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难道你发现何了?」叶仓注意到林夕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追问道。
林夕一脸凝重,望着地面的这具干尸说道:「他们是一群祭品。」
「祭品?」
「对,你是不是很不恍然大悟,自己明明将他们打死,但是他们却能在短时间内恢复原状,甚至身上连伤口都没有。」
叶仓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她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恢复力。
林夕继续出声道:「他们那不是治疗系的忍术,也不是血继限界,他们只只不过是普通人。」
叶仓这就有点不相信了,普通人会有这么厉害的能力吗?她尽管读书少,但也别想忽悠住她。
林夕清楚叶仓不会相信自己的话,甚至连他自己都在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不过尽管不可置信,然而林夕还是要跟叶仓解释一下。
林夕出声道:「他们之所以有这样能力,是因为他们将自己给献祭了,也因此得到了这种象征意义上的不死之身。」
「何?」叶仓被林夕的解释给惊呆了。
「这不可能,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古怪的能力。」
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叶仓断然是不会相信。
林夕刚开始也不相信啊,然而空气中传来的恶臭,要是林夕没有猜错,就是灵魂被献祭后散发出来的恶臭。
如果是其他,林夕或许不是太懂,但是唯有涉及灵魂方面的东西,林夕可是专家,最有发言权,毕竟他也算是一个另类死神吧。
叶仓清楚林夕不会在这件事上糊弄她,然而跟前的消息还是过于惊爆,这让叶仓作何能理所应当的接受了这件事的真相,她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
林夕可没时间给叶仓,让叶仓消化,他刚才不由得想到了一人人,跟此物很像。
他也是不死之身,甚至到了最后只剩下一人头,都没死。
这也给了林夕很深的印象,不死之身唉,多少人期待的能力,可惜被此物飞段白痴给白白浪费了。
要是没猜错的话,飞段是只因加入邪神教才获得的不死之身,那么看来伤疤男背后的人,理应是邪神教的。
林夕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看来,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站在一旁的叶仓就有点懵逼,什么情况,怎么就蓦然笑起来了?
只不过林夕可没功夫跟叶仓解释自己作何会笑。
林夕站起身来,叫上叶仓往村子中心走去,从昨天来到这里,林夕就感觉到有股邪恶的气息在村子的中心。
只不过邪恶就邪恶了,只要不是来找他们两个事,林夕才懒得管那么多,他又不是何滥好人。
不过经历了今日的状况,看来这事是没法善了了。
既然这样,被动挨打可不是林夕的性格,主动出击才符合他的口味。
两个人往着村子中心走去,路过伤疤男的时候,并没有理会他,连看都不没有看,好像没有他此物人。
而伤疤男也松了一口气,尽管他不惧死亡,而且他也相信哪怕他死了,他的主人也会将他救活,但是能要是不死,又有谁会去想死。
可还没等他置于心神,嗖的一声,一柄长长的刀直接穿透了伤疤男的脑袋。
而伤疤男的脸上还挂着刚才劫后余生的表情。
而那柄长刀在穿透伤疤男的脑袋后,也瞬间缩了回去。
林夕将神枪归鞘,全程林夕跟叶仓都没有回过头。
只不过再一次注意到那把刀变长,叶仓又一次问向林夕同一个问题。
「哎,这把刀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变长?」
「它本来就会变长。」
「那它变长需要何咒语吗?还是说有什么开关?可是我没发现有开关啊?」
「你作何清楚我的刀没有开关?你碰我的刀了?」
「我才没有,别污蔑我,谁稀罕你的刀。」
「那你还问那么多干嘛?」
…………
两个人边拌嘴边朝前走去,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村子的中心。
叶仓以手扶额,她现在能够肯定,林夕长大绝对找不到对象,没人会喜欢他。
村子中心有个甚是大的建筑,屋子成圆形,外边墙上雕刻着图案,只不过图案看起来很血腥。
简单来说,上面雕刻着一个大祭坛,周围到处都是跪着的人,头都伏在地上,仿佛在祈求何。
而祭坛就有点血腥了,上面摆着尸体,至于怎么会说是尸体,只因林夕发现他们的四肢都是分开的。
中间摆着一颗头,左边那个理应是两手吧,或者是双腿,有点模糊不清,况且林夕也不会趴在上边仔细观察,他还没这么变态。
叶仓看到刻画低头对着叶仓小声出声道:「哎,这里没不由得想到还有比你更变态的,竟然喜欢分尸。」
叶仓还来不及思考为何变态会跟她扯上关系,就见林夕正准备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叶仓脸都绿了,咱们何情报都没有,就这么闯进去,是忧心咱俩死的不够快?
还是说你跟伤疤男商量好了,让他在地下等你一会儿,你马上就到。
叶仓赶紧一把拽住林夕的衣领,把林夕给拉了赶了回来。
这回换林夕有点懵逼了。
林夕冲着叶仓理直气壮的喊到:「喂,你干嘛啊?你拉我干嘛啊?」
叶仓强忍着自己快要爆炸的内心,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微微平和一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这样直接闯进去,不怕有何陷阱吗?我们何都不清楚,就这样进去,一定会死翘翘的。」
叶仓尽可能让自己说的更夸张一点,她必须让林夕深刻的认识到他刚才的错误。
林夕摆了摆手,表示这都是小场面,不理解叶仓慌什么。
「放心吧,叶仓,你跟着我,不会让你受到危险的。」
叶仓看着林夕在哪狂拍着自己的前胸,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叶仓都忍不住想给他一巴掌,要不是刚才发泄一通,心情好了不少,叶仓非得让林夕清楚花儿作何会这么红。
叶仓让林夕站好,确保自己不会一松手,林夕就跑了,然后叶仓开始对林夕进行爱的教育。
她一定要改正林夕的思想,不能在抱有这样的想法,否则以后林夕出来,会吃亏的。
叶仓嘟嘟啦啦说了好大一会儿,差点没把林夕给说睡着了,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住了嘴。
叶仓现在恍然大悟了为何领导发言总是长篇大论,原来说教的感觉真的很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