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战战兢兢的模样,我哼了一声。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多管闲事。」
刘富贵赶紧陪着笑脸,问我,「侄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对了,这件事不会有错吧?」
我摇摇头。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不信的话,可以问姜先生!」
刘富贵知道,姜炜跟我们很不对付,他的话还是比较可信的。
他把问过我的话,又问了姜炜一遍。
姜炜微微皱着眉头。
「我作何没不由得想到这一点?这件事肯定的确如此,下一个出事的,是山下火命格的人!」
「对方不多时就要动手了,刘先生,你一定要做好准备啊!」
刘富贵腿一软,差点坐在地面。
听说他二弟去世时,他都没这么激动。
刘宝庆是他老儿子。
尽管他总是恨铁不成钢,却并不想他出事。
「那作何办?」他眼巴巴的望着姜炜,「姜先生,只要能保住宝庆的命,何条件,我都答应你!」
经过一连串打击之后,姜炜变得低调不少。
摇摇头,出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洪先生对村里情况最了解,这件事,还得由他解决。」
刘富贵朝着刘宝庆使了个眼色。
他当然清楚,刘宝庆处处跟我作对,要他亲自求我,我才会帮他。
刘宝庆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哀求着,「洪胜,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能平安无事的,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只顾着求我救命,已经顾不得想,会不会在秦瑾面前丢脸了。
秦瑾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而已。
要不是仗着他老爸的权势,肯定是个窝囊废。
尽管我不想帮他,可不由得想到大伯说过的话。
况且他们刘家人,平时也没少帮我。
我是守村人,全村人的命,都要由我守护。
我朝着他摆摆手。
「你起来吧,以后你要全听我的,我才能保证你不出事。」
「我知道了。」刘宝庆霍然起身身来,哭丧着脸,不停抽鼻子。
我简单算了算。
阿曼这么做,跟发动两个风水局的动机是一样的。
打算利用这四个命格的人的尸体,增强村子煞气,然后打开铁丘坟的墓道。
想要增强煞气,仅仅靠着他们四个还不成。
还需要一人特殊的日子才行。
从今日算起,第三天就是阿曼在等待的日子!
我跟刘宝庆说道,「这三天之内,你要老老实实的躲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过了此物期限,就安全了!」
「三天?」听我把实际日期计算得如此清楚,姜炜一脸不解。
似乎在寻思着,我为何这样说。
刘宝庆还有些不放心,出声道,「我二叔头天也在家,哪都没去,结果还是出事了。」
「洪胜,要不你们留下保护我,只要你们愿意,让我们做何都能够!」
其实我在意的,并不是刘宝庆的死活。
而是一旦他出事,那么阿曼的局,就彻底布置成功。
到时候,连我都没法阻止他。
是以,刘宝庆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
见我犹豫着,没有说话。
刘富贵陪着笑脸,出声道,「我家有的是地方,要不,大伙都暂时住在那吧。」
「等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一定好好酬谢各位!」
我跟他们说,「那好吧!就这么办了!」
鲁百铭一直在掐指头,算着什么。
忽然,恍然大悟般出声道,「洪兄弟,你是说大后天,那特殊的日子?」
「嗯,」我点点头,说道,「每一年中,那天煞气最重。今年则更加不同,每十八年才有这么一次。所以我猜,他一定会在那天动手。」
「阿曼孤注一掷,要是不成功的话,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而刘宝庆才是关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我们的话,刘宝庆脸上,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如此重要的人物。
越是如此他越惧怕,对方绝对不会放过他。
他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
姜炜不甘落后,他和秦瑾打过赌,当然不想输给她。
刘富贵忙不迭的在前面领路,大伙都跟着他,去了他家。
这次一点都没客气,紧跟着我们,去了刘富贵家。
把房间收拾干净给我们住,又把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出来。
好不容易把我们请来,刘富贵不敢有一点怠慢。
刘宝庆则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除了我们好几个在屋里护着他之外,刘富贵还把村里数十个壮小伙子找来,在房前屋后巡逻。
刘家戒备严密,如临大敌,连一只老鼠都钻不进来。
刘宝庆被吓了个半死,连房门都不敢出。
对我毕恭毕敬的,一句错话都不敢说。
时间过去不多时,一夜平安无事。
阿曼似乎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我有些纳闷,难道哪里不对吗?
否则阿曼作何会如此沉得住气?
可我敢肯定,这么做,绝对不会有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刘宝庆就是他的目标!
或许他在寻找机会,一击得手。
是以越是如此,我越不敢有一丝大意。
秦瑾问我,「刘宝庆是阿曼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如果没法得手,那他的计划岂不是要搁浅了?」
刘宝庆哭丧着脸,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眼巴巴的望着我,等着我回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摇摇头,说道,「只要挺过这三天,至少他不会再打刘宝庆的主意。」
听到我的话,刘宝庆像得到了大赦似的,一脸喜色。
按照我的推算,过了今夜,明天就是阿曼动手的日子。
见他满脸得意的模样,我跟他说,「虽然只有一夜,也不能有一丝松懈。阿曼的时间已经不多,他可能要狗急跳墙了!」
刘宝庆脸上那丝笑容随即消失,苦着脸坐在一面。
姜炜还没弄清楚我所说的,是个何日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实在忍耐不住,问我,「洪先生,据我所知,七天之内,并没有什么特殊日子。」
我摇摇头,卖了个关子。
「这件事暂时不能说,免得打草惊蛇。要是被阿曼清楚了,他就会改变计划,到时候,我们就拿他没办法了。」
姜炜有些不满的瞪了我一眼。
到了日落时分,刘家人更加紧张。
这一夜,简直成了刘宝庆的一道坎。
能否保住小命,就看这一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