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太子府。
李承乾之前被气的吐血,这段时间他一贯在修养自己的身体。
他倒好,还能够保全自己。
然而扬州城的大小官员可就倒霉了,朝廷那边派人来进行清查。他们几乎无一幸免……统统都被铲除!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太子李承乾心中都格外的郁闷。
扬州这么一片富饶的地方,长孙无忌在这个地方花费了太多的心血去埋下自己的种子,没想到被他的父皇给连根拔除!
而这一切,都是只因他们做错了事情。
「如果我没有自作聪明就好了,不仅给那个该死的李恪做了嫁衣,况且还将自己的名声给搞臭!」
李承乾不由得想到这里,胸前都有一些疼痛。
之前因为吐血的问题,他竟然得了胸痛的恶疾。
尽管请医生来看了,但对方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医生说这是心病……
确实,这的确是太子李承乾的心病!
他只要被对方给压着,一天心中的痛苦就会蔓延一天。
这段时间以来他天天吃人参阿胶,然而没有任何的用处,心中的疾苦无法散发出去,这简直就是一口恶气卡在喉咙的位置!
哪天他把蜀王立刻给踩在脚下,这样的话,他的心病就会自动痊愈……
扬州城新一批的官员上任,大家尽管来到太子府跟他进行报道,但是大家都不愿意与当朝太子进行过多的亲近。
他们之所以能够来到这里当官,就是只因那帮家伙跟太子走的太近了。
换一种说法,那些官员都被太子殿下坑了!
都已经有前车之鉴,他们怎么敢逾越这条红线呢?
太子李承乾心中也是格外郁闷,他身为当朝太子来到一个地方管理灾情,却得不到当地官员的欢迎。
能够将太子之位混得这么的落魄,也只有他李承乾能够做到这点。
但他还得老老实实的去救助灾民。
有些灾民都是太子殿下来了,对方丝毫不领情,况且还要对他破口大骂。
甚至有人更过分!
他们直接说他比不上蜀王殿下,让他赶紧放弃太子殿下的位置,当蜀王殿下去继承太子之位。
太子李承乾真想派人砍了这好几个暴民,但是他心中相当清楚,如果他这样做了,估计他此物太子之位真的没了……
灾情过去,大家的心都需要经过安抚才行。
要是以暴制暴,那就只会把自己毁灭!
忙完了一天的事,李承乾坐在自己的府邸当中,他次日还得奔赴不仅如此一人村庄去安置灾民居住。
现在他就干些许基层官员干的活,因为扬州城的那些高层根本就不愿意与他接近。
一封圣旨送到了太子府当中。
听说有圣旨传来太子,李承乾心中也是忐忑不已。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又会对他下达何命令。
现在他每天都过得惶惶不可终日,生怕有一天自己的太子之位就不保了。
只不过好在这段时间他还是做了些许事情的,也没有想去算计其他人。是以在接过圣旨的时候,他的心还算得上是安定。
注意到上面的内容,太子李承乾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的父皇让他回长安,让他多读一段时间的书。
多读书……
多么讽刺的答案!
他不由得想到当初李恪发出洪灾预言的时候,他也写信给对方,让他多读书……
结果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没想到自己却落了一个多读书的结局,不过在扬州城的确没有何好待的。当地的官员看见太子殿下就跟看见瘟神一样,那些名门望族对他也是相当的痛恨!
唯一想念太子殿下的,也就是那些被罚下去的官员,他们还指望着太子殿下能够帮他们免除些许惩罚。
但现在太子殿下自己都得回长安他,能够救得了谁呢?
他自己都被三殿下给打的没脸了!
「孩儿遵旨……」
至少他的母亲文德皇后在那里,更何况还有长孙一族的人在长安城,回到长安以后,他也能够获得更多的照应。
太子李承乾无奈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回长安对他而言也是好事。
「我迟早会报复回去的!」
这一次输了不要紧,下一次赢赶了回来就好了!
李承乾眼中有着汹涌的怒火燃烧着。他这一次被自己的三弟彻底的打败,然而他并不服输!
在这场事件当中,损失最为惨痛的还是长孙无忌。
他花了数十年的时间,在扬州城安排自己的人上位,况且还跟当地的名门望族交好。
没不由得想到太子李承乾去这个地方三个月,就将他所有的准备给打散了。
现在他安排的人都已经进了大牢,而且当地的名门望族也是恨上了长孙一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赔了夫人又折兵!
长孙无忌晚上不由得想到这件事情,根本都气得睡不着。
只能说他过早的压宝,压在了太子李承乾的身上,但没不由得想到,对方的能力竟然差到了这种地步!
或者说,蜀王殿下崛起的实在是太快,让他们这些人都有些许始料未及。
微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太子李承乾就带人连夜返回长安。
今夜的落魄,他会永远的记在心中!
马车在路上奔驰着,旁边的果盘上面放了一些瓜果。李承乾躺在马车上,心中格外不是滋味……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况且现在是越想越气。
李承乾实在苦闷不已,想吃点瓜果来排解忧愁。
「嗯?此物果盘怎么是透明的?」李承乾不解的问道。
旁边坐着的侍从随即为太子殿下进行解释。
「这种物质叫做玻璃,现在业已在整个大唐热销了。玻璃晶莹透亮,况且容易清理,拿来装瓜果也是很美观的。」
李承乾端起了这个果盘,他也觉着这玩意儿还挺奇妙的。
「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产出的,生产这种东西的人的确是有心了……」
「额……」
侍从听到了这句话,顿时就语塞……
「说,这是哪里产出来的?」
李承乾心中闪过了一人不好的念头,他看到侍从的表情就业已大致猜到了。
「蜀地益州城……这是三殿下自主生产的产品……」侍从结结巴巴的说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恪!又是李恪!怎么又是此物王八蛋!」
李承乾气的直接向眼前的玻璃盘子摔碎,对方不仅官场得意,而且在做生意方面也碾压了他!
他想到自己什么都比不上李恪,整个人气得双眼发黑。
「噗!」
李承乾又一次被气得吐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在马车上昏迷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