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天香楼的大掌柜段红袖微微侧了一下脸,露出俊朗清晰的半边脸,可见眉浓色秀、鼻梁秀挺、下巴轮廓线条硬朗带着阴酷,莞尔的一笑,幻若火焰融化刚柔,平平泛出红霞涟漪。
他的衣领里面散发着一种清清好闻的味道。
与小倌儿还怜那种俗气味不同。
他就这样一站,还真的以为是个礼义廉耻的世家子弟,而非青楼老板。
我说:「我的大哥呢?开苞了吗?」
红袖大掌柜眯着浅色的眼珠,眸笑晕开:「哈哈,作何可能那么快开苞!起码要把那个孩子洗干净、把皮肤养得豆腐白嫩,把身子养得棉絮柔软,挑选一人吉日良辰,广发美人贴,高拍初夜!」
我微微拍着胸口。
南宫澈没事就好。
红袖大掌柜说的话,一诺千金,作何不相信呢?
我从他宽厚的背上下来。
段红袖长得可高挑,足可媲美南宫将军的好身材。
淡紫色的衣服,暗色团花纹,细腰带结着,把那双修长的腿拉得异常优美。
刚才那个胡渣子大叔去了哪里?
我是不是一直在做梦?
他轻轻往身边的柱子一靠,斜出长腿:「次日的天气理应不错,你哥哥就明天夜晚上台吧!」
什么?
怎么我感觉他打定主意「吉日良辰」,仿佛晚上吃一棵青菜的简单轻松?
「人跟我走,票子还你!」
手心中揉成团子的一百两银票,我渐渐地拉开褶皱。
红袖大掌柜摊开手板:「可以,身价五千两。」
五千两?
他塞给我的是一百两!
他转个脸就五千两?
那张一百两的票子重新被我揉了。
「段红袖你不如去抢劫银号!」
红袖大掌柜不慌不忙,竖着一根手指,微微摇着:「小姐,你以为我在这做生意容易吗?我们这个地方都是上好的。伺候是最好的,清倌是最好的,吃喝也是最好的。你大哥那种姿色,五千两只是很保守的价格,若我今晚把人拿到隔壁花好月圆,我还能收上七千两!」
好的,我恍然大悟了。
我直接叫南宫澈去死算了!
段红袖捏着指头计算着:「现在你大哥就在我们最豪华的厢房里面,让专人伺候着喝解酒汤。我们的解酒汤里面放了何川、白北、鹿茸、杏仁等等名贵材料……小姐既然怜爱人家,自是不在乎那么几千两银子。南宫家少爷的初夜,几十年来就只有那么一次!」最后,他还附送我一媚眼。
这媚眼抛得我一浪又一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