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太师府厢房里却灯火通明,
六部的尚书和侍郎们竟然全在这个地方,秦相如在上座沏着观音茶。
「太傅,深夜召我们来,所谓何事啊?」吏部尚书先声追问道
「早朝之事太师不必深入心去,座上那小儿坐不了几天了。」兵部尚书哈哈一笑
气氛并没有缓和下来,秦相如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弄得在场的高官们浑身不自在。
饮下一口茶后,秦相如淡淡的出声道「计划得提前了。」
孙河马上追追问道「是只因早朝的事吗?」
众人纷纷开始交谈起来。
「今天早朝,我原本打算用这一招「指鼠为鸭」彻底架空他,没不由得想到居然给他化解了。」秦相如放下茶杯的时候,满堂又重回寂静。
袅袅热气从青水面上聚拢随后升起。
「今日那小儿的确跟以往不一样,从突然亲自来主持早朝到后面的杜丞相...」孙河到现在都有点后怕。
之后吏部尚书也笑出了声:「那黄口小儿居然把监察司的事情交给我了,到时候我解决掉苏云天,看谁还敢给那小儿做事,照样能架空那小儿,太傅不必忧心。」
堂上的气氛终于是缓和下来了。
兵部尚书突然哀求道「我这几百万两银子去哪里找哦,太傅你可不能抛下我不管啊。」
「嗯?我给你处理?我给你处理的事情业已够多了,拿不出来你就自己掏,掏不出来,你的家我亲自来抄!」
兵部尚书直接不敢说话了。
「太傅息怒,但为何要现在就开始行动呢?皇后娘娘那不是一直都有在下药吗?」孙河还是很疑惑
「没必要再等下去了,杜家今日被抄斩,你们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他是想着逐个击破,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杜家抄斩的钱财能够拿来兵部充当军费啊!」
「你要是不想体面,今晚我就能够让你体面。」秦相如直接把茶壶摔倒兵部尚书面前。「滚出去!」
面对秦相如的淫威,兵部尚书只能悻悻离去。
难道让他蹦跶几天他就能整顿朝廷,重整失地,安民乐居了?或许是您逼他太紧了。」
户部尚书:「太傅,这小儿疯癫了那么久了,今日蓦然发作一下也是常理之中啊,
礼部尚书:「太傅,朝堂上还是有一些不稳定性因素的,就算我们要起事,守卫宫殿的南军并不好应付啊。」
「不,他今天的表现绝对不是疯疯癫癫,我竟然能看到一丝先帝的影子,事不宜迟,我们要在国祭的时候行动,」
刑部尚书:「虽然国祭要出宫去望帝山,太傅您清楚的,还有一人最大的隐患...」
堂外有个小吏敲门打断了对话「大人,有人叩见。」
「让他进来吧「
看到来人后,秦相如马上追问道「北朝的事怎么样了?」
来人进堂后向秦相如拜礼:「一切如太傅料想。」
「啊?太傅,万万不可啊,北朝的人始终都是外人,我们就算事成,以后也会处处受人制约,」
「是啊,太傅,北朝的人万万不能信赖啊。」
听到北朝这两个字,堂下又开始议论纷纷。
「你们不必想太多,跟着我,做我要你们做的事,事成之后,你们有的是荣华富贵。」
刑部尚书赶紧出声道「太傅,这...是否有点太过仓促。」
「我们又不是今晚起事。现在我们就是在商议。赵尚书,你所担忧的,我早业已解决好了。」
帷帐后面出了来好几个锦衣黑服的人,尽管都戴着面罩但是这好几个人冰冷的眼神其中一人眼角的的伤疤都证明着这群人绝非一般人。
「这是?」
「影卫...太傅果真手眼通天!」
「影卫?影卫是先帝治理下用来搜集天下情报的组织,并且直接听命于皇帝的吗?」堂下的众人对此也只是略有耳闻。
「皇上甚至连此等战力也交托给太傅了?」
「那倒不是,只只不过你们也无需了解太多,这次行动不需要诸位动手。诸位这段日子只需要干好自己分内的事。」
「诸位现在可以先行回去,你们要做的事,我业已派人送去了。」
「我等唯太傅马首是瞻!」
「我等唯太傅马首是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