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朕带你飞。」刚说完云子辰脚小轻轻一点两人就上了屋顶,云子辰抱着她施展轻功,飞檐走壁耳边的风呼呼吹过,云子辰带着她在皇宫中最高的一栋建筑上站稳了,望着怀里的人说:「怎么样,你夫君的轻功还不错吧!」
月溪望着满脸骄傲的他忍不住打击到:「不作何样,那日云乐带我爬上悬崖可比你稳多了!」
「那日是我受伤了,不然我比他还稳,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试试!」
月溪望着他笑的无比开心:「逗你的,你的轻功是太上皇亲自教的,自然差不了。」
云子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满眼宠溺的笑着说:「你呀!天天就知道逗我。」说完指着月溪背后说:「你看!」
月溪转过头看去,天边一轮夕阳正在慢慢下山,把天际都染成了橘红色,月溪第一次看夕阳,不由得看呆了眼。云子辰抱着她说:「好看吧,喜欢的话我经常带你来,这个地方是整个皇宫最高的地方,不仅适合看夕阳,看星星也比在辰夕宫好看,就是这里离紫薇殿太远,不然我就把你寝宫安排在这了!」随后把她扶着坐下:「落座看。」
月溪这才反应过来,这里不单单是高,况且这个地方屋顶和其他屋顶完全不一样,不仅和地面一样平,而且在屋顶放着两张石椅,都能够躺着看夕阳。
「这里……」
云子辰清楚她要问何,回答到:「这个地方是我那宠妻无度的爹命人建的,我娘特别喜欢看夕阳,我爹就建了此物,还惧怕我娘站着会累,特意找人搬上来两把石椅,以后你想看星星我就带你来这里,比辰夕宫还漂亮!」
月溪的听后蓦然笑了起来,云子辰莫名其妙的望着她问:「你笑什么?」
「我蓦然想起一个故事。」
云子辰把笑的正欢的月溪搂进怀里落座说:「何故事?说来我听听!」
「故事讲的是很久以前有一个昏君,他特别宠爱她的妃子,有一天妃子说要天上的星星,君王就特意给她建了一个摘星楼,传闻那摘星楼建的特别高,星星仿佛就在眼前随手就能抓到,只不过那个君王也只因建那摘星楼消耗了大量的民脂民膏,最后灭国了!」
月溪说完之后许久没听见云子辰说话,抬眼看去他正满眼宠溺的盯着自己,把月溪看的都有些害羞了:「你,你这么盯着我看干嘛?」
「我在想那妃子有没有我的月儿漂亮,能把一个君王迷成这样,宁负天下不负她。」
「肯定比我好看啊,我长的还没流月姐姐漂亮。」
「可是我觉着我的月儿是天底下最漂亮的人!」月溪红着脸不看他,微微上翘的嘴角说明她很喜欢这话,云子辰亲了她一下说:「月儿,准备一下,我次日带你出宫去看两位皇嫂。」
月溪两眼放光的看着他说:「真的?你放心我出宫了?」
「真的,只不过你要紧紧跟着我,不然下次就不让你出宫了!」
「好好好,走,我们回去,我要给两位姐姐准备礼物,还有烨王府的小郡主满月的时候我也没去,这次要准备礼物!」
「你自己下去呗!」云子辰笑着说
「我作何下去,这有没有楼梯,当初太上皇作何带着太后上来的啊,哦对,太上皇会轻功,可是我又不会!你快点带我下去了!」
云子辰躺下笑的不怀好意说:「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带你下去!」
「子辰~你带我下去嘛!」月溪拉着他袖子轻摇,云子辰却只是望着她不说话。
「皇上?子辰?夫君?你到底要怎样才带人家下去嘛!」
云子辰坐起身看着她:「我们圆房那天你喊的什么?」
「忘,忘了。」月溪嘴上说着忘了,心里却想:那天是为了哄你,今天才不要依着你呢!
云子辰抱头躺下说:「那你自己下去吧!」
「云子辰,你带不带我下去?」
「不叫就不带。」
月溪走到屋顶边看了一下下面,瞬间收回视线:娘哎,真的高,可是现在不能顺着他,否则他一定会得寸进尺的。忍着害怕望着云子辰说:「你不带我下去我跳下去!」
云子辰看了她一眼说:「你要是腿不抖的话说不定我就信你了!」
月溪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抖如筛糠,这谁看了也不会信自己敢跳啊!没办法最后一招了,走过坐在另一人石椅上,月溪低下头一边擦眼泪一面说:「头天还说何都依着我,还说宠我爱我一辈子,今天就开始欺负我了,男人的话果真不能信,呜呜呜~」月溪假装擦眼泪的手移开一点,偷瞄过去,果真心软了,自己再大点声就行了。
云子辰本来心里在劝自己:她是装的,不能心软,她是装的。心刚平静下来就听到耳边的嚎啕大哭:「以后都不信你的话了,你只会说好听的,哇哇~」别哭边跺脚
云子辰本不想理,可是看到一滴眼泪掉下来之后腾的一下霍然起身来说:「好了,我带你下去。」
月溪站起身揽着他的脖子笑的无比灿烂:「走吧!嘿嘿!」
云子辰看着她的笑脸就清楚自己又上当了,捏了一下她的脸:「你就知道欺负我心软。」说着就抱起她,脚下轻轻一点,人就往辰夕宫飞去,到了辰夕宫把她放下:「好了,你去挑礼物吧,我还有一点奏折没批,晚些时候再来!」越走越失落,以前她叫孟星阑一口一人星阑哥哥的,作何到自己这就只听到过一句啊!蓦然一人人从背后抱着他,跳了上来,手勾着他的肩膀,双腿环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说:「子辰哥哥,月儿晚上去紫薇殿找你啊!」
云子辰转过头亲了她一下:「好,我等着月儿!」说完把她置于,脚步轻盈的走了!
月溪望着她的背影甜甜一笑,随后叫来花蕊一起去了库房,在库房好一阵翻找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高声唤来乐瑶:「皇上送本宫的那白玉长命锁你放哪去了?」
乐瑶想了一下说:「就在那紫檀木雕麒麟的盒子啊!」
「在哪,你帮本宫找出来,本宫次日还要送给烨王府的小郡主呢!」
乐瑶点点头动手翻找,越找面上汗珠越大,最后跪下说:「娘娘,奴婢真的把那个收进来了,现在奴婢也找不到了,奴婢没拿啊娘娘明鉴!」
月溪看着地面的乐瑶说:「本宫把辰夕宫上下所有事情都交你手里,现在丢东西了,本宫不问你问谁,库房的钥匙除了本宫就只有你有,不是你是谁?」
「娘娘,奴婢真的不清楚啊,娘娘明鉴,娘娘对奴婢这么好奴婢作何能辜负娘娘的信任啊!」
月溪望着门外的影子没了,轻声说:「你起来吧!」
乐瑶以为她要自己起来是要她去收拾东西走,一边磕头一面说:「娘娘,奴婢真的没做这种事,求娘娘不要赶奴婢走!」
月溪把她扶起来:「我没说要赶你走,方才有人在外面,我演给他看的。」
「娘娘有看清是谁吗?」
「没有,只不过狐狸总会漏出尾巴的,只是你接下来可能要吃点苦了!」
乐瑶擦干眼泪说:「娘娘要奴婢做什么?只要娘娘肯相信奴婢,奴婢做何都行!」
月溪抱了一下她,然后大声说到:「你做事不尽兴,本宫宫里丢东西了你居然一问三不知,库房的钥匙除了你还有谁有。现在本宫撤去你掌事宫女的职位,降为粗使宫女,并且去院中罚跪一人时辰,今晚不许吃晚饭!」随后小声说到:「乐瑶,对不起,最多三个月我就复你职位!」
乐瑶笑着说:「没事娘娘,不过跪一人时辰而已,奴婢吃得消!」乐瑶出去以后,月溪带着花蕊从自己梳妆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递给她:「你去查查,除了白玉长命锁还少了什么,记住别人问起就说是查查乐瑶丢了多少东西,不可提起我怀疑别人的事。我出去一下,你查完以后到紫薇殿找我。」
花蕊接过册子去对库房了,月溪走出正殿就注意到乐瑶跪在地面,一面磕头一面说:「娘娘,奴婢清楚错了,看在奴婢平常尽心尽力照顾您的份上,您饶了奴婢吧。」
一句子辰哥哥把云子辰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这丫头准是又要捉弄谁了。放下手中的笔把她搂过来放在自己腿上看着她:「说吧,又出什么坏主意了!」
月溪咬咬牙从她身旁过去没理她,一路来到紫薇殿,注意到此刻正认真批阅奏折的云子辰,挥挥手让别人都下去了,微微走过去,趴在他背上:「子辰哥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月溪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还是子辰哥哥了解人家呢~」云子辰打了一个寒颤:「月儿,你还是和平常一样说话吧,我受不了!」
「你自己方才还要我叫你子辰哥哥呢!」
「我是让有礼了好叫,没让你这样叫,听的我寒毛都竖起来了。好了,有何事说吧!」
月溪听后正经起来:「我宫里招贼了,你送我的白玉长命锁没了!」
「不可能吧?宫女太监盗窃可不是打板子这么简单,是要刺字流放的!」
「就是说啊,是以我怀疑是他们,可是我又没有证据,是以我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到时候抓到了就可以直接赶他们出宫了!」
云子辰笑笑说:「恐怕没这么容易,你也说了,是白芙蓉把他们弄来的,那白芙蓉作何可能这么轻易的让你把他们赶走呢!」
「到时候就算不能赶走他们,至少他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耀武扬威,欺负我宫里的人了!」刚说完花蕊就走了进来,望着眼前的画面有些尴尬,准备出去被月溪叫住:「花蕊就查完了?」说着从他身上霍然起身来。
花蕊红着脸转过来说:「娘娘,已经清点一遍了,除了一人白玉长命锁,还丢了一支凤舞九天的步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