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风听到柳儿的声线,眸子里闪过一丝的诧异。
他说呢,这太傅怎么这么容易答应他休息的提议啊!
原来是在这个地方等着他呢。
没不由得想到!
真是没不由得想到啊!
要是他还没有在太傅那里安插人手的话,这被太傅玩死都不知道。
真是很高的一步棋啊!
只不过既然太傅都出了这一步了,那他要是不将计就计的话,岂不是辜负了太傅的筹谋?
不由得想到这个,一人计划也在姜风的脑子里出现。
姜风觑了一眼柳儿,直接开口吩咐道:
「你按照太傅交代的任务去做。不过,到时候要是找到人的话,好几个告诉朕他们的名字!」
「你只需要做这么多,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管了!」
柳儿听到姜风的声音微微颔首之后便离开了。
姜风看到柳儿的态度也没有生气。
时间还长,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个柳儿彻彻底底的臣服与他。
柳儿刚走了一会儿,秦妙云有气无力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陛下!」
听到秦妙云的声音,姜风走到床榻之前,把她半抱在怀里:
「妙云啊!刚才柳儿来消息了,太傅让她找两个有才学的人揭皇榜。」
秦妙云听到姜风的声线,瞬间就明白了她父亲的意图。
于是她思考了一下直接回答:
「臣妾愚钝,不清楚陛下是否有妙计,然而臣妾这个地方有一人不成熟的计划!」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陛下不妨将计就计。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比其他地方好吧?」
「到时候陛下要是能将两个人策反的话,那陛下身旁也多了一大助力啊!」
姜风听到秦妙云的声音微微颔首。
和他的想法一样。
姜风早就有了答案,所以他刚才那一下也算是试探。
不得不说,秦妙云这下算是通过了姜风的第一层的考验。
「妙云好办法啊!那朕便照你说的办!」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再来深入探讨一下刚才的那问题?」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妙云的脖颈,秦妙云说话的声线里也带了一丝的娇媚:
「陛下,注意身体啊!」
秦妙云尽管是这么说的,但是眼睛里的眼神告诉姜风,她能够。
于是姜风又又又和秦妙云一起开始探讨了。
第二天一大早,姜风穿上龙袍直接就去上朝了。
秦妙云一贯等到日上三竿才悠悠的醒转过来。
太极殿。
姜风坐在龙椅上,等着跟前的文武百官上奏事情。
文武百官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姜风看到眼前的情况,直接冷哼一声:
「啧!太傅不在,各位爱卿都不会说话了吗?」
「你们现在的表现,让朕很灰心!莫非你们和太傅都有关系?嗯?」
严肃的嗯一出,文武百官瞬间就不由得想到了太傅的嘱咐,于是其中有一个官员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臣有事启奏!」
「自从陛下说要面向整个姜国征官一来,臣就一贯关注着此物事情。臣手上有两个学生学术还不错,希望陛下能够给个机会!」
姜风听到此物声线,眸子里闪过一道暗光。
这太傅好手段啊!
为了保住他送进来的人,竟然还把其他人推出来做了炮灰。
这要不是他头天收到了消息,估计就会把注意力放在他推荐的这两个人身上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他不妨同意下来,看看他们还要再说什么。
「爱卿费心了!那就到时候一起让他们前来试一试吧!」
姜风的这个声线一出,刚才说话的官员眼睛里一闪即逝一丝的诧异。
很显然,他并没有不由得想到姜风会同意这个事情。
然而此物时候,他也不敢表现出来,于是只能同意:
「臣,多谢陛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爱卿们,还有事情要禀报吗?」
姜风的话音刚刚落,一人身材壮硕,眼睛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便站了出来。
姜风认得他。
是工部的一人侍郎严丹。
在姜风的记忆里,严丹也是一人为民的好官。
只可惜一直被工部的尚书给压着,是以便没有任何施展拳脚的地方。
尤其是在后来姜风把江山送出去之后,严丹便直接告老还乡了。
意志不得,居于庙堂不如一介草民。
尽管严丹告老还乡了。
但是他还是凭借着自己所学到的知识给他的家乡设计了新的水利工程。
只可惜,他并没有等到工程完工的那一天。
这么看来的话,眼前的这个严丹的确是一人可用之人。
于是姜风朝着严丹的方向追问道:
「爱卿可是有事情要禀报?」
严丹听到姜风的声线,心里纠结了半天还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启禀皇上!陇西大旱,民都无法活了啊!」
他敢在朝堂之上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也是看到了姜风的转变。
要是姜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话,严丹根本不会提此物事情。
他心里清楚,就是提了此物事情也没有何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统管陇西一代的大臣听到严丹的声线,双眸里闪过一丝的慌张。
他也不管这是在什么地方了,直接站出来大声出声道:
「一派胡言!真是一派胡言啊!陇西收成甚好,哪里来的旱灾?严侍郎莫要胡说!」
「要是被陛下查到真相的话,小心你的脑袋不保!」
严丹听到他的声音,面上没有一丝的惧意,继续不卑不亢的说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经得起考验!」
「倒是财物大人!陛下还没有说什么,你倒是跳了出来!莫非是觉着你自己比陛下还要大吗?」
严丹的声线对于财物军来说,简直就是醍醐灌顶般的提醒。
是啊!
陛下还没说何,他就出来了,此物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想明白这个事情之后,严丹直接跪在了地面: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陛下!严侍郎全然就是在愿望臣啊!臣对陛下忠心耿耿,作何可能会欺骗陛下呢!」
「这些都是严侍郎的栽赃啊!还请陛下还臣一个清白!」
俗话说的好,一环错徐徐错。
姜风听到财物军的声线,眼神里闪过一丝的冷意:
从他跳出来的那一刻,就注定他所有的脚步都乱了。
「朕到是不清楚财物爱卿这么忠心啊!」
「嗯?钱爱卿的忠心还真是和你的名字一样啊!多多益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