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何会不敢?」桂耀天眉头轻挑,面上浮出一抹不屑,反追问道。
听到这话,陈天龙面上同样浮出讥讽的笑容,语气嘲弄道:「现在才敢出来说横,前些日子是哪群老鼠的窝被拆了?妈的连脸都不敢露,现在弄了好几个西域狗保镖,又出来装,是觉得自己毛长出来了?」
被陈天龙一番嘲讽,桂耀天原本平静的心态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杀意,脸色狰狞,咬牙切齿道:「萧羽杂碎!他没那威慑力让我桂家畏惧!只是一条虫罢了!」
「哈哈哈,我都没说名字你就直接恼羞成怒了,这就是被抓住尾巴的狐狸,被萧先生打得连家都不敢回,还敢在这里吹牛逼?」陈天龙毫不退步,继续嘲讽道。
桂耀天双眼爆凸,眼中布满血丝几乎看不到白眼仁,咬牙道:「陈天龙,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我能够考虑给你一个好的死法……」
「萧羽……在哪?」
听到这话,陈天龙是眼神微动。
「你爹不知道!」
「嘭!」
桂耀天一掌打在陈天龙身前的屏障上,声线嘶哑,出声道:「我知道你跟那杂碎私下里有联系,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不然……我会让你与他一样生不如死!」
自从萧羽砸烂了桂家祖地,他们桂家的明预算是彻底的毁于一旦,更加屈辱的是,他们连自己的家都不敢回!
生怕萧羽在某个时间点会出现!
更加令他愤怒的,还是萧羽抓走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桂耀平,尽管桂耀天对桂耀平的亲情并不浓郁,几乎能够说是没有。
但萧羽这一举动,无疑又将他们桂家赤裸裸的羞辱了一顿!而且……他们连出面赎人都不敢!只能任由桂耀平的生死听天由命。
羞愤交加之下,桂耀天表情无比的狰狞,这时还带有一缕癫狂。
他之所以敢大摇大摆的出现,还是只因身后方这群人……统统来自国外,一人令人闻风丧胆的恐怖组织。
杀道协会!
这些人主动联系桂耀天,并且扬言能够帮自己斩杀萧羽,开始桂耀天还有些警惕,但之后这些人帮过他不少忙。
也让他逐渐意识到了杀道协会的强大。
而他身后方这些人……则全都是杀道协会培育出的精英杀手即战士,这些人的实力强不可挡,别说是一人萧羽杂碎。
就算是古江的整个武道界,只要有这些人在,他都有信心掀翻!
「跟他废话什么?直接打开这个该死的屏障就好了,还怕他不妥协?」
此物时候,一名身材高大的西域面孔的男人来到陈天龙身前,面带狞笑。
桂耀天双眼微眯,看向陈天龙,说道:「陈天龙啊,本人还想劝你妥协,我给过你机会,但你就是不珍惜……」
话音落下,桂耀天向后退去。
陈天龙望着身高将近两米,眼神中闪烁着阴冷杀意的西域男人,如果说此刻的内心还算镇定,肯定是假的。
那名西域男人走上前,面带狞笑。
仅仅是面对丘吉尔的眼神,陈天龙都感觉心里隐隐发怵。
他叫丘吉尔,代号雄狮,也是杀道协会外部非常出类拔萃的战士,最著名的就是他那火爆的脾气和对敌人凶残的手段。
「喝!」
丘吉尔发出一声暴吼,双拳如同雨点般落在陈天龙身前的屏障上,每一拳都超过千斤的威力,力气极其惊人。
「咔裂……」
不足十息,陈天龙便感觉到攥在手心中的保命玉牌突然有了异样,再次低头一看,玉牌的表面业已出现犹如蜘蛛网般的裂痕。
这也意味着……玉牌即将碎裂。
玉牌是保护罩的支撑点,但防御力始终都有上限,本就已经是强弓之末,现在又被丘吉尔一阵狂轰滥炸,玉牌已经支离破碎。
至于保护罩……也开始忽明忽暗,显然业已撑到了极限。
「咔裂!」
终究,玉牌彻底碎成数块,保护罩也应声散去,丘吉尔的大手直接抓住陈天龙的脖子,将其提在半空,狞声道:「那个萧羽,到底在哪里?说出来,给你个痛快的死法。」
「我呸!」
陈天龙脸色紫青,但却一脸的犟劲。
身为一个狩猎者,明明已经掌握了猎物的生死,但手中的猎物眼中却没有半点惧意,对一人狩猎者而言,无疑是极大的挑衅。
何况……他是以狂暴血腥著称的丘吉尔!
「咔!」
没有注意到丘吉尔出手,但陈天龙的右手却发出一阵骨头断裂的脆响,整条右臂都业已变得扭曲,可以清楚的看见白森的肘骨。
「呃……」
陈天龙额头青筋暴起,死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惨叫,也正只因陈天龙的倔强,却让丘吉尔愈发的嗜血。
「咔嚓!」
陈天龙牙缝里都已经咬出了血,但依旧不让自己发出一声惨叫。
这一次,是陈天龙的左臂,再次被硬生生的扭断,大片的血管和筋脉都在肌肉和骨骼的强烈扭曲之下被彻底破坏。
「还真是有骨气,看来你们炎夏人并非一无是处,至少……可以让我有一丁点另眼相看。」丘吉尔面带微笑,出声道。
陈天龙没有发出声响,依旧咬紧牙关。
丘吉尔面露狞笑,陈天龙所表现出的宁死不屈,令他很是不爽,但不爽的同时,又很想听到这种人求饶的声线。
因为越是宁死不从,能让这种人屈服,效果越会令他感到成就感翻倍,要是是那种被一人眼神吓破胆的软骨头,反倒不好玩。
「啪嗒!」
这个时候,丘吉尔松开陈天龙的脖子,由于惯性和伤势严重,陈天龙双腿吃痛,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跪倒在丘吉尔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