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暂且放心,刚刚娘娘所食不多,加上微臣已施针控制住了毒性的蔓延,只要十天之内找到解药既可救娘娘,只是……」
「只是何赶紧说,朕不是让你来卖关子的!」
吕御医从没注意到过皇上如此神色慌张,连忙说:「千陵散乃是用九九八十一样不同的毒药所制,需清楚是哪八十一样药材才能对症下药,那怕错了一味药都有可能要娘娘当场毙命,所以解药需得微臣渐渐地研制!」
「渐渐地?你刚刚也说了需得十天之内,朕能等你渐渐地研制解药,钰妃能吗?通知御医院上上下下,十天之内定要配制出解药,否则朕要你们所有人全部给钰妃陪葬。」
吕御医战战兢兢的跪着说:「皇上,臣等必竭尽所能为娘娘配解药,只是微臣觉得还是先找到下毒的人,她必定有解药,娘娘也不必冒风险!」
云子辰让吕御医赶紧去和太医院的人商议解药,随后望着姜公公说:「五天之内必须找出下毒的人,否则朕砍了你的脑袋!」
姜公公赶紧跑去找下毒的人了!云子辰把月溪轻轻的抱起来,放到内间的床上,拿块毛巾轻轻的擦拭她嘴角的血迹!
月溪挣开双眸就注意到云子辰红着眼给她擦脸,想起自己昏迷前的那种疼,还有吐血的样子月溪隐约猜到了,微微勾起苍白的嘴角:「皇上,别哭了,被别人看见该笑话你了,堂堂一皇帝居然还哭鼻子。」
云子辰见她醒了不清楚该说什么,只是抱着她头深深的埋进她怀里:「月儿,你不能离开我,你方才还说要和我一辈子呢,你走了我作何办啊,那我又是孤家寡人了!」
月溪抱着他刚准备说话,一口血又涌上喉咙,不想他忧心生生吞下去之后说:「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不哭了啊,你哭起来也挺丑的,我不会走的,我还有欺负你一辈子呢!」
云子辰抬起头刚准备说话就看见她又昏过去了,连忙叫御医又是一阵人仰马翻之后紫薇殿终于静了下来。
三天后云子辰眼睛通红胡子拉碴,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月溪,姜公公迈入来小声劝说:「皇上,您已经三天没睡了,您这样钰妃娘娘醒来也会忧心的,皇上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奴才呢!」
「不必了,她醒来看见我不在会难过的!」随后望着姜公公问:「朕让你查下毒的人,查的作何样了?」
「皇上,那天那盘山楂糕是御膳房新来的糕点师傅做的,奴才业已盘问过,可他死活不说背后指使是谁?」
云子辰咬牙说到:「把他送去靖王府,朕就不信他还能嘴硬!」姜公公点点头出了去了!没一会儿一人小太监走了进来:「皇上,玲容华来了!」
玲容华这几天天天来,想看看月溪却被挡在殿外,云子辰清楚她是真忧心月溪,可是辰夕宫那三个所谓的她的亲人却一次没来,点点头说:「让她进来吧!」
苗荌听见这次让她进了,喜出望外赶紧跑进来,可是看到发髻凌乱,胡子布满下巴还眼睛通红的云子辰吓了一跳,连忙跪下:「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吧,正好你来陪陪她,朕还有奏折没批呢!」好几天没上朝和批阅奏折,如此奏折堆积如山,再不看看那些大臣怕是要闯进宫了!
苗荌坐在床边望着昏迷不醒的月溪眼泪就下来了:「姐姐,几天时间你作何成这样了,你平常不是最爱惜自己的容貌嘛,这成了这样得多久才能养回去啊!」
宫里的御医为了配制解药忙的人仰马翻,宫外的两位王妃也是心急如焚。
「烟儿,你刚出月子再急坏了身子,月溪醒了也不会开心的!我业已吩咐人去找能解毒的能人异士了,你也别太着急了,注意自己身子!」
冰烟抹着眼泪:「这月溪作何这么命苦啊,从小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她刚被卖到我手里的时候身上一点肉都没有,简直就是皮包骨,然后便是三天两头的生病,好不容易养好了。后来她遇见了孟星阑,我以为她苦尽甘来有好日子了,结果又被他抛弃,接着又是小产!她进宫不到一年,多少次死里逃生,这次又是危在旦夕,早清楚她进宫以后这么危险我就是成为你们云家的弃妇也不让她进宫!」
云子轩看着快把自家药房翻个底朝天的流月说:「流儿,你这样把自己家的药全拿给月溪吃也救不了她啊,药性相克会要人命的!」
云子恒抱着冰烟轻声哄着:「好了好了,不哭了,有子辰在她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流月置于手中的药说:「我看话本上写你们这种皇家人手上都会有解百毒的药,你家作何没有?是不是被你吃了?」
云子轩把她牵出药房,拿掉她头上的草药说:「你都说了那是话本,这世上哪有何解百毒的药啊,真有那种药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于中毒了!」
流月低着头闷闷不乐的说:「那怎么办啊,月溪是不是没救了?」
「不会的,有子辰在月溪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如果这世上真有解百毒的药子辰也会想尽办法弄来的,你放心吧!」
流月点点头被他牵着往前走,云子轩突然感觉身后的人不对劲,一回头发现她摇摇欲坠好像要昏倒,伸手接住大声叫来府里的大夫,随后抱着流月跑进室内,一面跑一面想,是不是方才在药房呆太久,吸进什么有毒的药了?
府医把完脉之后霍然起身身:「恭喜王爷,王妃已有一人月的身孕。」
「真的?」云子轩有些不相信的问。
「是,只是这几日王妃情绪不稳定是以昏倒,好生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流月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云子轩趴在她肚子上笑的像个傻子,一脚把他踢下去:「干何你,趴我身上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云子轩见她要起来,扶着她说:「你慢点,别把我女儿伤到了。」
「你有女儿?我嫁过来这么久作何没见过啊?」
云子轩从背后环抱着她,手放在她小腹上:「她在这呢。」
流月回过身望着他,眼神震惊:「你是说我有……?」
云子轩点点头说:「刚刚大夫说的,业已一人多月了。还是我厉害,我大哥三年才有孩子,子辰娶月溪快一年了也没消息,我娶你才两个多月你就有了!」
流月没理他的不要脸,看着他问:「你作何清楚是女儿?府医此物也能把出来?」
「因为我就想要女儿,每次去烨王府我大哥都显摆他的女儿,给我嫉妒死了,这次我也有了!」
「那我就生儿子,气死你!」
「没事,这个是儿子就再生,直到生到女儿为止!」
「你当我是母猪啊,生完一个接着生!」
室内外偶尔有人经过也笑着离去,王爷王妃斗嘴几乎每天都有。
花蕊回辰夕宫拿娘娘的换洗衣服,娘娘已经好几天没换衣服了,娘娘最是爱干净,醒来看见自己身上还是几天前的衣服肯定会不开心的,所以自己来拿几件衣服去给娘娘换上。
谁知道刚进辰夕宫就听到那赵氏又在为难宫人,娘娘都那样了她不但不忧心还每天好吃好喝仿佛没这回事,玲容华都忧心娘娘,他们身为娘娘的亲人却毫不在意,拿了东西准备去紫薇殿,赵氏却叫住她:「你过来。」
花蕊懒得理她,直径离去,赵氏却不依不饶的拉住她说:「我叫你你没听见啊,耳聋了是不是。」
「柳夫人还是留着力气做别的吧,我没空理你!」说完打算离去,赵氏却拦着她说:「你这几天是不是都在皇上那边,你告诉我女婿,他丈母娘天天吃的都是猪都不吃的东西,让他去和做饭的人说说以后给我们做好的!」
花蕊终究忍不住了,甩开她大声吼到:「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清楚吃,娘娘都那样了你毫不关心,玲容华还担心娘娘天天去看,你呢,你只会在辰夕宫作威作福,还有吃好的,这次娘娘若真的醒不来,我立马回了皇上让他把你们统统关进大牢去吃牢饭!」花蕊说完就走了,边走边擦眼泪,娘娘,您作何这么命苦啊,摊上这么好几个家人!
赵氏被骂之后气呼呼的回了房,看见桌上的杯子拿起来就狠狠的摔到地面:「那贱丫头是死是活和我有何关系,来宫里半个月,让她办点何事都办不成,她死了也是活该,这么得皇上宠爱帮衬一下自己弟弟又不会少块肉,每次都推三阻四的,白养她十多年了!一人白眼狼!」
柳小宝在一旁附和:「就是,也不看看她自己什么货色,我们能找她业已是看得起她了,还傲起来了,这次死了才好呢,她如果死了我们就能仗着娘家人的身份跟皇上要赔偿了!」
一旁一直不吭声的柳四霍然起身来一拍桌子:「你们两个说够没有,没有招娣有你们现在的锦衣玉食吗,如今招娣都成这样了你们只想着作何利用她得到荣华富贵,招娣对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赵氏本来见他拍桌子有些吓到了,没多久反应过来,走过去打了他一巴掌:「有本事了是吧,敢对我拍桌子,怎么心疼那贱丫头了?当初不是我把她卖到月星阁,她能遇见皇上?她能有现在的生活?当初我卖她的时候作何不见你拦着,有本事现在就休了我,我带着小宝立马走,让你们柳家断子绝孙!」
柳四这些年最后悔的就是把招娣卖进青楼,可是自己又不敢说何,自己本来就是柳家单传,如果真的休了她,她带着小宝走,那柳家就真的断香火了。可是这些年对赵氏越忍她就越猖狂,现在把唯一的一人儿子也惯的不成样子,现在越来越觉得对不起招娣和那爱笑的女人,那人为了给他生孩子难产而死,她用命换来的女儿,自己不疼惜还顺着赵氏把她卖了。招娣,爹抱歉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