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血沸腾的观众席,此刻却业已变得鸦雀无声,一人个表情都僵在面上。
整个过程,发生的实在太快。
令所有人根本回只不过神。
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黑皇临死前跪在地面,脸色惊恐,似乎是在苦苦哀求。
之前抬手便是秒杀宗师,气势震天的黑皇居然被打败了,而且还是秒杀!被杀的手段比他杀死岩宗师时更加的血腥!残忍!
但萧羽并没有给他机会,直接一拳打爆了黑皇的心脏,巨大的反差令所有人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双眸。
那个令所有黑市拳手闻风丧胆、手段异常残暴的的不败拳王被他最喜欢的杀人风格残忍虐杀,死之前狼狈求饶,都没有得到怜悯。
简直凄惨之极!
「呜……我的两千万呀!」
「我的注也没了!」
黑皇已死,也就宣布一败涂地,那些将财物押注在黑皇身上的人,纷纷发出惊呼。
五分钟之前,所有人还一致认定,黑皇能够秒杀萧羽,甚至全然没把萧羽放在眼里,所有人理应将往黑皇身上押注。
但结果却是,黑皇连伤到萧羽的能力都没有,整个过程萧羽指出了两招就要了他的命,所有押黑皇胜利观众,算是血本无归。
「我要发达啦!」
苏墨流情绪澎湃,她是全场观众里唯一一个赌萧羽赢的人,为了读萧羽赢,不惜把统统家当都压进去。
仅仅是几分钟,她的银行卡里至少又多了一个零,预估至少也得有个七八亿,这些钱足够让她这辈子衣食无忧!
然而,面对拳场的刮目相看,和无数的赞叹声,萧羽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那黑焰的真实来源,起源于三千年前,修仙界里的一批强大的异类势力中,这批势力中的修士,全部都是那时的异类。
之所以说他们是异类,还是因为,这群修士有着一种秘法,修炼过此秘法的修士,可以凝练出一种足以焚烧万物的黑焰。
——黑日吞天焰。
这种黑焰极为可怕,不但能够焚毁万物,还能蚕食人心,一旦修炼此类秘法,会从一个思维正常的修士,变成霍乱众生的害虫。
思维和道心逐渐开始变得暴戾无常,修士也会随之变得异常具备袭击性和侵略性,况且异常嗜血,无论是从表面还背地……
都存在着巨大的危害。
但这群害虫,早在三千年前就被萧羽连根拔起,并且还将有关于他们的任何东西全部焚毁,理论上……不可能留下任何残卷。
并且,通过黑皇零碎的记忆可知,他曾经只是一名普通武者,两年前无意中得到了一人神秘秘法,之后苦修之路便如鱼得水。
但黑皇所施展的黑焰,确实跟萧羽所见过的黑日吞天焰有着巨大的相似之处。
但性格也随之不自觉的开始嗜血,总喜欢残杀一些弱者来取悦自身,这就是苦修过黑日密法,最突出的表现。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萧羽眼神微冷。
……
办公间内。
「哗啦!」
原本躺在沙发上,悠闲望着比赛的刘国安一人激灵,直接把身前的茶几一脚踹翻。
放置在茶几上的各种名贵瓷器碎了一地,但他此刻却顾不得心疼。
「萧羽……」刘国安脸色布满阴霾。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直保持着不败战绩,实力深不可测的黑皇竟然在萧羽手中会显得这么不堪一击。
黑皇是这半年来,不但为刘国安带来巨大收益,同时更是他的依仗所在!
只要把攥住黑皇这头怪物,他就能够有恃无恐,根本就不需要忧心外在的威胁。
但现在,黑皇却死在了萧羽手上。
这就等同……直接剥夺了他的一切!没有了黑皇,他连呆在古江的勇气都没有。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逃!
立即逃出古江市才有活命的机会!
这样想着,刘国安立即在沙发下拿出早已具备好的旅程箱,里面放着着一叠叠的现金,他定要赶快逃离这个地方。
可,刘国安还没走到大门处。
「轰隆!」
毫无征兆,办公室的保险门蓦然被一股巨力撞飞,发出一阵爆裂的巨响,整面墙壁的石灰都被震下一层薄尘。
萧羽迈步走进办公间内,望着刘国安,面带微笑,出声道:「你这是打算去哪?」
「萧羽!」
看到萧羽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刘国安心脏巨颤,一连后撤好几步又瘫倒在地,眼神恐惧,声线颤栗,恐声道:「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别杀我!别杀我啊……」
「我自然不会杀你,杀你的另有其人。」萧羽面上挂着冷笑,出声道。
听到这话,刘国安面如死灰。
「我……我跟你走。」
「这么听话?」
萧羽眼神有些意外,迈步向前走去。
冷不丁的,刘国安眼底蓦然闪过一抹狠厉,左手迅速伸进口袋,掏出一把银色手枪,对准萧羽萧羽脑袋。
「想捉我?你踏马比的给我去死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国安怒极嘶吼,顺势猛的扣动扳机。
「嘭!」
子弹极速打出。
可,这一枪并未打中萧羽。
萧羽的身影,诡异的消失在手枪的射击范围内,当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刘国安跟前。
「就清楚你不老实。」萧羽笑道。
刘国安心头一惊,立即将手枪朝向萧羽,但肩头位置蓦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的整条右臂,竟然直接被扭了下来!
「啊啊啊……」
陈天龙和苏墨流此物时候已经来到办公间外,就听到刘国安惨绝人寰的哀嚎。
接着,萧羽拎着刘国安,如同拎一条死狗般走了出来,刘国安一只右臂已经被斩断,被萧羽拖出来,还不断的发出哀嚎。
陈天龙和苏墨流表情微变,早就猜到刘国安不会老实,她们只比萧羽落后不到几秒的时间,刘国安就业已变成此物惨样。
整个过程未免发生的太快。
「把他带回去,先别弄死。」萧羽把刘国安扔在地上,看向陈天龙,出声道。
「好。」陈天龙面露狞笑,点了点头。
萧羽又看向苏墨流,沉声说:「我现在要回一趟老家,你开车送我过去吧。」
……
古江市,废弃的古镇上。
萧羽下车走进破旧的筒子楼,来到自己曾经住过的室内,立即开始翻弄。
本就业已破旧的房屋被萧羽翻得底朝天,满屋烟尘,破烂不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萧羽眼神微动,他也不知道想能在这堆破烂中找到什么,但像是有某件东西指引着他,要来这个地方翻一翻。
「嗯?」
萧羽眉头一皱,不经意间转头看向一人方向,在桌角的位置,一根银色的丝弦吸引了他。
捡起丝弦,细细打量。
整根丝弦约莫一米长,透过屋内月光照射,丝弦本身反射出一阵阵银芒,试探性的扯了扯,发现丝弦的质地甚是柔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连萧羽都很难将其扯断。
类似于古筝上的筝弦。
「此物东西……作何会在这个地方?」
萧羽眉头微皱,嘟囔道。
此时,苏墨流也跟进筒子楼,看到萧羽此刻正一堆破烂中胡乱翻腾,黛眉微蹙。
「这里面……不会有宝物吧?」苏墨流心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此物时候,一件挂在墙上的东西,突然吸引了她的目光,徐徐走上前,将东西取下。
这是一张非常老旧的照片,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就连边框都是采用的甚是老旧的檀木,这种檀木,至少都能追溯到清代。
「呼!」
轻轻吹去照片上的尘埃,这才看清照片的主人,是一名身穿晚清官服,鬓角分明,眸若星霜的年少男人,当看清照片的主人时,苏墨流心头猛地一震。
这张照片上的年少人,眉宇深邃,相貌谈不上帅气,但却甚是的干净,更关键在于……居然和跟前萧羽有着巨大的相似!
关键在于……照片整体是一张黑白相,经过岁月洗礼,已经有了浸色。
照片的年龄……至少也要追溯到晚清!
也就是相机方才被引入炎夏的那年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