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明背着花小婉终于走到了花奈何所在的那家高级医院,门卫清楚夏清明是跟自己老大有干系的人也不敢拦他,献媚的帮他拉开病房的门,只见花奈何正在病床上看书。
「此物花小婉我给您带来了」夏清明也不清楚喊花奈何什么好,迟疑了半天还是没叫出来。
「你就叫我师叔好了,对了小婉在哪?」花奈何把目光从书本上移开之后,注意到了夏清明背上的花小婉,「啊小婉你变的漂亮了,也成了一人大姑娘了」看的出来花奈何很澎湃,一直想努力直起腰板来。
「哎哎,师叔你还是躺下吧,我叫小婉坐到你面前跟你渐渐地聊」说完夏清明连忙把花小婉放到一张椅子上去。
花小婉注意到花奈何显得很是疑惑,心道:这老头就是我老爸?
「您您好」花小婉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最后还是吞吞吐吐的对着花奈何打了一声招呼。
花奈何听了这句话,如同做了按摩一般竟享受似的闭起了双眸,但是很快又睁开目光灼热的望着身前的花小婉。
「这死老头是不是变态啊?」花小婉在自己心中暗暗骂道,只因她对花奈何那样的目光很不习惯。
「喂,还不喊声爸爸?」夏清明对花小婉出声道。
「啊?他是我爸爸?」花小婉望着业已年过花甲的花奈何,很是惊讶。
「师叔,你跟她渐渐地说吧」夏清明说完这句,对着花小婉挥了摆手慢慢的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只因夏清明还没有偷听人家家庭私事的习惯。
「这个花奈何,找这么小的小女孩到底想干何呢?难道」夏清明头靠在病房前的墙壁上,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的说着些何。
病房内满脸震惊的花小婉和一脸慈爱的花奈何二人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喂,不可能吧?你这年纪都能够当我爷爷了,不要跟我开玩笑好不好?」花小婉现在已经是理解不能了。
花奈何对着花小婉缓缓一笑,对着花小婉竟微微哼唱了起来,「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花小婉一听这句话不由得神情一怔,竟也像着魔似的哼唱起来,「天上的星星流泪,地面的玫瑰枯萎,虫儿飞歌谱,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
「爸爸」花小婉唱到一半竟一下子扑进花奈何的怀中。
「咳咳是爸爸这几年辜负你们父女俩,都是爸爸的错」花奈何这时也是老泪纵横。
花小婉一面在花奈何的怀中抽噎一面对他说:「妈妈最喜欢这首《虫儿飞》了,妈妈跟我说过爸爸也是一人很喜欢这首歌的人,是以要求我一定要学会唱这首歌,以后还有唱给爸爸听!」
「唱的真好听,爸爸开心的要死啊!」花奈何澎湃的对着花小婉笑道。
花小婉小脸一沉,急忙捂住花奈何的朱唇,「不准说死这个字!」
「好好,爸爸不说不说啦」
花小婉笑了笑,拿着台面上的一个苹果对花奈何道:「爸爸,我给你削个苹果吃吧」
「好!」花奈何其实业已没什么胃口了,只不过对于自己女儿的孝心自己权衡了一下还是准备吃了。
花小婉一面削一边问花奈何道:「爸爸,当年你走了我和妈妈肯定有何苦衷吧」
花奈何听了这话脸上蓦然就僵住了,「咦?爸爸你作何了?」花小婉察觉到花奈何的异象急忙追问道。
「女儿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花奈何突然对着花小婉说出这句话来。
「什么身份啊?我爸爸啊!」花小婉对着花奈何甜甜一笑。
花奈何轻吐一口气,像是下了何重大的决心一样,对着花小婉道:「我叫花奈何,奈落之花的老大」
「叮当」一声,花小婉削苹果的刀子从手中微微滑落,「你竟然是花奈何?」花小婉瞪大着双眼惊恐着望着躺在病床上的花奈何。
「嗯」花奈何微微颔首,一行清泪已经从眼眶中轻轻流出。
花小婉一下子把苹果砸到了地上,对着花奈何大骂道:「花奈何哼哼我记得的确如此的话有礼了像有两个儿子吧,理应岁数都比我大吧?」
花奈何点点头,没有说一句话。
「这样的话,我就是你私生女,我老妈也是你的一人有名无份的情人罢了,是不是!你他妈的说啊!」花小婉刚有的淑女样一下子又荡然无存。
「我很爱你妈妈」花奈何望着花小婉说出这句话来。
「爱?爱就是让我妈妈空等你十四年随后抱憾而终是不是?花奈何别以为你是黑*帮老大你就了不起,我花小婉今天就是要骂你!」花小婉指着花奈何就是一通骂。
夏清明听到原本寂静的病房里蓦然吵闹了起来,连忙推开门飞奔而入。
「花小婉你没事吧?」夏清明望着满脸泪痕的花小婉很是忧心的问她。
「你们这些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花小婉一把推开挡在大门处的夏清明,带着一丝哭腔逃离了夏清明的视线。
夏清明刚想追,就听到花奈何的声线,「让她好好安静一下吧,确实是我的错啊」
夏清明笑了笑,拿起那张业已倒了的椅子又竖起来自己坐在上面,望着花奈何追问道:「男人真的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嘛?」
夏清明好好思考了一番之后,对着花奈何道:「小爷还是处男这种事也不是太清楚,但我清楚一点那就是如果你真想对一个人好,那就要全心全意有始有终」
花奈何擦了下自己面上的泪痕,对着夏清明笑道:「有爱才会有性,为爱才会性你说对不对呢?」
花奈何白了一眼夏清明,似乎对他那句「小爷还是处男」表示很有疑问。
夏清明看穿了花奈何的心思,连忙摆手道:「真的是处男,如假包换的那种!」
花奈何干咳了一声,面无表情道:「能够不要再在这样问题上闲扯了嘛?我信你还不行嘛?」说完花奈何又是白了一眼夏清明。
夏清明此刻真想仰天长啸一番,苦着脸带着一丝哭腔对着花奈何道:「劳资真的是处男,不信你能够验一验啊!」
「你当我老糊涂啊!处男作何验?」花奈何吹着胡子瞪着眼的望着夏清明。
「我跟你说」
正当夏清明和花奈何为这件事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蓦然花小婉一脚就把门踹开对着这二人大骂道:「你们俩有完没完啊?问题的重点仿佛不是此物吧!」
夏清明望着花小婉那发怒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哎?你怎么赶了回来了?」
花小婉「哼」的一声,道:「我早就回来了,只不过在大门处听了一会儿就发现你们俩讨论的问题就偏掉了!真是让人对你们失望透了!」
「你赶了回来干什么啊?」夏清明问她。
花小婉俏脸一红,涩声道:「厕所在哪?」
附:《虫儿飞》歌词,我就不说我凑字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很美的一首歌,大家能够去听一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