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府里的?」
「不是我们府里!」丫环道。
「母亲,我方才已经让人去查过了,作何可能又起火!」于氏这时候也听恍然大悟太夫人话中的意思,委屈的道。
「你早干何去了?影丫头出事了之后才想着去查一下!」太夫人冷哼一声,对于氏极为不满。
于氏被问的僵住了脸,一时间答不上来。
「啊呀,啊……好疼,祖母,我的脸好疼。」曲秋燕伸手一捂脸,大声的叫了起来,半真半假的替于氏解围。
「下去找大夫!」太夫人淡声道,曲秋燕再不是也是她的亲孙女,更何况她觉着事情全是于氏闹出来的。
于氏顺势接话,满脸焦急的道:「母亲,我带燕儿去看看,女儿家的脸有多重要,可不能因为一点姐妹争执的小事,伤了脸。」
说完,掩去眼中的阴毒,看了曲莫影一眼,好汉不吃跟前亏,眼下有这个老婆子护着此物贱丫头,她再说什么都是空的,还不如等老爷回府再说,她就不信治不了这个贱丫头了。
太夫人挥了摆手。
望着于氏带着曲秋燕走了,曲莫影眸底冷笑,于氏可真会说话,一点点姐妹争执的小事?这一点小事,可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
自然,曲秋燕也不会只是伤了一点点脸面。
帕子在手指间轻轻的擦了擦,上面的药末无声的擦到了帕子上,上一世,她就是被这样的「亲人」谋害的,这一世又岂会上当。
「既然不是我们府上的,影丫头你也去休息吧!」太夫人看向曲莫影,眸色柔和,叹了一口气道,「今天闹这么一出事情,祖母清楚委屈你了。」
「祖母,我忧心父亲……」曲莫影低声道,头低了下来。
曲志震现在不在府里,这两天走了京城办公务去了,算算日子,最近几天应当赶了回来,有后娘就有后爹,这位曲侍郎算是完好的把这话贯彻了个底,对于原配嫡女根本没放在心上,这么多年任她在庄子里自生自灭。
于氏母女有这么大的底气暗算她,也是因为曲志震站在她们背后护着。
「影丫头你放心,你父亲彼处,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他给你一个交待的!」太夫人也清楚自己二儿子的品性,气恼不已。
「多谢祖母,我先回去休息了。」曲莫影见好就收,柔声道。
「先回去吧!」太夫人点点头,又不放心的追问道,「要不要叫府里的大夫来看看?你的身体一向不好,这若是吓病了,也要早早的医治才是。」
「祖母,我没何事的!」曲莫影摇了摇头,唇角微勾,安抚太夫人道。
太夫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感应她的额头并没烫,这才松了一口气,让人带着曲莫影去休息,时候也不早了,别的地方起火,跟侍郎府也没什么关系,京中大大小小的官员不少,侍郎的官不大不小,眼下曲志震不在府里,满府的人还是早早的歇下才是。
若是沾染到其他事情,一个小小的侍郎府,还真的不够瞧。
第二天一大早,曲莫影是在院子里大哭大叫的声线中起身的,扶着雨春的手起了床,梳洗毕坐到妆台前,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声音,才神色自若的追问道:「二夫人的人闹过来了?」
「小姐您作何知道的,还真是二夫人的人过来的,说是三小姐的脸被小姐伤的厉害,要请您过去呢,是太夫人把人拦了下来,方才太夫人已经带了人去看,可二夫人又派了人在外面闹。」
雨春答道。
苗嬷嬷推门进来,面上露出一丝笑意,和镜中的曲莫影对了一眼之后,暗中微微颔首,药末的事情苗嬷嬷和曲莫影都清楚。
「如何了?」曲莫影淡淡的道。
「三小姐脸上发了一脸的痘痘,二夫人偏说是只因四小姐头天打了三小姐两巴掌,可这事跟四小姐有何关系,听说府里的大夫也说三小姐吃了或者遇到何过敏的东西,一下子发了出来,跟四小姐没何关系。」
苗嬷嬷说着一边摆了早膳。
比起前两日的,眼下的早膳看起来才象是给主子吃的,不象是以前,又是吃剩下的,又是凉的。
曲莫影喝了小半碗白粥之后,就放了下来,拿帕子抹了一下嘴,对苗嬷嬷道:「马车准备好了吗?」
「业已准备下了!」苗嬷嬷禀报道,「如果是以前,必然不会有人理老奴,但头天的事情,二夫人和三小姐的人都吃了亏,老奴这时候说要出去,府里的人也不敢怠慢!」
这原本就是曲莫影意料之中的事情,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幅水墨的山水画道:「把这画取下来。」
昨天晚上她就看中这幅画了。
「小姐,这是太夫人最喜欢的。」苗嬷嬷震惊的提醒道,这里是太夫人的地方,头天住进来的时候,太夫人身旁的吾嬷嬷还特意的叮嘱过她,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太夫人最喜欢的,不能随意的动。
「无碍!」曲莫影淡淡的道,霍然起身身往外走,这一趟,她得去见二个至关重要的人,这画也是必不可少的一件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