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取下盖头,卸下钗环,褚红云回头望着,捧着鲛人泪凑到面前细看的水淼淼,「别弄坏了。」
「放心,不会的。」水淼淼盯着鲛人泪「作何会这么好看,比我以前见过的蓝宝石要好看百倍千倍,对了,鲛人是何?」
「你真该好好补习一下神魔界的事了。」褚红云走向水淼淼、
若学了神魔界的历史,能让我嫁出去,我可以把《神魔界大观》背下来。
水淼淼无所谓的耸耸肩,这话可不只你一个人说过,我依旧保持我那虚心接受,坚决不改的态度。
将鲛人泪带回褚红云的手腕,水淼淼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
「我也只是在书上注意到过,鲛人一族世代生活在神魔界内南海之边,他们水居如鱼,不废织绩,眼泣则能出珠,鲛人不擅泣,泣便痛极点,可惜的是,很久之前鲛人一族就灭绝了。」
「···这样啊,那这串算是孤宝了。」
「应该吧,反正我是没有听过旁的了。」褚红云摩挲这鲛人泪,望向外面。「天都黑成这样了,前院倒是越发热闹了。」
打趣的望着褚红云,「这是想公子了!今日公子不被灌醉怕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哼!」褚红云一拍桌子站起,「谁允许他们灌的!走,把简玉泽给我弄回来!」
不住的笑着,水淼淼跟在褚红云身后方。
黑夜里,鲛人泪的光辉格外耀眼,远远的,杏姿袇一眼便瞧见了。
怎么在她这!这么贵重的东西就堂而皇之的带着吗?
想不通的杏姿袇干脆忽视掉,视线落在褚红云后面的水淼淼身上,正好,拿了东西,再干掉她!
隐入黑夜中,杏姿袇自认这场偷袭毫无破绽,可望着褚红云被水淼淼推开,眼中的诧异还是藏不住的。
水盈隐响成那鬼样子,自己没有反应才怪,下意识的推开褚红云,水淼淼望着杏姿袇「你想上位着急啊!」
「谁想上位!」杏姿袇手中短刃挥向水淼淼,水淼淼摔倒在地。
没有去管水淼淼,东西重要!
抢夺这褚红云手腕上的鲛人泪,褚红云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在鲛人泪脱手的那电光火石间,回过神来,抓住鲛人泪。
二人僵持着。
好的,她明白了,这人就不是冲着上位来的,水淼淼当机立断的,拿出那枚灵石,捏碎。
座上端着酒杯的闻人仙,眉一挑,酒杯落地,人已消失。
短刃划向褚红云的手腕,鲜血顺着短刃流下。
褚红云吃痛一声,仍不愿放手,另一手抓上杏姿袇的手,往外掰去。
杏姿袇不在掩藏那满身的戾气,抬脚向褚红云的心口踢去。
喷出一口血,褚红云向身后倒去,鲛人泪的珠串,应声而断。
二十七颗鲛人泪在天上飞舞着。
「碍事!」杏姿袇皱起眉,向褚红云补去一掌。
褚红云的身子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眼一闭,水淼淼准备当一次英雄,以身挡掌。
「宵小!」闻人仙不知何时出现的,杏姿袇收起掌,向一旁的鲛人泪抓去。
听到闻人仙的声音,水淼淼松了口气,急忙扶起褚红云,托着她流血不止的手腕。
剑鞘打向杏姿袇的手背,杏姿袇感觉自己的手骨碎了,这时碎的还有手中鲛人泪。
鲛人泪易碎,手无力的张开,晚风一吹,粉末飘飞,洋洋洒洒的落到褚红云伸出来的伤口上,融入血中。
「我去!会感染吗!」
杏姿袇看了眼水淼淼。
很好,她记住了,既然鲛人泪已毁,这地她也不用待了。
闻人仙扑了空,望着消失的杏姿袇。虽然她刚才表现的是凝气期的实力,但逃跑用的招式,最低也是练气期。
「她来抢的是何?」,闻人仙问着,他怎不知延城简家藏有珍宝。
「鲛人泪。」水淼淼接过闻人仙递来的手帕,按住褚红云的伤口,「你没事吧!给个音。」
褚红云转头幽幽的望向水淼淼「鲛人泪?」
「业已成齑粉了。」
「不是。」褚红云摇着头,捂着自己的前胸,一时不知该说些何。
简玉泽姗姗来迟,「承,承仙灵君发生了何?」
「有人来抢你们府上的鲛人泪?」承仙灵君不太确定的道。
简玉泽蹲下身接过褚红云,闻人仙便将水淼淼提了起来。
看着众人的神情,水淼淼疑惑了。
「作何?有人来抢鲛人泪像是很不可思议吗,它不是孤品吗?」
「孤品是孤品,但毫无作用。」闻人仙望着水淼淼手上的擦伤道:「我从未听闻过鲛人泪除了好看,还有旁的作用。」
「你也是。」简玉泽压着褚红云的伤口「她要鲛人泪,你就给她好了,弄伤自己干什么。」
「我不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嘛,何况它毕竟是你们简家历来传给儿媳的不是吗?」
「那种东西在找一种好了。」简玉泽抱起褚红云,向闻人仙道谢,「今日之事,多谢承仙灵君了,我带红云先去潋滟医那看一下。」
「请便。」闻人仙死死抓着水淼淼的后衣领,目送着简玉泽的离去。
「你凑何热闹!」
「我也担心褚红云啊,她那伤口上可是沾上了鲛人泪的粉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从古至今就没听过鲛人泪毒死人或者救活人,鲛人泪易碎,炼器,刻咒都不行,你确定那人是来抢鲛人泪的?」
回忆了下,水淼淼点点头,然后摇摇头。
「被你们说的,我都不确定了,反正那个叫孜然的动机不纯!」
「别多想了,说不定是偷来换钱的吧,鲛人泪在一些爱收藏的修士里还是很值财物的。走了,回去给你的手上药。」
水淼淼看着自己的手,「就这点伤,还没回客栈就好了,用不」
话还没说完,水淼淼就被闻人仙打横抱起,腾空而起。
吓了一跳的水淼淼,紧紧抓住闻人仙胸前的衣服,「师师父,打个商量,我不恐高但以后要飞之前,能说一声吗!」
「嗯。」
······
「碎了,本座千辛万苦的找到鲛人泪的消息,你就告诉我碎了,废物!」
郊外,几只恶狼出现,开始撕咬杏姿袇。
「主上饶命,主上息怒,主上。」
「聒噪,闭嘴!」声线带着狂风,狂风刮起地面的土,团成一人泥团,堵住杏姿袇的嘴。
「冷静冷静。」声线不知从何响起,但听的有些慌张「没有鲛人泪,还有别的,一定能找到别的东西,一定有东西能代替鲛人泪的······」那声线越飘越远,只到消失。
恶狼停止了撕咬,留下地上半死不活的杏姿袇,头也不回的走了。
消息不对等是杏姿袇犯下的致命错误。
主上要找的东西,定当贵重,杏姿袇是这般想的,简家不可能就这般堂而皇之的摆在外面,是以杏姿袇找了许久。
杏姿袇若清楚,鲛人泪还在徐老夫人手上当念珠时,每晚是被放在梳妆台上时,不知该做何感想······
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