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
苏晓宁成为众矢之的。
来宾们不清楚的是,徐会长甚至不远万里,去了大宇国国都奔雷城,花重金请来万灵大陆最负盛名「化疾圣手」喜来祥,一样于事无补。
徐丽曼的顽疾连医学会会长以及武学会会长都束手无策,众所周知。
一个年纪微微的王子口出狂言,居然说出「十足把握」治好徐丽曼顽疾的话,岂不是狂妄自大至极?
徐会长看似在宣布「喜讯」,其实是把苏晓宁架在火上烤,这是要捧杀了他啊!
「我没有对爸爸说过那样的话!」
注意到苏晓宁眉头紧锁,徐丽曼深感内疚,生怕苏晓宁以为是自己夸大其词,才让他面临如此窘迫之境。
「不关你事,我知道。」
苏晓宁对徐丽曼微微一笑。
他一贯在揣测徐会长的用意作何会要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难道是因为自己过来送的礼品不够档次?
根据蒋姨的建议,送了一盒价值十万比特币的纯天然千年人参,理应不会让主人嫌弃。
那么还是只因自己打了他儿子?于是用这种方式来报复?
或者,是故意将自己的军,把自己置于非治好徐丽曼顽疾的地步不可?
不管是何原因,苏晓宁都沉沉地为「老狐狸」徐会长感到佩服,就那么轻轻的一句话,立即让宴会现场变成了「声讨会」。
大人物不都是这样的吗?
即使这样,
其奈我何!
苏晓宁不再多想,站了起来对台上的徐会长微微抱拳,随后面向宾客大声说:
「治病救人,是我们苦修者的天职。
我们苦修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获得更多的自由,还得造福天下苍生。
因为,这是天道的规则!」
注意到信心十足,落落大方的王子侃侃而谈,爽朗的声线在大堂里回荡,在座的每位嘉宾都听得清清楚楚,顿时寂静下来。
一开口就有王者风范,
令人敬服。
不用麦克风,声音就能够通达每个角落,
令人佩服!
况且苏晓宁说的道理有些「清奇」,不管宾客们是不是苦修者,都被深深的触动:
天道的规则?
你作何知道的?
苏晓宁一开口就压住了场面,让徐子豪很是不满,他盯了一眼武学会会长。
武学会会长立即大声说:
「吹牛皮谁不会?苏晓宁王子,你说有十足的把握治好徐小姐的病,作何证明?」
「就是!最近有报道出现些许冒充王室成员的骗子,可不要混进徐会长家里来了!」
医学会会长尖细的声音火上浇油,让宴会大堂再度喧哗起来。
「是啊!这位苏晓宁王子是作何蓦然冒出来的,怎么以前都没有听说过!」
「而且还拿着现金去史丹达银行存财物,这全然不符合常理嘛!」
「还有他开的那辆科尼格格豪车,也像突然冒出来一样。」
「是啊,虽然我们凌孤城的那一辆科尼格格豪车还在车行里,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
宾客们对苏晓宁的质疑能够理解,种种「炫富」的事迹的确很难理解。
再说了,即使你真是沙拉酋王子,也用不着这么高调,让我们平时风光无限的人失去风采。
这两天关于沙拉酋王子殿下的新闻霸屏了,总有人表示不满。
苏晓宁自然明白。
他必须「自证清白」。
「好,要是大家希望看到我能够治好徐丽曼小姐的病,那么,本王子现在就证明!」
苏晓宁说完,大步走上主持台,从错愕的徐子豪手里毫不客气的抓过话筒。
这时来个「背靠」,将徐子豪踉踉跄跄挤到后面去。
苏晓宁回头一笑说:
「徐少爷,你的下巴刚刚复原,请注意休养,别出来招摇,免得又一次脱臼。」
「你!」
徐子豪面色铁青,气得咬牙切齿可又不好发作。
打人不打脸,
苏晓宁这是当众掲他的伤疤,能不气愤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会长倒是一脸平静说:
「苏晓宁王子殿下,你真有治好我女儿的病的把握?
要知道,到了这一步,某些话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看似平静的话语,
威胁性极大!
苏晓宁不理睬这个老头的威胁,举着话筒面向来宾。
要说走到这一步,还不是你老狐狸一手造成的,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诸位,今日是徐会长五十大寿的喜庆日子,或许是我不懂本地的规矩,礼物不太合主人的心意,才会出现现在的场面吧!」
苏晓宁的「幽默」让来宾们安静下来,大家都感到新奇,像这样充满火药味的生日现场,还真是难得一见。
「好!那么就算我的错!
只不过,为了弥补,我决定现在就治好徐小姐的头疼病,当做送给徐会长的一份大礼!
徐小姐,你愿意上来吗?」
徐丽曼本来无比不好意思,自己就像脱了衣服一样站在众目睽睽之下!
有病是一回事,
当众承认自己有病是另外一回事。
她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被当做利用的棋子,或许就是借此机会打压苏晓宁,重新竖立徐子豪的威信吧!
父亲特意挑起的话题,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啊!
那么,自己在父亲的眼里并不是那么的重要,说何把家族的生意过渡到自己手里完全是表面一套。
长子徐子豪才是父亲的接班人,星汉学院作为徐氏家族的另一张王牌,绝对不能让一人外国王子过来打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愿意!」
徐丽曼站了起来,大声回答,随后大步走上主持台,站在苏晓宁的身边。
此刻,徐丽曼有一种豁出去的激情,哪怕自己成为大家的笑话,哪怕自己当场头疼病发作死去活来!
苏晓宁对徐丽曼微笑说:
「徐小姐,不用忧心,你没有病,有病的是某些用心险恶用心的人,在你的身上动了手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徐会长浑身一颤,差点摔倒,被他夫人紧紧的扶住。
徐子豪勃然变色,怒喝道:
「苏晓宁!你知道自己在说何吗?如果你在此大放厥词,绝对让你走不出徐家大门!」
站在主持台下面的蔡老面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起来。
注意到台上似乎有恃无恐的苏晓宁,他预感到今晚,将有大事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