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怎会如此?」
在场所有尸人面色齐变。
孙维疆则是双眼通红的望着云冰卿几人,咬牙低吼道:「一定是这几名外人!一定是他们想要害死首领!」
「娘西皮的!爷爷我两天没巡谷,你们这帮狗东西就敢来谷中找死了?」刀王眼睛虽瞎,但似是能注意到几人一般,面庞朝着云冰卿几人一一扫过。
「刀……王!」
凝重的气氛被阿柱一声咬牙切齿的厉吼打破,本已被围攻到筋疲力尽的阿柱不知从哪又生出了一股力量,带着一身伤势直冲向刀王!,
「纳命来!」
阿柱的苗刀舞出一片刀影,驱散了大片迷瘴,向着刀王一往无前的斩下。
「花里胡哨,在爷爷面前玩刀?」
刀王不屑的嗤笑一声,一道白芒乍现,「叮」的一声尖响,阿柱连人带刀被击飞出去,呕出一滩鲜血。
「我要杀了你!为我死去的哥哥报仇!!!」阿柱想要起身再战,却是有心无力!只能以断刀杵地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倒下。
「有仇?有仇也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用这么细的刀,还特娘的这么点儿气力,来找爷爷我报仇?砍死你我都嫌脏了刀!」
刀王将手中的刀随意的挽了个刀花,正色道:「今日没功夫陪这帮狗东西玩了,孙将军赶紧随我一起将这几人杀了,随我回潭看看是作何回事!」
「慧法大师今日也别拦着了,事有轻重,这帮人都入谷了,还是将他们统统杀了以儆效尤,不然以后还会有更多人随意进谷,来的时候我都注意到些许药草有被人挖过的痕迹了……」
刀王显然对此时场中的情况有些误会。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我塔纳族圣王树忽逢变故,是否是诸位所为?」慧法两手合十,朝着几人问道,特别是谢霄云,慧法这话更像是针对他所问。
「大师,我们几人并未深入谷中,此时绝非我等所为,还望大师看在人命关天的份上,放我们离去,我以五圣教圣女名义起誓,以后绝不再踏入谷中半步,并且不会再放一人进谷!」方若灵哀声向慧法乞求道。
陆长生在吃完丹药后,脸色虽恢复了些许,然而仍旧在昏迷之中,现下又遭横生枝节,方若灵心下焦急,恨不得立马将陆长生带回教内医治。
「不行!这圣王树对我们塔纳族极为重要,这百年来都是好好的,怎的偏偏他们来了便忽然要枯萎了,一定是他们做了什么手脚!慧法大师不要受了他们的蛊惑!」刀王断然拒绝道。
「将他们带回潭中审问一下吧,慧法大师与我合力,再加上刀王,定能将这几人擒住。」孙维疆冷冷道,盯着云冰卿的眼神中带着莫名的意味。
「阿弥陀佛……事已至此,还劳烦几位施主随我们走一趟吧,贫僧会保证诸位的安全,只要查出此时非几位施主所为,贫僧一定亲自向施主们赔罪,并送施主们离开,如何?」
慧法眼见一众塔纳族人眼中的坚定,清楚此事无法善了,只好出言挽留道,其实在他心中,隐隐也有着一丝感觉,此时或与眼前这一脸人畜无害,穿着华服的‘道士’有关。
「大师,何必多费口舌,直接……」刀王已有些不耐烦,话未说话却被谢霄云忽然打断。
「不如就跟他们走一趟吧,这位小兄弟虽伤势无碍,却身中尸毒极深,正所谓有毒的地方周围一定有着解药,这种特殊的尸毒想必谷中一定有药草有着奇效,慧法大师虽身化塔纳,却心怀慈悲,有着慧法大师作保,此行想必是无碍的。」
谢霄云心中本就还挂念着谷中遍地的药草,此时寻到理由,立刻振振有词的劝着几人留下。
「不行,其他人能够去,此人必须杀了!」刀王将刀指向谢霄云,悍然道。
「为何?」谢霄云愣了一下。
「你身上有股爷爷我讨厌的力场!」刀王皱眉道。
除了眼睛看不见以外,他的五识本就比一般的塔纳人更胜一筹,在他刚来此地时,谢霄云便给他一股极为不舒服的感觉。
「哈哈哈哈!」谢霄云不好意思的笑言:「贫道本就是方外之人,身上可能有些你们……唔,塔纳族人讨厌的咒符之类的法器,不必在意,贫道对你们并无恶意,诸位可以放心,能够放心!」
「放屁!如今天地禁法,灵力无踪,符咒还有个屁用!少骗爷爷我!」刀王泼口骂道,他现在只想将这一身讨厌力场的道士劈成两半。
「阿弥陀佛,既如此,那么诸位便随我们一起回去吧,这位道友便由贫僧照顾了。」法慧眼见谢霄云答应了,连忙将话接下。
几人对看一眼,最后视线都落在了谢霄云身上。
「都望着我干嘛?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谢霄云耸了耸肩。
最后一行人还是跟着几名塔纳族人一起回到了五毒潭。
「嘶……这么大棵树,说是成精了我也信了,作何就忽然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在见到圣王树之时,几人齐齐感叹了一声,而阿柱眼中,却只有刀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