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风听到刘太医的声线,面上闪过一丝的戏谑:
「哦?刘太医有罪?刘太医有什么罪?朕怎么不清楚啊!」
刘太医听到姜风的声音,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脸上也闪过一丝的尴尬。
「陛下真是说笑了!在陛下面前,臣就是有罪!」
「臣请求陛下降罪!」
姜风听到刘太医的声音,反问了一句:
「刘太医何罪之有啊?」
「回陛下!臣今日给皇后娘娘的婢女小芹姑娘整治完之后,便遇上了太傅大人!」
「太傅大人拦住了臣,要是臣救不活小芹姑娘的话,他就诛了臣的九族!」
「臣不愿意,太傅大人,便给了臣一人选择!他让臣帮他做一件事情,他便饶了臣!」
「一开始太傅大人说那事情的时候,臣是不愿意的,但是他用九族威胁臣,是以臣不得不答应!」
姜风听到刘太医的声音,面上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倒是没有不由得想到,现在秦相如都要对一个太医下手了。
是狗急跳墙?
还是心理有其他的阴谋?
就在姜风思考这个事情的时候,刘太医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出声道:
「陛下,太傅大人让臣给皇后娘娘下药!」
「至于下何药,臣就不清楚了!太傅大人说,需要臣下药的时候,会联系臣的。」
「太傅大人和臣说的事情,臣业已说出来了!还请陛下放了臣!」
给皇后下药?
这是怎么会?
皇后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心里有了此物疑惑,姜风瞬间就反应过来。
他仿佛清楚作何会了。
很有可能是秦相如看破了他们的计谋,所以才准备这么做的。
然而虎毒还不食子呢!
此物太傅还真是狠啊!
不由得想到这个,姜风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算将计就计。
毕竟要是他现在采取什么行动的话,也不行!
他根本不清楚秦相如下一步想干什么。
想清楚此物事情之后,姜风也是开口道:
「刘太医啊,今晚朕召见你了吗?」
刘太医听到姜风的声音,眸子里闪过一丝的诧异。
这陛下不是明知故问吗?
他明明召见了自己啊!
「回陛下,您这不是此刻正召见臣吗?」
「嗯?」姜风此物声音一出,刘太医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人冷战。
这是什么情况?
陛下这到底是何意思啊?
到底是召见还是没有召见啊?
他好像也清楚皇上是何意思了,于是便开口说道:
刘太医思考此物事情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陛下没有召见过臣,臣也没有来过御书房!」
姜风听到刘太医的答案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去理应作何和王院首说,你清楚吧?」
刘太医听到姜风的声音,奋力的微微颔首。
「退下吧!」
听到姜风的声音,刘太医朝着姜风的方向行了同一个礼之后,便直接走了了。
不过他跪在地面的时间太久了,刚走了一步,便摔倒在了地上。
但是刘太医根本没有时间管自己,连跑带爬的直接走了了。
姜风看着刘太医走了,眼眸也深邃起来。
秦相如现在到底要干何,他反而是看不恍然大悟了。
只不过,秦相如想干什么,姜风也不惧怕。
现在的他和之前不一样了,虽然不能重创秦相如,但是抵挡他的袭击理应是没有问题的。
想恍然大悟这些个事情之后,姜风也便去休息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魏峰和常征坐着马车,着急忙慌往家里赶。
要不是魏峰买了那么多东西,他们也不至于现在才到家!
魏峰坐在马车上,整个人面上也都是惶恐的神情:
「也不清楚父亲和母亲在家作何样了!也不知道秀儿想我了没有,小宝子学些怎么样了!」
常征听到魏峰叨叨叨的声线,面上也满是无可奈何的神情。
真是大惊小怪!
不就是回去见个家人,至于这么澎湃吗?
常征此刻正想此物事情的时候,魏峰的嘴也没有停下:
「老常啊!你说他们会不会以我为荣啊?毕竟我也没有不由得想到,我自己有这么一天啊!」
常征听到魏峰的声线,觉得实在是太烦了,是以也开口出声道:
「放心!伯父伯母一定会以你为荣的!嫂子和小侄子肯定也很想你!这次回来,把他们接过去之后,你们也就不需要互相惦念了!」
魏峰听到此物声音,惶恐的搓了搓手。
他很是期待以后的生活啊!
忽然,马车走着走着停了下来,车夫结结巴巴的声线也传了过来:
「两……两位大人!你们的家里,是在前面的那村庄吗?」
魏峰听到马夫的声线,脸上闪过一丝的诧异。
来的时候,不是就已经说好了地方吗?
他作何还问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对啊!就是前面的那村庄,有什么问题吗?」
马夫听到魏峰的声线,说话的语气里面多了一丝的惧怕:
「大人,前方的村庄着了大火,现在恐怕已经成了灰烬了!」
魏峰和常征听到马夫的声音,愣了一秒之后,两个人连忙下了马车。
他们刚下马车,入眼的便是一大片的火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魏峰见状,正要扑过去的时候,直接被常征拦了下来。
俗话说得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时的魏峰和常征眼眶都是红红的,视线也一贯注视着一旁的火光。
魏峰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眸子里没有一丝的神情,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老常,你说,这到底是何人做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魏峰等了半天,并没有等到常征的声音,反而是等到了马夫的声音。
马夫看着跟前的火光,语气里满是可惜:
「望着情况,估计是附近的土匪吧!」
魏峰和常征听到马夫的声线也是点了点头。
是啊!
只有可能是土匪了!
要不然的话,他们的村庄作何会蓦然造此横祸啊!
就在两个人悲伤的时候,马夫疑惑的声线也传了过来:
「只不过说句实在话,土匪一半是抢劫,也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两位大人在朝堂之上,该不会是树立了什么敌人了吧?」
说完这几句话,马夫忽然也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开口出声道:
「两位大人也别听我说的,我只不过就是一介马夫而已,这些都是猜测,算不得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