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让我看看是谁的嘴角又到月球上去了!】
【我磕疯了呜呜呜点点是什么绝世小甜心啊】
【隔壁第一期的时候在对立面平局, 现在单人作战选择携手共进呜呜呜】
【啊啊啊新歌!新歌!!】
【林老师写新歌了!!】
【是情歌吧这绝对是情歌!】
【我瞬间激动了啊啊啊】
【哎,秦老师和林老师说的木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好奇, 感觉仿佛有点刀子的味道在里面?】
【我其实不是很明白,头天林老师才说自己和秦老师是初中时认识的,但是秦老师又说……感觉有点点奇怪】
【对,随后今日林老师又提秦老师小时候做的木雕了,emmm这糖忽然有点硌牙?】
【我也是,头天林老师说了那相遇故事后我就有点磕不下去了, 感觉好奇怪】
【不会真像网上说的那样其实都是炒作吧……】
【???哪家买黑子套餐下来放xnb了?】
【蓦然间多了不少新号质疑我也是愣住了】
【xs,不清楚秦老师家是什么样的吗?缺这点财物非要炒作?秦老师拿的片酬对秦家来说就是零花财物好吧】
【而且点点望着也不缺钱啊,他玩得起那么多乐器,家里肯定有财物, 不在意这些, 再说你清楚他脚上那双鞋现在市价都炒到快4w还有市无价吗?】
他们倒不是说非得要求他们要做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同林鸟,问题是现在此物局面, 还没到游戏结束的时间,那他们是提前结束呢,还是就望着这两位在那休闲区玩音乐盒、看书, 偶尔还聊两句天?
弹幕上是怎样一片腥风血雨大家不清楚,节目组现在也在为林点和秦江隐玩得这一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头疼。
这真的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宋桔回到录制间听说是林点淘汰的自己,一开始还为林点的心狠手辣哭泣, 恨自己作何会要藏在钢琴里。
现在看着林点和秦江隐在休闲区和他们在录制区就基本没什么两样的都是无所事事,忽然就觉得快乐了。
宋桔:「至少我们这这么多人一起陪着, 还有果盘零食能够吃,而他们什么都没有。」
夏游:「姐, 醒醒。少了我们这么多电灯泡, 他们不清楚得有多开心。」
宋桔:「……」
好像也是。
而在秦江隐从架子上摸出了拼图, 问林点想玩吗的时候,导演终究坐不住,宣布提前结束此物游戏。
林点和秦江隐回到录制间,唐秋玩笑道:「秦老师,林老师,下回你们要参加什么综艺知会我一声,大家一起啊,提前下班我可太爱了。」
大家笑,宋桔又忍不住说:「林老师耳朵真好啊,我特意摆了一下位置,确认听不出来才放那的。」
林点:「音有点偏差。」
夏游骄傲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我哥可是绝对音感!能够人工扒谱!」
几人忍不住惊叹,秦江隐望着被夸赞后不清楚要说什么好的林点,弯弯眼把自己的手放到林点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虽然说输了游戏有惩罚,但几人都没有上脸。反正惩罚也是全员惩罚,他们之间,没有赢家。
工作人员推着餐车上来后,导演也宣布了惩罚:「惩罚就是,每个人都要喝完一碗豆汁。」
直播间有人不清楚豆汁是何,以为是豆浆的另一种喊法,但是不要紧。
餐车推上来时,唐秋和宋桔忍不住捏住了鼻子的反应就很明显的告诉大家这豆汁不是豆浆。
任沢也捂了一下:「哇,这味道,熟悉。之前我们团综有一期惩罚也是此物。」
薄冬松的脸色黑了几分,默默的后退了两步。
戴毅咬了下唇:「这、这真的能喝吗?」
「能啊。」夏游不恍然大悟他们反应作何会那么大:「你们不觉得挺好喝的吗?」
林点平静附议:「这个惩罚我接受。」
作为土生土长的本地人,秦江隐也不怕此物:「感觉很久没喝过了,还有点怀念。」
听到这话,林点抬眼:「你要多喝点,豆汁养胃。」
秦江隐无奈莞尔。
唐秋的声线只因捏着鼻子有点走样:「不是吧,你们真能喝下去?你们是魔鬼吗?」
自从不存在的胃炎被编出来后,林点对他胃的关怀度直线上升。
魔鬼三人组业已端起了碗,夏游直接迫不及待的喝了口:「这有什么不能的,我感觉比我妈煮的凉茶好喝多了。」
他砸吧了下嘴:「是吧哥。」
林点嗯了声。
他们说话间,三碗豆汁已经喝完了,剩下的人都是苦着脸强行给自己灌。
喝完豆汁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到了晚饭时间。
晚饭节目组也没弄何对抗类环节,大家安寂静静的吃了一顿饭后,这一期的录制也就在这个地方结束了。
本来节目组是想今天外出,次日上午录采访,但外头的风雪修改了进程,节目组也干脆在晚饭后录了每个人的采访。
这样大家明天下午有行程的也能够提前离开,免得时间太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点最先进去,问的无非就是觉着好不好玩,有没有什么遗憾,下一期想要去什么地方……问题不多,就好几个,这些主要是用来剪辑进回放正片里作为彩蛋,让看了直播的人再点进来看正片。
林点采访出来后就到秦江隐,秦江隐进去前,林点先说了句:「有点闷,我去外面走走。」
秦江隐没拦着:「穿外套。」
林点说了好,秦江隐却还是没急着进去,先从眼疾手快的楚北手里接过了外套给林点套上,又拉好拉链,才示意他能够去了。
今天在地暖里待了一天,作为一人年轻气盛的正常青年,林点是真的觉着闷得不舒服。
林点停了下,觉着秦江隐有点当妈的潜质,默默的扭头往外走。
他想打开窗通通风,但望着穿着短袖裙子的唐秋,还是打定主意自己多走两步好了。
楚北跟上他,林点:「没事,我就在酒店门口站会儿。」
楚北推推眼镜:「好,你移动电话。」
林点接过自己的移动电话,出了大厅,在大门处找到了张椅子。
他没洁癖,是以也没在意上面脏不脏,直接坐下了。
屋内的暖气和屋外的风雪混杂在一起,终究让他的大脑清明了点。
再在里面待下去,林点怀疑自己都要得嗜睡症了。
下午的时候就好想睡,要不是两个摄影师跟着他们,林点都想闭上双眸睡一会儿。
他静坐了会儿,想起自从在微博上掉马后就没上过某南极动物,便正要打开移动电话看一眼,却没想到他的视线里先出现了一双皮鞋。
林点抬眸看去,就听站在他前面的人喊他:「林点。」
林点皱眉,他起身想要径直走了,那人又说:「我清楚他肯定跟你说了很多我的、我们家的坏话……我知道有些事伯伯伯母做的太过分了,可那都是有原因的,你就只听他的一面之词吗?」
林点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酒店大厅的暖光灯洒落出来,陷入林点深邃而又分明的五官中,却并没有因此柔和他的面部线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相反,只因光影关系投下的一点阴影和黄.色的光晕相衬,反而让林点的眉眼看上去有几分说不出的诡谲和别样美。
林点的眸子在这种光中深得让人看不出本色:「秦河显。」
他喊来人的名字,语气冷淡:「你想说何不如直说。」
秦河显舔舔唇,想起来之前偷听到的对话,不由得流露出一点焦急:「他就是个疯子,他从小就是个疯子,是个神经病!你都不清楚他做了何!」
林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做了什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差点杀了我!」
林点皱眉,面色不善的盯着秦河显:「你把话说清楚。」
秦河显的脸憋得通红,是恐惧,也是急躁,让他的情绪上了脑:「他是个罪犯!」
秦河显:「当年他就为了那几个木雕,放了把火,差点烧死了我!」
林点怔了下,想起昨晚秦江隐跟他说的木雕的事。
见他神色有异,秦河显以为林点是动摇了,便压低了声线火上浇油:「事后爷爷训斥他,问他作何会要那么做,他居然说何是我的救命恩人,问他们不该感谢他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爷爷听到那话后就打了他一巴掌,而他竟然还能笑……」
秦河显永远记得那天,他和他妈妈惊恐的抱在一起,看着秦江隐勾起唇,用没有被烫伤的手背擦了一下面上的灰:「要是不是我及时开门开了灭火器,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训斥我?」
「要是我没开门,没有带灭火器进去,那现在你们只能对着两具焦尸哭骂了。」
秦河显隐去了些许细节,但林点是足够聪明的人,从他嘴里那句「他根本就是个不知道痛是什么的魔鬼」就能够猜到事情大概。
所以林点的神色冷沉了下来,嗓音比落在树梢上的白雪还要寒:「他和你都在那间屋子里?」
业已上了头的秦河显没有多加思考,就直接道:「是啊!他就是个疯子,自己想死还不够,还非要拉着我一起去!」
秦河显看着林点,仿佛在劝一个人从不归路回头:「林点,他根本不会喜欢你,他那种人,不会清楚喜欢一个人是何滋味。是我先喜欢你的,是我先注意到你的……以前每次月考你都坐在我前面,你还借过我尺子。他那种人怎么配得上你喜欢!我……」
秦河显的话瞬间就顿住。
因为有一个和他面容有两分相似的男人出现在了林点的背后。
他同林点一起站在逆光处,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勾住了林点的脖子:「有点凉了。」
林点偏头想要去看秦江隐,却无奈一转头先被宽大的兜帽遮住了视线。
秦江隐顺手将林点外套的帽子给林点拉起来,盖在他脑袋上:「冷了不清楚进来?感冒了作何办?」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以他自然没有看见秦江隐从他身上划走,落在秦河显身上的视线。
那是秦江隐第一次看谁的眸子里带着无法遮掩的冷光,偏偏在震慑住秦河显后,秦江隐勾了勾唇。
一如当年在病房里的那个笑,只是那时十五岁的秦江隐尚且不够成熟,笑容里还带着点狠和仇视,而现在此物秦江隐,只余下了漫不经心。
威力却分毫不减。
现在这个秦江隐,比起之前更加危险。
他像是掌握了一切的猎人,在慢条斯理的玩.弄自己的猎物。
事实上,被遮住的林点也直接的告诉了秦河显答案:「你别听他的。」
林点将帽子摘下来,伸手攥住了秦江隐的手,微微拧眉:「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我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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