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险些掐死
傅斯年一直没想到,苏樱业已大胆到此物地步,竟然敢对郁芷柔动手!
连他都对郁芷柔心怀愧疚,所以好生相待,万般顺从,如今苏樱怎么敢对她伸出的手?
难道她真的一点点羞耻之心?
自那件事之后,傅斯年便倾其所能,竭力满足郁芷柔的各项要求,不让她受到一点点委屈,外界因而各种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傅斯年不在乎。
只要郁芷柔过的舒心就好。
然他也知,无论他怎样努力,郁芷柔心里都会有个疙瘩,所以更加认不得别人动她半分。
可他忘了,苏樱业已三天三夜没有吃过饭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看上去重重的一巴掌打下来,真的不疼。
而苏樱也觉得,眼下是她有记忆的三年里,最委屈的时刻。
在苏家的三年,叶梵和苏瑾瑜虽经常在苏志明面前上她的眼药水,她却也不会让她们母女二人轻易得逞。
可眼下,她竟然一点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此物傅斯年,下手真是狠哈,一把把她推出去,使得腰部撞击到茶几,疼的她觉着自己都要昏厥过去。
看的慕北都觉得肉疼。
因着腰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苏樱本恢复了些许血色的脸蛋再度苍白起来,细心的慕北甚至注意的到,苏樱的额头业已冒出了细汗。
扶着腰,苏樱咬牙霍然起身来,一把抹去鼻尖的汗渍,一双美眸里好似有千万把利刃,直勾勾的对上傅斯年阴蛰的眼神。
「傅斯年,我告诉你,想讨好郁芷柔的是你,跟我苏樱没有半点关系!」
「你不想让郁芷柔饿着,就自己做饭去,想让我苏樱做饭给这样的贱,人,没门儿!」
郁芷柔好意思在她面前说饿!
她才是被饿了三天三夜的人好吗?
傅斯年竟然能让她去给郁芷柔做饭!
哈,就不怕她苏樱在饭菜里下毒吗?
苏樱一直没有这样讨厌过一个人,就连对苏瑾瑜和叶梵的恨,都没有对郁芷柔那么强烈。
她不懂作何会,只潜意识里觉得郁芷柔是个危险人物,她必须要防范。
而无疑她的这番话,再度激怒了傅斯年。
她怎么能够将郁芷柔唤作是贱,人?
阔步上前,傅斯年青筋暴起的右手死死掐住苏樱的脖颈,一字一顿的从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给、芷、柔、道、歉,现、在,立、刻,马、上!」
她曾经承受过多少痛苦,难道她苏樱真的一点点都不依稀记得?!
只要一想到这女人曾经的残忍,业已如今面对郁芷柔时的嚣张跋扈,傅斯年真的恨不得立刻将她掐死!
如今的他,才算账真正意识到这个女人的胆大妄为,无法无天与嚣张蛮横!
不给她的颜色瞧瞧,她怕真是要反了天!!!
而此刻的苏樱,哪里还有说话的力气?
本就三天滴水未进,又被傅斯年用力推到,眼下又被掐住喉咙,她若还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来,还真是令人出奇。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眼见着少奶奶就要被boss掐死,慕北站不住了。
「boss,您松松手吧,再不松手的话,少奶奶真的要出事了。」
不知为何,自被苏樱打过一巴掌,慕北一直心心念着这位看似异常跋扈的少奶奶。
作何说呢,就是觉着这般血气方刚的女人,才与他的boss大人登对。
至于郁芷柔,一贯觉着太过矫揉做作。
苏樱的那一巴掌慕北看的很清楚,根本就没有多大力量,郁芷柔却表现的好似很疼似的。
若不是如此,傅斯年如何会动那么大的怒?
「boss,少奶奶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经不起您这么对待呀!」
眼瞅着苏樱都开始翻白眼了,他慕北能不急吗?
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出人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