来接她,好几个貌美姑娘一起迈入来。
「流月,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来给你添妆了」
惜月拿着几盒胭脂水粉给她说:「我也不清楚送你什么好,这是我亲手做的胭脂水粉,算做我的添妆吧。」
「感谢惜月姐。」
「流月姐姐,这是一套碧玉首饰,皇上赐给我的,我转送给你,你不要嫌弃!」
流月从月溪手里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那玉仿佛泛着碧莹莹的水光,一看就清楚这套首饰不便宜,递还给月溪说:「不行,这么好的东西是皇上送给你的,我不能收!」
「姐姐,你不收是不是嫌我东西不好啊?可是我只有此物了。」月溪嘟着嘴说
流月心软接过东西说:「我收我收。真不清楚你这样子跟谁学的。」说着就把东西递给身后方的婢女,让她好好帮她收着。
这时喜婆走进来说:「新娘子,花轿到了,盖上盖头出闺门吧!」
冰烟给流月盖好盖头送她出去了,月溪和惜月跟在后面小声说:「惜月姐姐,现在流月姐姐都嫁人了,何时候有你的好消息啊?」
惜月瞟了她一眼说:「作何?现在都开始调侃我了?」
「姐姐,我不是调侃你,现在除了怜月姐姐毫无音讯,倾月姐姐在外游历不知道情况,我是希望你找到自己的归属,靖王爷他……」
惜月打断她的话:「月溪,我知道靖王爷对我的心思,可是我对他没那种感觉。我现在不想想那些,安寂静静过日子挺好的!」
月溪知道她心里有她那青梅竹马,可是那人却没有半点音讯,真担心以后惜月姐姐怎么办。
月溪看着远处被烨王爷和靖王爷,还有些许宾客灌酒的云子轩和身旁的云子辰说:「皇上,你作何不去啊?」
云子辰摇摇头:「我若去了他们肯定玩不起来,除了你谁敢当着皇上的面嬉笑打闹啊!还不如在这陪着你。」
许久之后夜深了被灌醉的云子轩被送回了新房,两个王爷也醉醺醺的被扶走了,云子辰拉起月溪的手说:「我们回去吧!这么晚了你肯定困了吧!」
月溪点点头和他一起回宫了,在回宫的马车上云子辰说:「月溪,今天我和大哥二哥商量好了,过几天去瑞城落凤山,祭拜父皇母后,顺便给他们看看自己的儿媳!」
「落凤山?你父皇母后的陵墓不在皇家陵园吗?」
「没有,父皇认为他们是在落凤山相识的,那里又是我母后的家乡,是以特意在哪里修建了陵墓。他们仙逝后就安葬在哪里,本来我们兄弟几人年年都会去祭拜,可是这几年我实在脱不开身就没去。这次我大哥想着在皇嫂临产前带你们去祭拜一下,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儿媳!」
「那朝中的事怎么办?你抽的出空?」
「我三哥不去,由他代理几天!等他娶到惜月了再让他自己去,谁让他这么不争气。等后天你过完生辰我们就动身!」
月溪暗自思忖这还真不是靖王爷不争气,惜月姐姐对他没那种意思,再争气也没用。
下午月溪无聊的在御花园散步,前面好几个嫔妃看见她纷纷行礼,月溪让她们起来后,清楚她们不愿和自己打交道打算走了。姚婕妤注意到旁边花叶上有一只虫子,女孩子都惧怕虫子,刚想大叫就注意到皇上的仪仗远远而来,眼珠一转叫住月溪:「钰妃娘娘,您看这花如何?」说是让她看花,实际手指指着虫子。哼,你看到虫子肯定会害怕的大叫,皇上注意到你毫无形象的样子肯定会厌弃。姚婕妤这样想着,一想到她等会儿花容失色的样子就高兴!
月溪顺着她的手看去,花一般啊,她让自己看何?仔细看去看到一只小青虫,难道她想让自己看此物?可是作何会呢?这又不是何毛毛虫碰一下会红肿痛痒,抬起头刚想说话就看到皇上的仪仗旋即要到这边了,瞬间想恍然大悟她想干嘛,反正自己也不惧怕,不如……月溪脸上闪过不怀好意的笑容。
其他人就像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事,一脸惊恐的看着她,月溪把虫子放姚婕妤肩上说:「呐,这小青虫可爱,送给你了!」
月溪伸手拾起小青虫,温柔的说:「好可爱的小虫子啊!」然后拿给姚婕妤看说:「你看,可爱吗!」
虫子到她肩上的那一瞬间,姚婕妤像被何附体了一般,又跳又叫的,这时云子辰刚好走了过来。其他人都跪下行礼,姚婕妤的婢女帮她把虫子弄掉以后姚婕妤才迟迟跪下行礼。
云子辰也没看见他们在干嘛,只看见月溪说了几句话之后姚婕妤就又跳又叫的,难不成月溪吓唬她了?那也不至于又跳又叫啊,清了一下嗓子说:「都起来吧!方才你们在干嘛?姚婕妤你又为何在这大喊大叫?成何体统。」
姚婕妤抬起眼泪汪汪的大双眸刚准备说话,月溪见她这样骂了一句,都这样了,还不忘勾引皇上,装的楚楚可怜的。
「哎呀皇上,吓死臣妾了,好大一只虫子爬姚婕妤身上了,吓死臣妾了!」说着就上前抱着云子辰,头埋在他坏里假装害怕的样子撒着娇。其他人都一脸震惊的望着她,这虫子不是她放到姚婕妤肩上的嘛,怎么现在又惧怕了?方才也没见她惧怕啊,还说虫子可爱!
「不怕不怕,就一只虫子而已,不会咬人的!」云子辰真以为她惧怕,搂着她轻声哄着!
「不是的皇上,方才那虫子是钰妃娘娘放臣妾肩上的,臣妾害怕才会状如疯癫,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说完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她抓的?这丫头果真又在吓唬别人,轻声问:「钰妃,姚婕妤说的可是真的?」
埋头在他怀里的撒娇月溪吐了吐舌头,抬起头也眼泪汪汪的望着他说:「皇上,臣妾作何可能做这种事呢。我就是看虫子可爱想送给姚婕妤,谁清楚她不但不领情,还污蔑臣妾。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边说边扯着他袖子轻摇。
皇上都这么说了姚婕妤也不敢再说什么,咬牙看了月溪一眼,与众人一起行礼散开了。
唉~这丫头啊,吓了别人还倒打一耙,那有何办法,依着她呗。清了清嗓子:「如此钰妃也是一片好心,只是不清楚姚婕妤惧怕虫子而已,这事就算了吧,姚婕妤回宫好好休息吧!都散了吧!」
云子辰看着笑的灿烂的月溪说:「开心吗?」
「还行吧,谁让她想吓我,这叫活该!」
云子辰刮了她一下鼻子,把她拥入怀里说:「你呀,调皮捣蛋的,我后宫里的这些人能被你这样耍没了!」
「怎么?心疼了?那你现在罚我还来得及啊!」月溪假装生气的看着他
「我不是心疼她们,我是心疼你,戏耍别人也是一件苦差事,辛苦你了!走,回去换件衣服,你生日宴快开始了,这回请的是皇室宗亲,我清楚你不愿意大办,可是这是你入宫以来的第一个生辰,你就听我的,以后想作何过就作何过!」
「皇上,我只是妃子,这不合规矩!还是算了吧!」
「规矩何规矩,最讨厌你说这两个字了,刚刚你戏耍嫔妃还不合宫规呢!」
月溪没再说话任他牵着回辰夕宫,心中满满的甜蜜。云子辰见她不说话以为惹她生气了,回头看去她眼中含笑望着他说:「夫君,感谢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子辰被她一句夫君叫害羞了,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不,不用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