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想起昨夜里那些老者的悲惨表情,对方那种无助的眼神,让他的心都有些痛!
要是自己就这样放过跟前这群士兵,那他还是一个好的领导者吗?
「你们想在我面前玩这样的手段,真的是太幼稚了。」
「你何意思?」
士兵当中带头的那人很不满的追问道,难道对方真的想要对他们用强吗?
文武两条路本身就是泾渭分明的。
一旦对方想要越界来执法的话,那就得承担相应的后果。
「你一个文官凭何对我来实施惩罚,就算是我要受罚,也得由我的上官来责罚我才对,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注意到对方都想要动手了,带头的士兵自然跟李恪撕破脸皮。
「好一人没资格,原来军队的作用,就是纵容你这种蛀虫的存在!」李恪相当愤怒的出声道。
当他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对方现在居然给他扣了一顶帽子。
「你凭何侮辱我们军队?你有什么权力!你知不清楚说出这句话,会给你的官途带来怎样的影响?」
「益州城的衙门长官是吧,老子记住你了!」
李恪是真的想不到,原来对方嚣张的气焰到了这种地步!
不仅不愿意付出,还想要反向来威胁他。要是他只是一人衙役的官员,说不定还真的被对方的话给吓唬到了。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蜀王大人!」旁边的一人侍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此刻大骂说道。
「什么?」
带头士兵双腿一软,他听到此物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只觉着脑海当中一片空白。
他本来还想通过军队的背景来压一下对方,没不由得想到这一次真的是踢到了铁板,而且是整个蜀地最大的铁板!
「军队就是这样的作用吗?我真的没想到,你背后的军队原来就是来这样替你擦屁股的!」李恪相当愤怒的说道。
「蜀王大人开恩,之前是小人……」
带头士兵随即就跪下来求饶,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何。
「你现在知道求饶了,继续拿你的军队背景来压我,我倒想看看你可以搬出哪一尊大佛来!」
对方能够将这一套话术运用的如此娴熟,看样子平时这样的坏事没少做。
同样的,益州才能够发生这样的情况,蜀地其他的城市是不是也有如此的情况发生呢?
他们当士兵的是来维护国家安全的,而不是让他们仗着军队的背景来肆意欺压。
「你以为背后的军队就是你的保护神,我现在把你的保护神都给打趴下,我看看以后还有谁敢这么嚣张!」李恪无比愤怒的出声道。
实际上他内心也有着自己的小九九。
毕竟属于他的士兵也是越来越多,总不能够放任对方一贯繁殖下去。
这个时候,一定得给对方一人名号才行。
政坛这边几乎都被他搞定了,整个蜀地的权力,被李恪牢牢的握在手中!
但是军队这边,他之前没机会动手,现在可算是让他找到了一人好机会!
军队喜欢藏污纳垢是吧?他就彻底把对方的空壳给打破,然后将自己的人手安插在其中。
反正他对于这样的操作业已有了经验。
下方的那群士兵的面色苍白,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蜀地军变的***!
明明是一件这么小的事情,却能够被三殿下做如此大的文章!
「传令下去,让这些地方的将领都来见见我,我倒想看看他们平时是怎么管部队的。」李恪冷笑着说。
「至于跟前的这些人,该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千万不能够轻饶!」
他说完这番话以后,便有衙役把这群士兵给拖走了。
对方何都没想到,自己竟然当面冲撞了蜀王大人!
换一个对象来这样冲撞,他们都不会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只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吃……
短短三天的功夫,蜀地各地的将领都来到了益州城。
官大一级压死人,对方是蜀王大人。尽管有些人心中不愿意,但他们还是得来到这个地方听从对方的调令。
掌管军队的都是些糙汉子,哪怕有些人心思细腻,但也绝对比只不过那些文官的花花肠子……
在他们眼中看来,三殿下只不过是一人十一岁的孩子而已。哪怕对方的身份珍贵,然而他们定要得保留自己的意见。
整个蜀地的将领齐聚蜀王府,蜀王府同样有着练武的场地,李恪此刻就在这里望着他们。
一群如同铁塔般的汉子站在李恪的面前,对方的身体还很矮小,在这样一群孩子面前,他就跟对方的孩子一样。
「不清楚三殿下将我们喊来,究竟是为了何事情?」
「是啊,军中杂事颇多,况且还要去对付那群蛮子。有什么事情三殿下赶紧说吧,说完我还要打道回府,继续忙我手头上的事……」一个脸色黝黑的将领不耐烦的出声道。
李恪听到这话顿时就笑了。
他身为蜀王,手头上的事物自然比这群将领还要多,没不由得想到对方竟然在他的面前摆谱。
不过他也不着急发作,李恪面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然后对着大家说道。
「各位稍安勿躁,今天把大家喊来这个地方,主要还是为了一件事情。」
「究竟是何事,赶紧说说,说完我就要回去了。」还是刚才那面色黝黑的将领催促着李恪。
李恪就算是性格再好,被对方这样再三的催促,他还是有些忍不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是掌管哪个地方部队的将军?」
「我是汉嘉郡的将军,我的部队就在蛮子部落的旁边,因此每天都对地方战争暴涌。蜀王大人如果没有何事情的话,大可不必把我们这些人喊来……」
对方似乎对于李恪的行为颇有怨言。
「我什么事情都还没说,你作何就知道我没事了呢?就算是那边战事吃紧,但也不着急这么两天吧!」李恪也是很不满的回复出声道。
「你当带兵打仗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边境的战士本来就吃紧,作何在你嘴里什么都不是!」那位将军也是彻底急眼了。
要是不是蜀王大人出身尊贵的话,他早就懒得搭理此物家伙直接离开。
「我乃蜀地之王,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李恪彻底暴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