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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哈哈大笑,笑得抽搐。后来在军营,老乌那黑面神会骂人,况且骂得很凶,骂地人家非要掉眼泪不可,只不过时间一长,我脸皮就长了,当他挠痒痒;最后来是明鸣。老明那个禽兽,只有我骂他,没有他骂我,一天不被骂不得欢。
不清楚为何现在会掉眼泪。
不是愤怒,不是害怕,不是生气,不是委屈,什么都不是,就是想要掉眼泪。
喉咙鼻子就好像塞着棉花,一抽一抽的。
南宫澈仿佛也注意到了:「南宫透,你……是不是哭了?」他渐渐地地停住手。
他的手摸到我的脸颊。
温热中带着颤抖。
我推开他的好心!
大家闺秀哭起来就是抽抽噎噎,梨花带雨楚楚动人,而我总觉着自己哭得像一只此刻正大口喝水的河马,特难听的。
我嘎嘎嘎的喉咙,还是死鸭子嘴硬:「没有!」
「明明是哭了!」
这个时候,南宫澈也太不给我面子。
我愤然:「你继续!」
南宫澈还是用那姿势抱着我。
仿佛他也恢复一些理智。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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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蓦然放松了下来,全身都是麻麻的热。
南宫澈比我好不了多少。
我们两个人突然都沉默不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就仿佛置身黄沙扑面的沙场上,徒手空拳,灭了敌人两百兵马,回头一看,原来此物尸体横陈的战场上只剩下两个人的寂寞,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互相厮杀――要是不厮杀,我们就失去生存的价值。
南宫澈下来:「我,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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