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向山风春得意的把玉国公和凌安伯都弄回京之后,那个时候齐国公老了,也要致仕,所有的一切几乎都在刘向山的掌控之中时。
裴元浚掌了兵权,况且还越掌越多。
他手中的兵权又分流给了燕王和刑国公,不管是燕王还是刑国公,都是裴元浚的人。
原本的大合势因为裴元浚的存在出现了大的纰漏,况且裴元浚得皇上宠信,自小就是在宫里长大,比起他这位守边的大将军,就圣宠上面,远远比不上裴元浚。
刘向山不是没动过手脚,无奈裴元浚的圣宠就不是他能想象的,之后见女儿喜欢,心头一喜,就支持女儿当裴元浚的王妃。
无可奈何到最后刘蓝欣也没有能成为裴元浚的王妃,没奈何这才选了裴玉晟,一心一意的支持裴玉晟……
「刘向山表面上只有一人女儿,其实暗中另有妻室,生有儿子、女儿,景王妃是他放在表面上,给人看的。」
裴元浚最后又加了一句。
这话曲莫影立时就懂了。
象裴洛安在季寒月死后,所表现的一样,对季寒月一往情深,以至于病倒了,而后一直病弱着,每每注意到他,大家都会觉得他情深义重。
刘向山的发妻早逝,对发妻在意,以至于这么多年一直不娶,哪怕只有一个女儿,也没有再娶的意思,一心一意的照顾女儿,生怕别的女子,让他的女儿委屈,这同样也是一个情深义重。
情深义重的人容易让人觉着重情,是一人有担当有情义的人,也让人相信他的为人很好。
可实际上呢,其实什么也不是……
从这一点上来说,刘蓝欣也是一人可怜的,被她自己的亲生父亲隐瞒了所有,一贯骄傲的以为刘向山能够为了她做任何事情,把她骄宠的如同公主一般,但其实不过是刘向山一人工具罢了。
青云观主被抓时,刘蓝欣逃脱了,至今还没有抓住。
青云观主尽管何也没说,服毒自杀了,但青云观主里的其他女冠,知道的不清楚的说了一大通,无非都是些许关乎刘蓝欣曾经出现在这个地方的蛛丝马迹,这些许事情裴元浚让吉海特意过来对莫影有说过。
季寒月和刘蓝欣,其实有一些相通之处的……
窗外的火光已经淡了下来,声音也轻了,火应当被扑灭了……
第二天醒来,天色已经大亮,梳洗过后,莫影稍稍用了点早膳,就传唤安东过来回话。
头天那么大的火,望着就不一般。
「主子,废太子死了。」安东进来禀报后,压低了声线道,「这事现在还没有传出去,奴才也是从吉海公公处得知的。」
「还说了何?」莫影置于手中的茶杯,沉默了一下追问道。
「说是**死的,季……悠然也死在彼处,只不过听说火起之前死了,前胸还插着一把匕首,是废太子的。」安东的声线越发的低了,「谁也没不由得想到废太子会自己举火烧了那一处地方,先是从他屋子里烧起来的,而且……」
安冬说到这里不安的很,看着有些慌乱。
「还有其他事?」莫影问道,接受了裴洛安和季悠然的死,她现在很平静。
「奴才听吉海公公说,这事和北疆有些关系……好象是北疆的一种祭祀方式,说是……」安冬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吉海公公可说了,不必跟主子说的太 详细,怕主子不舒服,主子最近要更小心才是。
「说是……用活人来祭祀的……以求得被祭祀者的安宁。」安冬含糊的道。
那个叫元和的和尚,就是北疆之人,是以用的是北疆的巫祭之法,北疆大贵族若是被人害死,需要把害的人给绑在灵前,用匕首刺在胸处,用他的血画成一个大阵,据说能够通轮回,述阴阳,也可以让让被害之人出怨气。
据说扑灭了大火进去后,注意到的便是季悠然的尸骨,前胸一刀,身子扭屈成一个让人觉各可怖的角度,正常人是弯不成这个角度的,但偏偏季悠然到死都是这个样子,可见那时候的季悠然业已被摆成这么一副样子了。
火起之时已经死了,腿骨腰骨早早的被折断,这场面据说那些专管刑狱之人见了,都不由的心头发寒。
莫影没再追问季悠然的具体情形,一看安冬的样子,就清楚开死的惨。
长睫扑闪了一下,眸色平静:「其他人没事吗?」
「废太子妃……死里逃生,据说那会她还在睡,睡迷乎了过去,那地方的人并不多,除了这几位,就没好几个下人,除了废太子,就她身边的丫环逃生了,其余……都死了。」安冬禀报道。
莫影吐出了一口长气,笑了笑,不再追问,能问的她都问了,不能问的,她也不想多听。
上一世的恩怨已了,如今的她只是莫影……
前世今生,到现在也算是有了一人了断,至于北疆的这种祭祀法子,裴洛安再这么用,更是一人笑话。
「王爷呢?」
「方才进宫去了,皇上让爷处理这件事情,废太子虽然被废了,但必竟还是皇上的子嗣,是龙种血脉。」安冬道。
「主子,您就不必关心这些事情了,废太子谋害了一心为公的凌安伯,又害死了先太子妃,而今做什么都是徒劳,难不成她这么做了还能让一切重来过不成!」雨秀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是啊,主子,这种事情,您还是少关心些许,免得爷担心您。」安冬也劝道。
「可不是,北疆的这种巫祭,其实也就是安安活着人的心,又不可能真的这么厉害,否则北疆作何还会这么没落,到现在也只不过是偏安于一隅罢了。」雨秀见莫影还在沉吟,怕她被这种事吓到,又笑言。
苗嬷嬷是北疆人,对于北疆的事情也了解的很清楚,关于巫祭的一些诡异事情,以前也给雨秀和安冬说起来,目地是让他们小心这种人,只不过也说明过,这种事情其实很玄乎,北疆祭祀了这么多年,也没说有何大的成效的,都是人云亦云。
就是这么一个说法。
「那位元和大师……以前住在城外的温泉庄子里?」莫影清楚他们二人是担心她害怕,才会不余余力的把这件事情轻描淡写。
好在,现在的裴洛安孔不是自己生活的重点,在裴洛安落败,被关进宗人府之后,她就没再把他放在心上。
倒是这位元和大师,让她颇有几分意外,当初她只以为季悠然和裴洛安在那一处私会,没不由得想到不只是私会,还在彼处图谋天下,这位元和大师在中原这么多年,可真是隐忍。
既便得了当初太后娘娘的青眸,也没有留在宫里,反而把这份机会给了上善师太,一心想过安稳富足日子的上善师太对他更是恭敬有加,觉得他这样的才像是真正的高人,也因此在太后娘娘面前一再的说起这位元和大师的好话。
太后娘娘还特意的派人去赏他,太后娘娘身旁的德福公公也和元和大师相熟,这位公公可是一个伶俐人,清楚太后娘娘也很推崇元和大师,也一心和元和大师交好,元和大师就从这位德福公公处得了不少的消息。
太后死了,德福去守了太后娘娘的陵寝,两人之间的交情也还在。
「听说是的,有时候在外面挂单,发那种护身符,上善师太曾经注意到过他手中有这么一枚,他当时灵机一动,就对上善师太说这种护身符是不好的,是反着来的,把上善师太唬的一愣一愣的。」
安冬嘲讽的道。
这件事情莫影也记起来了,不由得想到那些旧事,唇角不由的勾出一丝笑意,当时她还真的以为这符就是玄乎的反向的意思,特意的查问过,也没发现所谓的反向的护身符,至少中原是没有的,却没想到上善师太是被元和大师骗了罢了。
「主子,奇雅公主现在还能和亲吗?」雨秀想起还被关着的奇雅公主,好奇的多问了一句,这位原本要嫁到景王的北疆二公主,现在还在大牢关着,日日期盼着北疆的人来救她,却不清楚北疆如今业已变了天了。
那位之前消失不见的北疆太子凭一块先祖留下的信物,重新坐稳了太子之位,听说北疆皇的妹子长公主一脉几乎全下了狱,这件事情现在也传的纷纷扬扬的,说北疆的二皇子想谋害这位太子,随后又要挑起大周之乱。
和景王勾结在一起的结果是景王被抓住,这位反应极快的出逃,只因他反应快,逃得及时,竟然让他逃到了边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边境那会正乱,刘向山被玉国公几个抓了起来,尽管震动很小,但必竟也乱了一下,正巧此物时候北疆的二皇子逃了过来,随后趁 乱跳出了大周,以往到了北疆就万事无忧,没不由得想到等着他的却是北疆太子的人。
守在边境处,直接就把他抓住了。
自此,秦王逃到北疆的一脉全部落网。
「不会,北疆的这位二公主会被引渡回去。」莫影摇了摇头,北疆的局势现在业已在稳定下来,父亲来信说不日会重新派使者过来,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和谈,而且还会送公主过来诚心诚意的求和。
「王妃,赵小姐求见。」正说话间,雨春进来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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