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不敢看,却又忍不住,顺着谢长峰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即浑身剧震:「是他,是他,就是他!」
谢长峰冲着何总出声道:「何总,现在你亲眼所见,还需要我证明昨夜晚火葬场捉鬼的事吗?」
阳台上的银伥,依旧一动不动,冷眼望着楼下。
何总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昨晚上的事我相信你,次日就给你打钱!」
谢长峰一笑:「多谢何总。那么,今晚上的事,又作何办?三百万,只是火葬场捉鬼的报酬,不包括这里。」
姬从良也出声道:「是啊何总,今晚上的鬼更多,更难对付,你不能叫我们白干吧?」
何总恍然大悟了!
这两人,是想敲诈自己啊!
可是这时候已经来去不得,何总只得一咬牙,说道:「我再加三百万,菊花小道长,你把这个地方的鬼东西统统干掉!」
只要谢长峰干掉了这个地方的鬼物,何总就可以吃下陶湖山庄,再高价卖出去!
那时候赚得盆满钵满,岂在乎这一点点小钱?
谢长峰清楚何总的心思,也知道这个别墅区的潜力,笑道:「不,我要你再加五百万!」
「行,再加五百万,成交。」何总也不还价,手指阳台上的银伥:「只要干掉这个鬼东西,什么都好说!」
谢长峰哈哈一笑,对阳台上的银伥出声道:「兄台你看见了,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悄无声息的,人影一闪,银伥已经站在了楼下,与谢长峰对视。
谢长峰耸了耸肩,笑言:「兄台还有何说的?」
「小道士,等我灭了这里的闲杂人等,我们再渐渐地说。」银伥回身瞪着何总,冷笑道:
「原来你才是罪魁祸首,我先干掉你!」
姬从良都忍不住笑了,叫道:「何总吓疯了吧,你又不是皇帝,护何驾?」
何总吓得面无人色,大叫:「护驾,菊花小道长,快护驾!」
说话间,四周的七道鬼影,一起向何总围攻而去,各自亮出鬼爪!
谢长峰将桃木剑插在身后方,咬破中指,画了血符在左掌心,双掌一合,将右掌也印上血符,左右开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砰砰砰!
掌心雷砸向,红光爆闪。
那些鬼影本是银伥的扈从,没多少修为。
遇上谢长峰的掌心雷,随即被轰散,惨叫着四散逃去。
银伥瞪了谢长峰一眼,忽然纵身直扑何总!
谢长峰一挥手,撒出五鬼牌,喝道:「五鬼,护法!」
嗖嗖嗖!
纸牌飞出,绕着何总三人旋转不停,构成了一人封闭的圈子。
银伥冲上前,与五鬼圈子一碰,立刻被甩出去三丈多远!
谢长峰拔出了桃木剑,指向银伥,笑言:
「没有三把神砂,岂敢倒反西岐?兄台,你再苦修五百年,也破不了茅山派的五鬼金刚圈。我看你还是放弃吧,我能够超度你去阴司,重入轮回,再世为人!」
「重入轮回,再世为人?这种好事,还是留给你吧!」银伥冷笑,忽然消失在原地。
先前的几道鬼影,却依旧傻乎乎地在四周徘徊。
「先杀小鬼,再对付老鬼!」谢长峰纵身而起,连发掌心雷,将几道鬼影打得魂飞魄散,归于虚无。
看见谢长峰神勇无比,何总五体投地,也逐渐放了心,笑道:「菊花小道长,你再加把劲,灭了那个老鬼,我们就大功告成了!」
姬从良出声道:「老鬼难缠,要加财物!」
「啊,还要加财物啊?」何总哭丧着脸。
「算了算了。」谢长峰摆手,招呼姬从良和那个保镖:「你们两个出来,带上工兵铲!」
姬从良急忙点头,提着工兵铲走了过来。
那保镖早业已吓得腿软脚软,却又不敢不听话,磨磨唧唧地跟了过来。
谢长峰指了指脚下,说道:「挖!」
姬从良点头,带着何总的保镖,抡起工兵铲就挖。
何总坐在圈子里,哆哆嗦嗦,追问道:「菊花小道长,你挖地干何?难道那老鬼藏在地下?」
谢长峰走了过去,低声说道:
「这地下,埋着无数金银财宝。刚才的老鬼,就是看守这些金银的。何总,我们把金银挖出来,一人一半好不好?」
果真是黑眼珠见不得白银子,何总听说地下埋着金银,也跟姬从良一样两眼冒光:「真的假的?这么说,我们发财了?」
谢长峰掏出那四个金元宝给何总看,笑言:「自然发财了。这地下的藏银,至少价值好几个亿。你看这四个金元宝,就是这个地方的藏银!」
何总看见金元宝,更加澎湃,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来回走动,焦虑地出声道:
「可是按照规定,地下藏银必须上交,私人不可以占有。我们想个何办法,才能将这些东西拿走?万一被上面知道,该作何办?」
谢长峰笑道:「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何总想了想,说道:「还是不行,动静太大了,瞒不住的……除非,我们先缓一缓,等我买下陶湖山庄,以施工的名义开挖,才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老板就是老板,考虑周到,不像姬从良这样头脑简单。
「我这人性子急,等不得。不管怎么说,先挖一百两黄金换酒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长峰大笑,一摆手,将金元宝丢在姬从良和保镖的身前,出声道:「给我挖,挖出来的金元宝,我们四个人平分!」
姬从良看见金元宝,不由得一愣,追问道:「菊花小道长,这金元宝……怎么像是上午的那四个?」
「放屁!」谢长峰瞪眼,说道:「这四个,是老鬼后来送给我的。」
姬从良心里怀疑,却不敢再问,咬牙弯腰,继续开挖!
谢长峰来回走动,笑言:「挖出了这一批金银,我也不做道士了,买一套大宅子养老,买几个佣人伺候我。每天喝燕窝汤,喝一碗,倒一碗!」
「嘘!」何总急忙摆手,低声出声道:「菊花小道长,低调啊!」
「干嘛要低调?有了财物,定要高调!」
谢长峰冷笑。
必须高调,否则,作何刺激那银伥出来?
果真,那银伥再也忍不住,忽然现身,扑向谢长峰,咬牙大骂:「臭道士,那是我的财物!你要我的财物,我要你的命!」
「来得好!」
谢长峰一挺桃木剑,向着银伥直刺而去:「我又要你的财物,又要你的命!」
嗖!
忽然间,一点寒芒从斜刺里射来,正中谢长峰的桃木剑。
咔吧一声,桃木剑断成两截。
谢长峰吃了一惊,急忙闪身避开银伥的袭击,斜眼向上看去,只见88号别墅的楼顶上,坐着那个玩球的白衣少女!
暗器,自然是她放出来的!
银伥也被吓了一跳,停止攻击,回头看着屋顶上的白衣少女。
何总也看见了玩球少女,大叫:「有鬼,有鬼,上面还有一人白衣女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