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云靠在姜风的胸膛里,面上满是温柔的神情。
陛下要是早这么对她的话,她之前哪里至于给他下药啊!
不过事情既然业已发生了,再去想过去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了。
她现在还是先把自己做好为妙。
「臣妾多谢陛下厚爱!」
姜风听到秦妙云的声线,也是说了一句:
「以后私下的话,皇后喊朕夫君便可。」
「抛开皇家的身份,你我也不过是这姜国的一对夫妻罢了。」
秦妙云听到姜风的声音,奋力的微微颔首:
「臣妾谨遵陛下御旨!」
说完这句话之后,秦妙云也是一脸满足的躺在了姜风的怀里。
只不过她总觉着有一点怪怪的地方,仿佛是忘记了何事情似的。
突然。
秦妙云,脑子里灵光一现。
她好像忘记了和姜风说正事。
难怪人家都说美色误人,果然是真的!
秦妙云从姜风的怀里出来,眸子里也满是认真:
「夫君,我发现我爹可能有所察觉了。」
「他今天让他的义子来把我接出宫。」
「这如果不是试探的话,那我也是找不到其他何的理由了。」
姜风听到秦妙云的声音,也开始细细思考起来。
带皇后出宫?
这秦相如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非真的是想试探一下皇后?
不对!
如果只是单纯的试探的话,哪里用得着用出宫呢?
看来这秦相如确实是有所发觉啊!
想到这个的时候,江枫的心里蓦然有了一人更可怕的设想。
秦相如该不会已经识破他们刺杀的计划了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又作何会要把这两件事情揭下来?
难道这是为了消灭证据?
还是为了给朕一个提醒?
姜风暂时弄不懂秦相如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管他作何想。
明天早朝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有了定论。
不由得想到这个,姜风面上忧心的神情也是少了不少。
他在秦妙云的肩头上轻拍,出声宽慰道:
「夫人放心!一切有我在!」
姜风的这句话一出,秦妙云瞬间感觉自己充满了力气,就是刚才心里产生的惊慌失措也一扫而空。
有皇上在,她根本就不需要操心些什么。
只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她以后对于皇上的帮助的确是不多了。
不由得想到此物秦妙云也神情低落起来。
在帝王家。
没有用的人就如同一张废纸。
这以后自己的后位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心里有了此物想法,秦妙云的面上也满是失落的神情。
姜风看到秦妙云面上的神情,大概也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于是姜风直接一把把她拉到了怀里:
「夫人不必多心!你是你,你父亲是你父亲,你父亲的罪过不会牵连到你身上的!」
「我的夫人非你莫属!」
有了姜风的此物承诺,秦妙云脸上的神情也好看了一点。
不管作何说,有姜风这句话就够了。
这个时候,秦妙云心里的感情也被挑拨出来。
她直接一人反身,直接就封住了姜风的唇。
姜风感觉到秦妙云的动作,先是一愣,而后搂紧她的腰身,也热烈的回应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贯到秦妙云的小脸变得通红,姜风才松开了她。
此物时候,秦妙云的脸蛋红红嘟嘟的,嘴唇也越发的鲜艳起来,眸子里也满是动情的神情。
秦妙云的红唇蹭到姜风的耳边,微微柔柔的说了一句:
「夫君,我想你了!」
秦妙云的这句话,就好像是打开了姜风的什么开关一样。
他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说话的声线也沉了下去:
「夫人!」
姜风的此物声音一出,两个人便飞快的纠缠在一起。
啪嗒一声。
奏折应声而落。
一双玉手死死的抓住了桌子的边缘,骨节分明,倒是有一种无奈的忍受感。
等到秦妙云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一人时辰之后了。
她颤颤巍巍的走了了御书房。
要不是有贴身宫女扶着的话,估计现在秦妙云也理应躺在了地面。
秦妙云走了之后,姜风忽然觉着神清气爽,整个人也变得开明起来。
这些天一直困惑的姜风的事情,也渐渐地有了头绪。
看来秦相如早就业已清楚了一切。
那他接下来的动向必然是为了引自己入局。
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倒是不妨自己进去 ,进那陷阱里面看一看秦相如到底想做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想到这个,姜风也是舒展了一下自己。
早清楚运动有助于思考的话,他早就去运动了。
哪里用得着这几天因为此物事情而发愁啊?!
想明白这些事情之后,姜风便看起了奏折。
就在姜风看奏折的时候,黑衣男子,也回到了太傅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跪在太傅府的地上,面上满是认真的神情:
「义父!妙云说了,得您亲自给她传递消息,她才愿意随我出宫。」
「儿子烦请义父,能圆儿子的梦!写一封亲笔家书,让儿子带给妙云。这样一来的话,妙云也便愿意随我走了。」
秦相如听到黑衣男人的话,也不清楚理应说些何。
蠢!
真是有够愚蠢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些个人,一人个的,脑子长的是摆设吗?
要是不是摆设的话,作何连这一点简单的事情都思考不清楚?
废物!
一群废物!
秦相如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然而他仍旧是拾起笔划拉了两下。
秦相如把划了的两下的纸,装在了信封中,交给了黑衣男子:
「家书业已写好!你把这个交给妙云,你的心愿便能完成了!」
黑衣男子听到秦相如的这个声线,也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儿子多谢义父成全!」
很显然,此物时候的黑衣人沉浸在喜悦在许当中,自然是不会在意细节那些问题。
秦相如看到他此物样子,面上也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真的是不清楚应该说些何,这个人才能反应过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只不过既然他愿意去折腾的话,那就随便让他去折腾吧。
反正就他这点折腾的能力也误不了自己的大事。
不由得想到此物之后,秦相如也是不想再说些何了。
男子喜悦过后忽然想到了一个事情。
他义父让他找替罪羊的事情,他业已做完了。
便黑衣男子在走了之前,也朝着秦相如的方向说了一句:
「义父,您交代的事情业已办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