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云正想着马上去领取功诀。.\nCOM
尽管一夜晚时间也修炼不成,但学点儿是点儿,看看总没有坏处。
恰巧叶勇见到他澎湃的样子,便好心地提醒道:「流云师兄,按藏书阁的规矩,两门黄阶上品功诀能够换一门黄阶极品功法。而两门黄阶极品功诀,能够换一门玄阶下品功法。
我建议你先别换,内府族比后肯定还会有更高级的功诀奖励,你那时候再看怎么换划算!」
「还有这种规矩?我还真是孤陋寡闻!多谢你啦!那我就等内府比过之后再换。」叶流云连忙道谢。
这消息来得太及时,不然他就亏大了!
「流云师兄不必客气。该是我多谢你手下留情才是!」叶勇全然是出于感恩之心,才提醒叶流云的。
而他称叶流云为师兄,则是因为武道世界强者为尊。叶流云打败了他,自然就是他的师兄。
叶流云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一时留手,竟然能回报给自己一些好处。
而叶勇的知恩图报,让他对叶勇更是高看了一眼。
第一天的比试结束,外府弟子如众星拱月般,前来向叶流云道贺。
以前这些人,连理都不理叶流云,还将他称作废物,如今却全都上来溜须拍马。
「这就是现实啊!」叶流云在心中感慨,表面上却是一一应付着,免得被人说成心高气傲。
这时,叶天恒却一身杀意地走向叶流云。
他全身炼体七重的气势放开,将一众外府弟子逼退,指着叶流云出声道:「叶天明是我堂弟,你知不清楚?」
「那又怎样?」叶流云对他的气势,全然无动于衷。对于他这种威胁,更是不会放在心上。
「好!你小子有种!次日我会在擂台上将你亲手斩杀,给我堂弟报仇!」叶天恒冷冷地出声道。
「那就看我们是谁杀谁了!」感受到叶天恒的杀意,叶流云自然也不会对他客气。
一众外府弟子们,则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叶天恒,可是在外府排名第七啊!据说他已经苦修出真气种子,战力极其强大。叶流云能应付得来吗?
而叶流云却是显得十分淡定,没有一丝地惊恐。
炼体七重?
业已不是他的对手了!
叶流云回到器堂,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可他清楚内府中的弟子,大部分都是炼体七重的境界。甚至像叶万剑那种排名靠前的,都业已达到了炼体八重的境界。
要想争取好名次,得到更好的功法奖励,他得抓紧一切时间提高实力才行。
而且叶馨雨身边那些男弟子对他的杀意,让他也不一会不敢放松。
便他开始炼制灵丹,打算用一晚上的时间,继续提高自己的真气数量。
先是炼制了三炉丹药,每炉炼制八颗丹药。成品出了十二颗黄阶极品,十二颗黄阶上品。
随着境界和神魂的提高,他用控火阵盘炼丹的水平也有了提高。这三炉丹药,全是上品和极品丹药,中品和下品的灵丹,已经没有了。
之后,他立刻开始服下丹药,苦修真气。
连服了六颗黄阶极品固元丹之后,他内视自己的身体内部,眼见真气在体内聚集、凝结成真气种子,随后由于真气的汇聚压缩而发光发亮。
「这还真是神奇!」他不由得暗自赞叹。
直到这些真气种子遍布全身。他感到自己再服用一颗灵丹的话,境界旋即就可以突破到炼体六重了。
但他却停了下来。头天刚提升到炼体五重,再突破,他也担心境界不稳。是以还是先消耗一下体内的真气。
他取出金属傀儡对练,把昼间对拳法和身法的领悟,都融合到自己的功诀中,提高自己的对战技巧。
经过昼间的尝试和学习,他的拳法和身法,果然都提高了不少。
现在他的九叠浪,业已能一击打出八拳的叠加力气,而且能够顺手拈来,毫无延迟,做到了随心而发的地步。
随风步,已经能够初步感受到风的轨迹,不仅使出来更加灵动,而且还更加飘忽不定,让对手防不胜防。
接着,他又拿出大锤,血脉力气全开,测试自己的极限实力。傀儡也相应的将境界调整到炼体八重巅峰,和他对打起来。
直道天亮,他才满身大汗地停了下来。
近半宿的战斗,几乎将他的真气消耗一空,也让他累得躺在地上直喘粗气。
叶流云感到一颗灵丹仿佛不太够,体内的真气实在是亏空太多了。
他缓了一会儿,随后旋即服下一颗固元丹,开始补充真气,然后准备突破到炼体六重。
固元丹一下肚,立刻就化为真气,冲向几乎干涸的气海。
便他随即又服用了一颗,保证自己突破到炼体六重。
就这样,在两颗灵丹的刺激下,汹涌的真气瞬间将气海填满,随后剩余的真气,则冲向体内各处经脉,将经脉扩宽。
经脉被拓宽后,真气全部回流至气海。
叶流云感到体内的真气在碰撞、震动,随后蓦然间发生一声轰响。
气海内的真气,又一次被压缩,仿佛浓稠了不少。
成了!炼体六重!
他有些沾沾自喜!现在突破境界,简直如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他又巩固了一会儿境界,才徐徐起身。
突破炼体六重以后,九叠浪能够打出九拳叠加的威力了!如果再跟傀儡对战,应该能够战练体九重了!
此时天已放亮,他也没时间再苦修,只好先去吃饭,随后去参加今日的比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凤婉茹一见他,就发现他的境界又突破了,惊得连嘴都合不上了。
「一天提升一人境界?靠灵丹堆上去的啊?」
望着凤婉茹一身白衣,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微张的樱唇,叶流云莫名地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躁动。
「可能是自己的血脉太敏感了吧!」他心中暗想,当即埋头吃饭,不敢再看。
嘴上却是争辩道:「灵丹倒是吃了,但是基础绝对稳固,你放心吧!」
「我看看!」凤婉茹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手腕的脉门。微凉的玉手一接触叶流云的手臂,让他更加紧张起来。
凤婉茹感受了一下他的真气,见确实没有虚浮的现象,才松开手。
问道:「你那么惶恐干何?脉搏跳那么快!说,是不是背着我干何坏事儿了?」
「我哪敢啊!我还以为你要出手打我呢,是以惶恐了一下!」叶流云随口编了一人瞎话,搪塞了过去。
凤婉茹白了他一眼,也没多疑。只是嘱咐了他一句,修炼要打牢基础,不能一味地靠丹药。
他答应了一声。吃过饭后,便直接赶奔演武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