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大将军在外,无招是不能回京的。」
「现在苏将军赶了回来,岂不是抗旨不遵?」
此物声线一出,原本气氛改变了一点的朝堂也再次惶恐起来。
姜风听到此物声音,面上一闪即逝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
好家伙!
他刚才有些紧张,竟然忘记了这个事情。
他没有把苏震招赶了回来,苏震竟然自己赶了回来了。
他完全能够用着这个事情给苏震定罪啊。
心里有了此物想法,姜风正打算说些何的时候,苏震的声线率先传了过来:
「陛下,臣是发现北朝所有动作,怀疑他们有贼心,是以便无招回来了。」
「臣惶恐要是先送消息回来,万一北朝狼子野心那可是就不好了。」
姜风听到苏震的声音,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心里很清楚,苏震说的这个事情是假的。
远在北朝的玫瑰根本没有给他传来消息,那么北朝理应是没有异动的。
那这么看来的话,苏震说的自然是假话。
他肯定是被秦相如给弄赶了回来的。
但是苏震都这么说了,他要是把这个事情挑明的话,未免有些不太好。
想到这个,姜风只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开口出声道:
「苏爱卿真是辛苦了。姜国能有你这样的大将存在,简直就是天大的幸运啊!」
苏震也听出来姜风话里的虚伪,便也是敷衍开口的回答了一句:
「这是臣的职责!」
这个插曲过后,苏震也站在了秦相如原来站到的位置上。
姜风看了一眼苏震的方向,视线也转头看向了其他大臣的方向:
「朕今日有一人重要的事情要说。」
「现如今,我姜国国库空虚,兴修水利工程的事情也因为资金的问题,停滞不前。」
「重农抑商,是咱们姜国以前实行的制度。」
「农业一直以来都是靠天吃饭。你们想一想,这天怎么一贯能靠得住呢?陇西大旱,还没有给咱们一人很大的提醒吗?」
「旱灾,涝灾,各种各样的灾害并行,百姓没有办法预防,咱们也更是没有办法预防。」
姜风的此物声音一出,下面的大臣也是徐徐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的确是。
天灾的事情,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
就算是向着上天祈祷,该来的灾害也是要来。
他们抵挡不住啊!
就在他们心里思考此物事情的时候,姜风重点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遂,朕打定主意改变一下咱们姜国的制度。所以,朕打算以后提拔商业,让商业作为姜国最大的税收来源。」
姜风的此物声音一出,立马就遭到了大臣们反对的声线:
「陛下!陛下,万万不可啊!」
「农业乃是我姜国的国之根本,要是放弃的话,我姜国以后可作何活啊?」
「是啊,陛下。没有了农业,我姜国的百姓该如何裹腹?我建国军队的粮草该从哪里获得啊?」
此物一出,有一大半的大臣跪在了地面:
「臣等,还请陛下三思。」
苏震注意到他们的动作,也是直接站了出来:
「陛下,臣觉着您的想法真是妙计啊!」
苏震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
一开始他听到姜风那么说也是想拒绝的。
然而苏震转念一想,此物制度要是推行的话,那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很好的机会啊!
放弃农业,辗转商业,再作何样也是一人很大的跨度。
这万一要是失败的话,对他们来说,岂不是很好的事情?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倒是不妨大力赞成。
正是只因心里有了这个想法,所以刚才苏震才会那么说。
姜风听到苏震的声音,面上闪过一丝的诧异。
他也是没有想到,苏震竟然是整个朝堂之上赞同他的第一个官员。
没不由得想到!
真是没有想到啊!
但是姜风细细的一想,也就恍然大悟了苏震现在的做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他也并不想揭穿。
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人好机会。
苏震都说话了,其他人怎么敢拒绝?
再说了,他也有新制度的具体实行计划,到时候给他们看一眼,那这些个事情岂不是都没有了?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姜风正打算说些何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一个年纪有点大的官员,满脸大怒的看向了苏震的方向,语气里满是质问:
「苏将军带兵多年,不清楚粮草对于兵马的重要性吗?」
「要是奋力发展商业忽略农业的话,苏将军的士兵们,以后还会有粮草吗?」
「苏将军现在这么说,老臣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别有居心!」
「莫非苏将军见不得姜国好?」
苏震什么时候被这样针对过?
他的脸色迅速黑了下来,眸子里也闪着晦明晦暗的光,说话的语气也不由得冷了几分:
「你说何?你说本将军别有居心?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本将戍守边境已久,还是从未有过的听到此物有意思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苏震也朝着那老臣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口口声声说本将军不懂,那你就懂吗?你上过战场还是打过仗?你清楚是何情况吗?」
「长了一张嘴,除了胡说八道,和说些有的没有的东西,你还干什么事情?本将军看你这么大年纪了,经历的还不如一人平民百姓,真是给我们姜国丢脸啊!」
跪在地面的老臣,听到苏震的这个声线,身体也不停的颤抖起来,说话的声线也是结结巴巴:
「你……你……」
他在一旁你你你了半天,结果一人字也没有说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些什么了,只能直直的跪在了一旁。
他实在是不好说些何了啊!
他只能把视线放在了姜风的身上:
「陛下,三思啊!」
姜风听到苏震的声线,正入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他的声线,眸子里闪过一丝的嫌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真是倒胃口啊!
其实抛开身份来说的话,他倒是想和此物苏震交朋友。
毕竟此物苏震也是把他一贯不想说的事情,直接说了出来。
有意思.
还挺有意思啊。
想到这个之后,姜风也是把此物想法收敛了起来,视线也放在了那老臣的身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爱卿啊!朕这一次倒是觉着苏将军说的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