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落了水风又一吹,回到屋内的水淼淼没过一会儿就成功的发起了烧,四孠来瞅了瞅,开了点药,成功将高烧压到了微烧,
尽管这样微烧不退的水淼淼还是被勒令不准下床,安心在床上躺到宴会结束,然后回古仙宗。
在床上装睡待四孠照常诊脉走了后,水淼淼起身摸着自己的额头到底彼处还烫了。
搬了个椅子坐在窗口,水淼淼眺望着远处的灯火,那灯火通明之处就是宴会的地点。
在仙盟逗留这般久不就是为了参加宴会,自己却连去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趴在窗台上水淼淼盯着极远处,她以为修仙之人的宴会会很不一样,可从极远处这样望着,就似俗世间的夜晚集会张灯结彩。
烟花在夜幕上绽放,还有烟花?水淼淼昂着头望着天上灿烂的烟花,电光火石间仿佛回到了当初,除夕与朋友在一起与父母在一起等着零点的烟花,笑着乐着依偎着···现在,孤身在这异地,看着那与众不同的烟花,却提不起半分兴致。
水淼淼收回目光,正要关上窗。
「淼淼在吹冷风啊!」
「啊!」看着窗外蓦然出现的头水淼淼大叫一声,向后仰去摔倒在地「花逸仙!」
见闯祸了花逸仙傻乐着,急忙将身后的蓝季轩拉出来做挡箭牌。
「淼淼没事吧?」
摇着头,揉着屁股,水淼淼从地上霍然起身「我给你们开门。」话还没说完,水淼淼感觉一道风从腿旁刮过。
原本安分待在窝里的小奶狗灵活的跃到椅子上跳到桌子上,朝着花逸仙瞄准一下子蹦到了花逸仙怀里。
打开门将蓝季轩迎进屋子。
水淼淼望着门外乱叫乱扭想将小奶狗拿下来的花逸仙,笑了起来。
「花兄总是能轻而易举的逗笑你。」
「我也不清楚怎么会。」水淼淼看了眼蓝季轩道:「看见花逸仙就想笑。」
蓝季轩盯着水淼淼勾起的嘴角,也笑了起来。
看来花兄硬把我拉过来的打定主意没有错,开始还怕打扰了水淼淼休息。
「淼淼刚才在怎么会事烦心?」
「没什么,不过就是只因不能去宴会有些伤感。」
「那宴会没何好玩的。」终于摆脱了小奶狗的花逸仙突然插话道,随后一步跨到水淼淼背后,躲着。
小奶狗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对着挡在花逸仙面前的水淼淼狂吠。
怕花逸仙惊吓之中伤了水淼淼,蓝季轩将水淼淼拉到自己面前,看着被小奶狗追着跑的花逸仙道:「花兄说的的确如此还是淼淼这个地方好,有戏可看。」
水淼淼一人眼神扫过去,小奶狗随即禁了声不甘心的远离了水淼淼假意休息下来,乘花逸仙松开水淼淼之时,猛的又一次对花逸仙发起进攻。
「站着看戏小心闪了腰。」花逸仙说着顺手抄起个东西扔向蓝季轩。
蓝季轩稳定的接住,是一盒香粉。
将香粉递给水淼淼「花兄你注意点这可不是我房间,尽管我们明日就走了,可淼淼今晚还要住在这的。」
花逸仙准备掀倒桌子,拦住小奶狗的动作一顿,欲哭无泪的望向水淼淼「救我。」
水淼淼学着蓝季轩的动作,抱着双臂嘚瑟的道:「你求我啊。」
「我求你。」
······
阁楼外阴暗处,宫格不知站了多久,听闻水淼淼落水后便发起了烧,先下听起来理应好多了。
身后方传来踏步声,宫格警惕的向后望去。
「警惕性不错。」
宫格望着来人行了一礼,「祝师兄好。」
祝翼不在意的摆摆手,随后走到阁楼前抬头望着,几分钟后摇着头笑了起来「我最近琐事缠身,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
祝翼回头望向宫格,「听闻潋滟医给了你枚信物,告诉你收集好材料后在去找他。」
宫格捂着自己的前胸放着的信物,往后退了几步。
先不说这东西能治自己的眼睛,单纯这东西是水淼淼给自己求来的,自己就不可能交给任何人。
「放松点。」祝翼瞥了眼阁楼「我可把水淼淼当妹妹看,她在意你我自然不会对你做何,可关键是,旁人呢?」
沉默了会儿宫格从暗处走出,露出那依旧裹着纱布的眼,从怀里取出那枚天心丹。
「那来的!」
「承仙灵君给的。」
祝翼盯着宫格,按下心中的渴望,思索了一会道:「两个选择,一上交直接进内门,你会很安全没有人会打你信物的注意。二不上交我私人赞助你脱去杂役身份,进外门,但安全就难说了。」
祝翼没有明说但宫格都清楚,可自己若失了天心丹,就连仰望水淼淼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想拥有保护水淼淼小姐的力气。」宫格收回天心丹,跪了下来,对着祝翼磕了一头。
就知道宫格会选这条,祝翼轻叹了口气起码水淼淼没有看错人,就是不知他运气作何样了。
「起来吧」祝翼道:「待宴会结束后,仙盟可就没这么好的秩序了,我带你去外门。」
阁楼里的笑声响到很晚,晚到闻人仙冷着脸突然出现,将蓝季轩、花逸仙和小奶狗一起打包扔出去。
在闻人仙的注视下,水淼淼乖乖的上了床躺进被子里。
「不是不让你玩只是你身子未好,要静养······」唠叨了一大推,当闻人仙停住脚步时,才发现水淼淼不知何时睡着了。
闻人仙望着水淼淼毫无仪态的睡姿,回忆着刚才自己的举动,莫名的笑了起来。
以前自己总是嫌弃师父他老人家唠叨,现在自己也成这样了,将水淼淼的被子掖好,闻人仙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离开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水淼淼也不清楚作何会自己沾枕头就睡,还睡不醒,多半是还在发烧的原因,当水淼淼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万丈高的空中仙船里了。
这就离开仙盟了吗?总是住了些日子,水淼淼开始了独自伤感,自己还没有跟祝翼告别,多谢他这些时日的照顾;也没有跟花逸仙和蓝季轩说再见;宫格的双眸也没来的急看看好了没有。
还有潋滟医,他既然能说出‘以身相许’这样的词,应该就是对我有意思的,肯定是我当初的表现有些太急切了,吓着他了,下次见面改改,说不定就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