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炎蓦然意识到自己表现不妥,赶紧讪讪一笑,道:「那我去找绳树了。」
回身走去,鸣炎才发觉心跳有些加快,尽管他看起来是个懵懂无知的小男孩,但灵魂却经历了二十个年头,正是躁动的年龄,又因为一贯是单身狗,所以遇见纲手这种天然无修饰的真美女,才会有这种反应。
纲手望着鸣炎离去的背影,秀眉久久不能舒展,低声叹惋:「唉,这么好的苗子就让自来也给糟蹋了。」
可以说,纲手是他平生遇见所有女孩中最美的那个,没有之一,不需浓妆艳抹就能屹立于颜值的巅峰!
鸣炎走得不多时,信封从怀里掉出来都浑然不知,继续照着路线图前行。
还未走了的纲手看见有何东西从鸣炎身上掉了下来,当即走过去捡起,一瞧才发现信封,本来她不该随意打开别人的信封,却发现这封信是写给她的。
既然是写给自己的,那迟早都会看见,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纲手拆开了信封。
「竟然是打印出来的。」纲手越发好奇。
一面看,一面用细若蚊足的声线读:「美丽大方的纲手公主,你就是黑夜中最亮的那一颗星,照亮我前行的路……」
刚读完第一句,纲手就读不下去了,脸上不多时地划过一抹绯红,紧接着羞怒万分,「鸣炎,你跟自来也不学好的,尽学这些邪门歪道,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
说着,纲手挽起衣袖,五指合拢,摆出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连树上的鸟儿,都被这气势吓跑了。
鸣炎按照路线图的路线,不清楚绕了多少个弯,终于来到一座别墅外。
之所以称为别墅,只因这是一座豪宅,而且远离闹市,有花有草,有树有水,环境秀丽清幽。
「也只有纲手这种身份才能享受这种待遇吧。」鸣炎在内心感叹。
位置还很隐蔽,要是没有纲手给画的路线图,鸣炎肯定寻不见此处,凭那些异国杀手,是如何也找不到这里来的,就算异国忍者侵略木叶,这个地方也是一片相对安全的地方,战火想要蔓延到这里,需要一定时间。
是一块宝地!
虽然鸣炎之前的小木屋也远离闹市,环境却很糟糕,周遭甚至被当做垃圾场堆放垃圾,要不是木叶做了防护措施,估计能被臭味熏死,还好现在换了住处。
大门是半掩着的,鸣炎探头一望,里面有一人男孩正在挥汗击打木桩,此物男孩自然是绳树。
没去打扰,直到绳树累得没劲再继续。
咕隆隆!
绳树拾起水杯,灌了几大口,随后蹲在地面,拿毛巾在水盆里晃荡几下,擦起脸来,擦完脸又擦身子,把一身臭汗擦净。
擦完刚站起来,绳树就看见了距自己很近的鸣炎,浑身一哆嗦,吓个半死。
「你是鬼吗?走路不带声音吗?以后不要毫无预兆地出现在我跟前好吗?」绳树一面摸着自己的小心脏,一面用言语宣泄心中的大怒。
「不是我走路不带声,是你太累了。」鸣炎眼睑微垂,这小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差得远啊。
绳树喘着气,也不考虑后果,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哎呦喂。」
就像是坐在一团火上,立马跳了起来,动作极为迅速。
鸣炎噗嗤一笑,现在是下午三四点,太阳还很毒,台阶就仿佛被火烘烤许久,散发着无尽的热气,烫得无法用皮肤接触。
「有什么好笑的。」绳树觉得很没面子,端来俩凳子,自己先坐了下来。
鸣炎也坐下来,刚准备开口问红丸的下落,结果绳树先开口问:「你作何找到这的?」
平时不会有人来拜访他们,因为姐姐喜欢安静,不喜欢被人打扰,是以才选择住在这里,绳树觉得奇怪,鸣炎大哥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是你姐姐给我画的路线图。」鸣炎把路线图拿出来。
绳树一看,图案线条看不出来何,但标注确实是姐姐写的,这才释然。
「鸣炎大哥,找我干嘛?」
绳树坐着不太累了,是以态度好了起来,正是鸣炎让他找到了自己的价值,让他走上了正道,对于跟前此物年龄像是稍大于他的男孩,他是怀有感激之情的。
「红丸……」
鸣炎刚说完两个字,就听见一声响彻云霄的呼喊:「好色小鬼,你给我站住。」
直接把他的声音盖过去,这是纲手的声线无疑,但作何会听起来这么愤怒呢?还有,好色小鬼是谁啊?
鸣炎不解,不知道纲手犯何病,绳树犯愁,不清楚姐姐发何疯。
一秒后,纲手就出现在他俩眼前,挽起衣袖,捏着拳头,这是要干嘛?
这一刹那,纲手就像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母老虎,下一刻就会张开血盆大口。
特别是那对往外喷火的美眸,看得鸣炎怕怕的,因为纲手的目光牢牢锁定着他,仿佛接下来纲手就会张嘴把他吞掉……
鸣炎自问没做亏心事,可还是很怕,纲手发起威来,异常恐怖,单是想想自来也招惹纲手的后果,小心尖就乱颤不已。
绳树纳闷,一般情况下,姐姐展现出这种形态,那肯定会有人遭殃,依稀记得最近一次,遭殃的是那色色的白头大叔,仿佛是因为白头大叔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恼了姐姐,是以才会鼻青脸肿地回去。
难道鸣炎大哥惹恼了姐姐?
绳树想不通,安全起见,赶紧溜到一边去,免得被误伤。
「纲手前辈,作何了……啊?」鸣炎心脏乱跳,一方面是被纲手可怕的气势吓的,另一方面是纲手离他太近,况且还俯下身子近距离盯着他,目光乱扫下,总能看见若隐若现的春色,还能闻见淡淡的体香。
鸣炎是坐着的,纲手就那么弯腰盯着鸣炎,大眼瞪小眼,两张脸都快挨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这对心智成熟的鸣炎来说,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很痛苦。
要是他拥有征服纲手的力气,一念之间,他或许会扑倒纲手,就算八岁的他做不了什么,总能施放一下,不至于如此痛苦地煎熬。
可是他没有,所以只能独自承受这份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