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当中流传的假消息你也敢说出来,你真的不怕舌头被割掉是吧!」旁边的商户有些激动。
不等这人继续说话,旁边那人飞速的出声道。
「三殿下为我们蜀地做了这么大的贡献,你作何好意思说出这种诅咒的话语?」
御医和随行人员注意到这两个家伙在一起争吵,他也是懒得继续跟对方讨论,聊了摇头就走了了。
「大人,我感觉这件事情理应是真的,要不然不会传的满城风雨……」随行人员拿到了御医的面前,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一定,眼见为实。」
御医做事情还是很谨慎的,他能够跟在圣上旁边这么多年,凭借的就是这一股子小心谨慎的劲。
一群人不多时来到了蜀王府。
「蜀王府」三个大字如同铁画银勾一样,刻在一块大匾上,看上去相当的威风。
御医一路走来,也是看到了益州城内的状况。
城市的街道相当的干净,路人行走很放松。大家的面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好像日子非常的有奔头。
如果说这里是长安城,那么一切情有可原。
但这个地方只只不过是偏远的巴蜀之地,放几百年前,这里的人都被称之为蛮夷之人!
现在看到这里发展的这么好,御医也是在心中将一切记了下来。
三殿下治理手段还是有的,来到这里也就两年多的光阴,能够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做出了这么大的成绩……
对方的确是一人很适合当领导者的人!
「这里是蜀王府,闲杂人等勿进!」
大门处的侍卫立刻拦在了御医的身前,但是对方不多时就解释出声道。
「我们是当今圣上派来给三殿下治病的御医,这是相关的通行令牌。」
门前的侍卫拿到对方的令牌以后,随即去寻找蜀王寻求意见。
李恪这段时间都没出门,为了就是演一出好戏!
现在得知长安城的人已经过来了,他整个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况且拍起了伪装强势的选项。
「蜀王殿下让你们进去。」
当即将接近对方住处的时候,他们就闻到一股相当恶臭的味道。
得到了大门处侍从的许可,御医就带着其他的随从就走上前去。
「这个味道……」
御医自然是有着真本事的,他能够在宫中行医,一手医术已经是炉火纯青。
如今闻到一股如此怪异的恶臭味,他整个人惊讶到无以复加!
或许其他的人都清楚这股臭味到底是什么,但是他相当的清楚,这就是尸体腐臭的味道……
难道三殿下业已?
李恪躺在床上自己都觉着不对劲,开启了伤势伪装的功能以后,他浑身并没有任何的疼痛传来……
然而,他却闻到了一股相当恶臭的味道!
更让他觉着恐怖的是,如此恶臭的味道,是从他自己身上散发出去的!
「我去,这个味道作何这么臭的?」李恪在心中忍不住的吐槽。
站在门口的达摩祖师也是吓一跳,就一眨眼的功夫,哪里飘来一股这么难闻的气味?
此物味道闻久了,真的是让人想吐!
「赶紧让我去看看!」
御医知道三殿下如今在圣上心中的地位有多么的中意,但对方客死他乡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推开三殿下巨出的大门,整个房间瞬间被通风!
恶臭如同厉鬼一样呼啸而出,闻得大家头晕目眩。
「呕……」
一个随行的童子实在是忍不住了,跑到了旁边的花园去干呕,整个人看上去很狼狈。
他跟在御医身旁也有一段时间,相应的味道他也闻过了,但一直没有闻过这么恶心的味道。
御医见多识广不错,但他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整个人都差点顶不住。
他大步的走到了三殿下的面前,尽管说对方这两年眉宇之间有些变化,但他依稀认得这就是三殿下!
「三殿下,你还依稀记得我吗?」御医试探性的追问道。
李恪看到对方这张老脸,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依稀记得,我六岁那年不小心把脚擦伤了,就是医生你来帮我治疗伤势的。」李恪相当虚弱的出声道,他的声线如同蚊子叫喊一样,听上去朦朦胧胧。
况且现在他一张小脸惨白,额头上全部都是冷汗,整个人的身体情况可想而知……
御医听到了对方说出来的细节,心中顿时就认定了,这就是三殿下!
然而对方现在此物伤势……
「皇上派我来给您看病,我也想清楚您身上的伤势到底如何了。」御医颤颤巍巍的说道,当他掀开被子的时候,他整个人差点昏过去!
三殿下的身上统统都是烂疮,况且许多地方都流脓了!
虽说现在快要到秋季,然而就这样把被子盖在身上的话,难怪会有这么大的味道散发出来。
「医生,我现在还有救吗?我感觉我的身体相当的虚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恪如今看上去气如游丝,整个人业已是时日无多的模样……
皇子之间的派系他知道,但是他一直不去参与这么多。
御医望着也是心头震动不已,明明三殿下之前是那么健康的,怎么一下子身体变得这么糟糕了!
三殿下在他看来,只只不过是圣上的一个儿子而已。现在圣上的儿子病入膏肓,他也感觉无从下手。
尤其是身体当中流出来的脓,都已经变成了暗黄色的膏状物体,这很明显已经是极度严重的情况!
「快拿家伙过来!」
御医眼中露出了急切的光芒,医者仁心,他想的就是将对方给医治好。
对方是皇上的三儿子,他有必要的责任去帮助他治疗伤势!
那些童子强忍着恶心,将李恪身上的五回给擦出了以后,还是有新鲜的恶心液体流出来。
御医跟三皇子殿下把了一下脉,对方的脉象杂乱无章,况且整个人的气色也很差。
李恪刚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他猛的咳嗽了一下。
御医赶紧拿一块白丝帕过去……
然而当李恪置于白丝帕的时候,上面业已有一大片的殷红,看上去格外的刺眼!
「三殿下!」
御医紧张的大喊了起来,对方咳血都咳得这么严重了,那根本就是没得救了!
毕竟初唐时期的医疗水平摆在这个地方,咳血几乎就是不治之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