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清楚现在还是在战斗,鬼脸面具男并没有过多的研究土地的问题。
然后鬼脸面具男的脚微微一用力,轰的一下,地面直接被震得破裂。
随后鬼脸面具男直接冲着叶仓的方向飞驰过去。
叶仓想要继续发动血继限界来保护自己,可是脸色却猛然一变,糟糕,查克拉不够了。
望着一人拳头在自己面前逐渐变大,叶仓绝望了。
本来跟伤疤男他们打了一架,体内的查克拉已经所剩不多,随后刚才又是一记大招,直接将最后的查克拉也消耗殆尽。
不过别忘了,叶仓可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鬼脸面具男快要一掌打在叶仓脸上的时候。
林夕也刚好赶到过来,一刀差点没把鬼脸面具男给劈成两半。
而鬼脸面具男也被那一刀给直接劈到地面,将地面给砸出个米米的大坑。
而林夕也落到了叶仓的身边,举起手中的刀对准鬼脸面具男出声道:「你的对手是我。」
而叶仓呆呆的望着林夕,一脸的坚毅,完全没有半点平时逗比的模样。
此物时候的林夕超帅,可惜年龄太小了,叶仓心底暗自可惜道。
只不过在这种时候,叶仓心里还能想这种事情,真是让人不得不感叹心真大啊。
不提叶仓,鬼脸面具男现在心底也是震惊的很,刚才的黑衣人都有不死之身,那么身为他们主人的鬼脸面具男作何可能会没有不死之身。
况且他不死之身的效果跟飞段的差不多,甚至要比飞段的还要厉害。
飞段只是他们实验的一个成功品,而他们这些邪神教的内部高层人员,怎么可能有好处不往自己身上用。
自然作为代价,鬼脸面具男没法用忍术了,要清楚世上没有任何能够不劳而获的东西。
你想得到何,你就要付出何样的代价,鬼脸面具男以一半的灵魂,加上些许其他的代价,换过来变态的身体素质与不死之身。
平时如果受到一些伤害,只需要短短不一会就能恢复如初。
可是这一次,鬼脸面具男惊愕的发现他的伤口尽管能恢复,然而恢复的简直如蜗牛一样缓慢。
这是什么情况?鬼脸面具男有点慌了,他从坑里出来,就离林夕远远的。
一脸戒备的看着林夕,没办法啊,林夕现在对于他来说的邪门的很,不过他也不想想,他的这幅装扮,对于林夕等人来说更加的邪门。
而鬼脸面具男的反应,把叶仓给弄糊涂了,这又是那种情况?
叶仓对着林夕沉声道:「你小心点,他明明有着不死之身,但是却给我们拉开距离,明显有诈。」
林夕用手指将嘴角的那抹血迹擦掉,嘴里微微上扬:「有诈?恐怕他现在是有点自顾不暇吧。」
叶仓:????
鬼脸面具男开口出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能力是何,竟然能阻挡住我不死之身的痊愈,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古怪,是我小瞧你了。」
林夕笑了笑:「我说了你的对手是我,不要看不起人啊!」
鬼脸面具男继续用那嘶哑的声音出声道:「尽管你很古怪,然而你的速度不行,只要不被你砍到,你完全没有任何威胁力。」
林夕也不恼,用着调侃的语气出声道:「哎呀呀,看来被小看了,既然这样,那么热身结束。」
林夕俯身将绑在腿上的负重取下来,随手往旁边一扔。
而鬼脸面具男看到后有点不以为然,只是以为取掉负重就能追的上我,你太天真了。
可鬼脸面具男的这种想法并没有存在多久,当负重落到地上,轰的一声巨响,鬼脸面具男感觉整个大地都因为刚才而摇晃了起来。
这不可能吧,这全然是在作弊啊,鬼脸面具男望着负重将地面直接砸出个十几米的巨坑,面上第一次流出来汗水。
而林夕取掉负重后,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有点想飘起来的感觉,这种感觉,简直就能御风而行啊。
而旁边的叶仓现在心里生起了一股强烈的挫败感,想起刚才她还点评林夕,说林夕的实力勉强是个特别上忍。
尽管叶仓承认林夕的实力很强,然而叶仓自我感觉,有着血继限界的自己还算是比林夕强一点吧,结果惨遭打脸,叶仓现在都感觉自己的脸一定很红。
可惜林夕不知道叶仓心里想的何,要是知道的话,林夕一定会对叶仓落井下石。
既然热身业已结束,那么这场战斗就正式开始吧。
林夕手持千本樱,对着鬼脸面具男邪邪一笑,砰的一声,瞬间消失不见。
「瞬步」
这次鬼脸面具男可不在继续保持镇定了,不是说现在轮到他看不见林夕的身影了。
尽管他还能看的见,但是林夕的动作业已跟的上他了,真的应了那句话。
如果接下来,他要是一不小心,真的有可能会死。
而鬼脸面具男也从怀里掏出个苦无,没想到啊,他也有动用武器的时候。
没办法,吃了林夕那把刀的亏,虽然他不清楚林夕刀的原理是何?然而你让他赤手空拳给林夕打,他才没有那么傻。
接下来,叶仓业已全然看不见两个人的身影了。
只能从空中听到铛铛铛的武器碰撞声,只不过从地面一会儿被砸出个大坑,一会儿几家房子被撞得破碎,可以看出战斗还是异常激烈的。
如果连林夕也失败了,那么他们两个人必死无疑。
这业已超出了叶仓的能力范围,她现在能做的只有默默祈祷林夕能够胜利。
轰轰轰,地面仿佛被个莽荒巨牛给犁了一遍似的。
再也找不到任何一处还完好的地面,甚至方圆千米内也没有一座还完好的建筑。
砰,一个人影撞在了叶仓的旁边,也不清楚撞破几面墙壁才停了下来,而这场战斗也暂时停了下来。
林夕的身体被苦无割的大大小小都是伤口,血液流变了全身,甚至包括林夕的面上也布满了血液。
叶仓僵硬的将头渐渐地转了过去,她希望此物人影不是她心里想的那样,但是等烟雾散去,里面躺的正是林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意到林夕这幅悲惨模样,叶仓连滚带爬的跑到林夕的身旁,她想扶起林夕,然而看到林夕这样,她完全不敢下手。
叶仓眼角含着泪水,带着哭腔对着林夕着急的出声道:「林夕,你作何样啊?有没有事?你别吓我啊!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