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我看着恶心!
苏樱和傅斯年结婚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傅斯年还有大半个月是陪着她郁芷柔在北海市的,可就是傅斯年和苏樱这么鲜有的几次见面,竟让此物男人抛下她,奔向苏樱身旁。
呵呵――
果真爱谁,就会最关心谁。
穿着睡袍,郁芷柔再度拾起了高脚杯,满腹深思的走到了窗边,遥望黑暗中的云海市。
这三年,饶是傅斯年给了她郁芷柔再多的物质财富,带给她再多的名誉与身价,都不敌一人真心爱她的人。
曾几何时,她的身边也有一个像爱着苏樱一样爱着她的男人,可如今,她只能是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子谦,要是你不曾走了,或许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可知道这些年我过的有多痛苦?
眼神瞟到傅斯年的座驾走了,郁芷柔那双美眸中透露出些许的精光。
看来,还需要想想办法,让傅斯年远离苏樱,回到她身边呢。
若是任由这两个人的感情发展,那岂不是又回到了三年前的光景?
傅斯年回到医院的时候,苏樱还没有醒过来,只有沈昂一人人在她的病床前守着。
从慕北手里接过在北市贾家买的皮蛋瘦肉粥,傅斯年开口,「你们都回去吧,这个地方由我守着。」
在苏樱完全康复之前,他不会离开这个女人一步。
这一次的事件,给苏樱的身体带来了严重的伤害,他为此感到自责。
的确,用逼婚的方式将苏樱留在自己身旁,是为了折磨她与报复她,可这一切必须由他亲自执行才能够。
是以,他有责任和义务留在这个地方看守照顾着她。
或许,傅斯年自己都不清楚,这就是他为了照顾苏樱而为自己找的借口――
沈昂和慕北自然是不会做电灯泡的,难得的傅斯年愿意照顾苏樱,两个人的关系可能就此缓和,谁还会拦着?
只是在沈昂转身之际,傅斯年又说,「把烫烧膏给我。」
傅斯年依稀记得的,苏樱的脚面被烫伤了,他想亲自为她敷药。
沈昂看破不说破,交出药膏之后,勾着慕北的肩头往外走,长叹一声,「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啊!」
沈昂与慕北走了之后,傅斯年在苏樱的床边坐了良久,话都不说一句,就那么静静的望着苏樱的五官。
三年前,这张脸会冲着他露出最天真最烂漫的笑,这副身子会赖在他怀里撒泼亦或是撒娇,这两手会插在他的头发里说斯年哥哥,我想你了,这双小脚也会赤着踩在他的脚面上,异常顽皮的嘟起小嘴道瞧,斯年哥哥,我长高了。
那样的画面鲜活而又清晰,仿佛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昨天。
然傅斯年却不知,这一次苏樱再次醒来之后,会以怎样的面孔面对他――
那双曾摸过她的脑袋,刮过她的鼻梁,捏过她的脸蛋的大手微颤,轻而又轻轻的将苏樱那两手心缠着纱布的手握着,仿佛稍一用力便会弄疼了她。
「诗墨――」
好久,好久好久好久都没有叫过这个名字。
一时间,所有甜蜜的回忆涌上心头,傅斯年心如刀绞,眼泪也险些掉下来。
如果,要是没有发生过那件事,该有多好――
诗墨,曾经你与婉儿是最好最好的朋友,你作何舍得对她下这么狠的手?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直接就将我们变成了不可能?
作何会,作何会要那么残忍?
让我在失去了妹妹之后再失去你?
为何……
沉浸在回忆里良久,傅斯年这才打起精神,打开药膏,将苏樱的双脚抱在自己怀里,拿来棉签沾着药膏涂抹在苏樱的脚背上。
只是猝不及防的,他便听到苏樱的梦呓:「斯年哥哥――」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傅斯年都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可心头还是忍不住为之一震。
斯年哥哥――
她,想起来了吗?
那晚,她也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叫了他一声斯年哥哥,顿时让他血管膨胀,连连用力。
如今,陷入昏迷的她,又再度记起他们曾有过的曾经了吗?
泪水险些模糊了视线,傅斯年强忍住自己的情绪,收起了药膏,重新坐回苏樱的床边,寸步不离。
她可能真的不清楚,她的这一声斯年哥哥,叫的他的心都要碎了――
傅斯年在苏樱的病床前坐了好一会儿,苏樱才醒过来。
许是房间里的灯光有些刺眼,苏樱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强度,又再度闭上了眼睛。
傅斯年见状,忙将病床前幽暗的床灯打开,后又关上了病房里的吊灯,这才折身走到苏樱的病床前,柔声问着,「现在好些了吗?」
听到傅斯年的声音,苏樱以为自己还处在昏迷状态。
不然傅斯年怎么会那么温柔?
连眼神都如春水,看的人心都要融化。
苏樱缄默不言,她没想到自己醒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傅斯年,真的没有不由得想到。
他是来看她笑话的吗?
看她的狼狈模样?
看她中了他傅斯年的计,成功的被叶梵砍了七八刀的狼狈模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呵,真的很让人倒胃口!
「饿不饿?要不要吃些粥?」
苏樱业已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这一点傅斯年很清楚,不然也不会令慕北特意跑去北市的贾家买皮蛋瘦肉粥。
只是好像,苏樱压根就不愿意搭理他。
作何会要搭理他?
再给他一次伤害自己的机会吗?
眼下他这么做,不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吗?
真以为她苏樱会二次上当?
苏樱别过头,闭眸不再去看傅斯年。
她恨此物男人,从心里恨。
不论他对她有什么仇视心理,不论他对她怎样,她都能够接受,强硬的挺过来,甚至她也能够挺直了腰板与他抗争。
但是,她无法接受这个男人与别人串通好之后欺凌她。
这不是欺人太甚,又是何?
难道他傅斯年还觉着,她一人女孩子家,会把他一人大老爷们作何样?
所以才会与别人联手?
况且对象还是叶梵!
「你能够跟我怄气,但不要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傅斯年继续劝说,他怎能不知此时的苏樱在想些何?
可他又能做出怎样的解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清楚,以苏樱的性子,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选择相信。
打开保温桶,贾家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弥漫,傅斯年坐近了与苏樱的距离,又道,「喝些粥吧,这样好的快些许。」
呵――
好的快些许?
随后再被他傅斯年折磨蹂躏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的心思可真是歹毒!
心里的火苗一下蹿的老高,苏樱抬手直接打掉了傅斯年手里的保温桶,幽冷的目光让傅斯年觉得她是那么的憎恨他。
「傅斯年,你少在这个地方装模作样!」
「把我折磨成这个样子,现在又说让我好的快些,你居心何在?」
「傅斯年,你若是个男人,现在就把弄死,别好死不死的赖在我面前露出一副心疼我的模样,我看着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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