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那么高,真的跳下来耶!好一人贞烈男子啊!只不过没有用!从前某人也像他一样贞贞烈烈的,宁愿跳下去也不肯接客,后来那人还不是成为倌人,现在红红火火当着大掌柜,哈哈……」我的身边有个红衣女把半个脑袋探出窗外,感叹了一声,「小妹妹,不要哭了。
湖水黑乎乎的,看不到底,收纳着一切,任何颜色掉下去都变成昏黑。
我摸着额头,作何说呢?
我前几天把南宫澈的猫儿舍舍放到家里的荷花池里面洗澡。我保证我绝对是好心,我是不忍心看它一身脏兮兮的泥巴――尽管那些泥巴是我捏上去的――谁知道那只猫儿不懂水,越爬越开,我想要把我娘的小白狗置于去救舍舍。小白狗还没有下水,那边南宫澈就噗通跳了下水,毫不迟疑,英勇无畏,就把舍舍捞了上来。舍舍猫儿命大,只是渴了几口凉水。我在旁边观察了半天,我怎么看南宫澈那游水动作,就有点……
我百分之百肯定:南宫澈不会游泳!
南宫澈还是要死!
哈哈……
我不由得想到这里,突然就镇定了。
那边松木桌子被擂重了,抽屉的铜锁哐哐作响,段红袖的声音本来就带着沉酣,现在染上浓重的火药味,听起来竟然别有一分煞气:「你们都在这里干何?红袖天香塌了吗?尘染,王公子、陈公子都在下面等你出局,你不是应该很忙吗?」
「是,是啊,尘染确实很忙!呵呵,感谢大掌柜提醒。啊,大掌柜可真是尘染的贴心小棉袄啊!」那叫尘染的红衣女子,脸如玉脂,皓白的手腕浑圆如同婴孩,一双翠玉镯子铛铛响,正抿好髻边的那一朵雍华的白牡丹花。
素手纤纤。
妖娆风情。
段红袖恨不得生嚼了她:「棉袄个屁――」
「斯文斯文,大掌柜,你是读书人……」
「妈妈的,快点下去!」
「是,是!哦,还有,大掌柜,那个男娃子脸皮子还真不错,粉琢玉砌的,羞羞涩涩。姐们稍微捏他两下,他就那样子,姐保证他是个雏儿……呵呵,大掌柜,一定要留他在这个地方,姐们无聊的时候可以调戏一下。」妖娆的女子一步三回眸,骚动着丝巾,就拉着一群漂亮女子出去了。
段红袖那边手指骨开始咯咯响。
微微捏两下,南宫澈需要跳楼!?
这「姐们」究竟是捏哪里啊?
我~~b
哎哎,南宫澈业已被这些女人吃出味道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