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夕彻底走后,又过了不一会,四方南明跟柳生静宜率先站了起来。
一脸后怕的望着林夕离去的方向。
尤其是四方南明,不由得想到刚开始,在死亡森林外边,自己还忍不住在那人的面前挑衅。
四方南明羞愧的都想拿刀抹脖子死了算了。
只不过自己这次没死成,真是走了大运了。
而旁边的静宜将手中的巨刀握的嘠叽嘠叽响,这是一次屈辱,竟然被别人暴涌出来的气势给压到在地,连战都站不起来。
这让静宜作何能接受的住,静宜眼中的那抹恐惧直接燃起了,从眼中透露出狂热的气息,让静宜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个变态。
只不过既然事情都暂时解决了,四方南明他们也准备撤了,今天差点玩脱了。
静宜将她那个巨型大刀重新封印到卷轴中,整个人也从狂热的变态模样回到了之前那幅高冷女神范。
让一直注意她的手鞠跟勘九郎内心忍不住想说一句mmp。
尤其是勘九郎低声出声道:「果真女人都是个变态。」
「嗯哼!」手鞠冷冷的撇了勘九郎一眼。
把勘九郎吓得脸色都白了,急忙出声道:「我没说你,没说你。」
四方南明跟静宜一人一只手提溜住冰粼的衣领,正准备离开。
把两人吓了一跳,我爱罗现在还处于昏迷中,单凭他们两个,可打不过对面两个变态啊。
突然四方南明扭过头,将目光转向了手鞠跟勘九郎。
只不过四方南明也没有去将他们解决掉,本来他们就是听从师父的命令,来木叶参加考试,就是为了检测一下砂隐村新生一代的实力。
记住是检测,可不是杀掉。
只不过通过刚才的战斗,四方南明认识到了一人很有意思的人。
四方南明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冲着手鞠他们喊道:「喂,那边的两个,此物小鬼醒了记得告诉他,我有点儿喜欢他。」
说完,四方南明三人便走了了,自然是跟林夕相反的反向。
所以现在现场只剩下我爱罗三人了。
然后手鞠跟勘九郎微微休息了片刻,恢复点力气,便赶紧背着我爱罗走了了这个是非之地。
现在他们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修养一下,一切都要等我爱罗醒过来再说。
………
「你……你是谁?」天天的眼中含着澎湃,期盼与不可置信。
从刚才那句话,天天怀疑眼前的此物人有可能是自己日夜思念的人。
可是哥哥作何变成了这样?他这六年来到底受了多少苦啊!
天天想哭,她心疼,她望着林夕身上那道道伤疤,就跟一只只蜈蚣一样趴在林夕的身上。
林夕看了看天天,揉了揉天天的头发,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次林夕的笑容可没半点凶悍,反而透露出浓浓的溺爱。
天天哇的一下哭了出来,整个人扑向了林夕的怀里,刚开始还是在小声哭泣,等林夕用手掌轻拍天天的后背。
天天从小声哭泣瞬间转变成了嚎啕大哭。
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啊。
你没看旁边的阿月都被感染着哭的稀里哗啦的。
阿月也不清楚自己哭何,就是看着别人哭,自己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哭到难过处,阿月微微的锤了一下旁边的大树。
砰!
大树被阿月的微微一拳,给锤成了两半。
天天一贯哭了好久好久,久到林夕都在考虑要不要给天天开个治疗,一直哭着也很伤身体啊。
只不过有句话说女人是水做的,林夕这次可算是深刻的认识到了。
哭了这么长的时间,天天哭的也有点累了,从刚开始嚎啕大哭慢慢的开始减弱,直到最后天天躺在林夕的怀里,微微的抽泣。
林夕望着天天发泄的差不多了,伸出右手对着天天使用回道治疗。
哪怕天天此物时候比原著的实力要强,可哭了这么长的时间,身体也承受不住啊。
回道的治疗能力不但稳定了天天快要崩溃的情绪,还将天天刚才被那条巨蛇给抽出的内伤也治疗好了。
天天在林夕的怀里来回转动了几下脑袋,将面上的那些眼泪啊,鼻涕啊,还有一些泥土灰尘等等,都抹在了林夕的衣服上。
林夕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起来,他本想告诉天天,他兜里有一些卫生纸,能够供她擦试。
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天天就已经抹完了。
天天抬起头,用那双无助,可怜而又参加点喜悦的水汪汪大眼睛看着林夕。
林夕也注意到天天眼中所包含的种种情绪,眼眶一热,鼻子一酸,用力地把天天抱在怀里。
「抱歉,是哥哥来晚了。」
六年的时光,林夕对于天天,山田父母来说他足足失踪了六年的时光。
而对于林夕来说,自己只是离开了不到一年的时光而已。
是以林夕跟天天相认,天天才会暴涌出那么强烈的情感。
天天这个时候没有再继续哭下去,刚才的痛哭差点没把她的泪腺给哭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天天面上露出了笑容,那种终究见到家人喜悦的笑容。
多年来的期盼,日日夜夜的担忧,终究得到了最好的回报。
「哥,你这些年去哪了?为何连个信息都不回?」天天这个时候重归小时候那幅古灵精怪的模样。
「我啊,我去一个地方苦修了,好不容易有点提升,我就赶紧赶了回来看看我家小妹。」从跟天天相遇后,林夕的笑容就没有断过。
「哼,你要是真的对我好,为何当初一声不响的就走了了,你个臭哥哥,臭骗子。」天天气的面上鼓起了两个大包子。
林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当初他选择不告而别,就是怕当时的天天伤心难过。
可是他当时可没不由得想到回来后该作何?
看到林夕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天天本来还生着闷气,但是还是选择原谅他了,谁让他是她的笨蛋哥哥。
天天本来准备好好的问一下这六年来林夕到底在外边干了何?
可还没等她张口,蓦然从空中射过来几个手里剑,射向了林夕。
林夕微微一笑,身子向后一跳,便将射过来的手里剑悉数躲了开来。
然后从上方跳下来一人……白内障的小鬼。
宁次直接开了白眼,双手摆出进攻的手势,朝着身后方的天天着急地出声道:「天天,你有没有事?眼前这个人伤到你没有?」
而天天也被跟前的状况给搞愣住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听到宁次关心的话语,天天才反应过来,没好气的白了宁次一眼,准备告诉宁次跟前此物人是谁。
可此物时候,林夕蓦然向天天眨了下双眸。
把天天给搞得一愣,虽然不清楚哥哥作何会不让说出他的真是身份,然而天天相信哥哥一定有他的理由。
便天天说道:「没事,我没事。刚才多亏了这个人救了我,要不然这次我肯定会受很重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