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从床上弹起身,做出一脸防备,深怕他兽性大发。季北看他这副模样,不屑的抿了抿唇,走去一旁看孩子。
「季北,难道你到现在都娶不到老婆,你太不怜香惜玉了,哪个女孩肯嫁给你这种冷血动物。」齐悦对着他怒吼。
季北理都不理她,伸手准备从摇篮里把孩子抱起。
齐悦赶紧跑过去阻止他的动作,骂道,「你作何这样呀!喵喵现在很难哄的,你把弄醒了,谁来哄她睡觉。小孩子睡得不好,会很闹的。」
季北看了她一眼,硬生生的收回了手。蹲下身攥住了孩子的小手,轻抚着孩子细嫩的小脸颊。
齐悦望着这温馨的一幕,心忍不住软了起来,认真的问,「季北,你会不会对季语风怎么样?」
季北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接着漫不经心的说了句,「这么在乎他?」
「我承认是他告诉我你带女人去豪赌,可他也是为了我好,他不想我被你伤害,所以把一切都告诉我。如果你因此对他怎么样,我会内疚的。」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季北冷冷的说,霍然起身了身。
「季北,你不能这样,如果你真对季语风怎么样,你怎么跟季铭交代,爷爷那关也过不去的。你别冲动做错事,到时候一发不可收。」
季北瞥了她一眼,冷冷的回道,「我不会只因季北在你面前嚼了舌根就对他怎么样,不要把自己看得这么重。」
嘲讽的话倒是让齐悦愣了一下,下一秒她便收拾好心情,假装愉悦的说,「那我就放心了,我也在想季北不是这种人,自然也知道自己没那么重要,只是真的很忧心季语风罢了。」
季北哼了一声,甩手离开了她的房间。
齐悦望着他生气离开的背影,深深吐了口气。她的打定主意没有错,季北不适合她。她喜欢被宠爱的感觉,季北如此冰冷,永远给不了她。即便她置于一切包袱跟他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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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北去了季家,周一航注意到他很是震惊,纳闷道,「北哥,你作何过来了?不是说今日待在家陪老爷子么?」
「老爷子不用人陪。」季北淡淡的回答,「那边怎么说?」
周一航挠了挠腮,很郁闷的回答,「小马死也不肯招季语风就是幕后黑手,然而我们查到小马用她老婆的名义开了个账号,账号里有一笔巨款,一定是季语风打给他的。北哥,用不用把他老婆儿子抓过来?」
「不准。」季北简单的两个字铿锵有力,不容拒绝。
周一航还是不死心,愤恨的说,「北哥,你对小马这么好,他被人追杀的时候,是你救了他,给了他新的生命,可是他现在背叛你,这种人至于跟他讲情义吗?依我看,把他老婆儿子抓过来,毒打一顿,看他不招供。」
「我说不准!」季北冷着脸一字一句。
周一航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多说,只小声腹诽了句,「那种人真的不值得可怜,为了几个财物就出卖你,死都不肯说出幕后黑手。」
「他的妻儿是无辜的。」季北语气也软了下来。
「可是北哥,我们也是无辜的,我们对他那么好,好端端的被背叛,还拿幕后黑手没办法,凭何呀,凭什么要受这种冤枉气。北哥,您最近是作何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何时候学的这么心软?这不像你。」
「总之照我说的去办。」季北不愿多说何。
周一航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继续追问道,「那季语风作何办?还让他继续待在季家做事?这样对我们很不利。」
季北揉了揉酸涩的眉头,淡淡的说,「先这样,他早晚得露出马脚,到时候再铲除他。」
周一航注意到季北眼里那股狠意,这才觉着他还是他的北哥,表面淡淡的,可为达目的能够不顾一切。这些年他们能在这个领域长青,把季家发展得很好,如今季家的事业黑白都有,发展得如日中天,要是这么心软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季北的手段有些时候让他都有些畏惧。
「北哥,那去马尔代夫的事?」周一航试探的问。
季北摆了摆手,「不用去了,小马在我们手上,季语风业已知道我们对他有戒心,不会在此物时候冒险。」
「小倩业已在这儿等一人上午了,我现在让她回去。」
「带她来见我。」
季北说着起身去了他自己的休息室,这个休息室是他的栖息之所,有的时候不想回家,他都是躲在这儿。
周一航微微顿了一下,接着兴奋的说道,「是,北哥,我马上带她来见你。」
季北的女人通常都是周一航安排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季北几乎不近女色,可把他给吓坏了,试着找了不同的女人过来,清纯的有,性感的有,温柔的有,辣的也有,可季北每次都冷着脸把人赶走,把周一航给用力的训一通。今儿算是转性了,竟然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说起这个小倩,周一航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能力,连这样的女人都被他给找到了,此物女人的美几乎无法找到任何言语来形容,不仅如此,她的柔能激发男性身体里最原始的保护欲,恨不得将她永远护在怀里,不让任何人伤害。
从未有过的带小倩来见季北,季北的眼神明显有些松动,似乎真的被她的没震撼到了。他带着她去澳门豪赌,这可是季北在公开场合第一次带女人出席。周一航知道,做到季北这位置,不能对女人动真感情,却也不能完全没有感情,否则人生太单调,找不到任何色彩。就像他自己,经常去猎艳,换女人如衣服,可是他不会对任何女人动真情,也就逢场作戏,满足一下自己的**罢了。
袁倩推门进了房间,注意到季北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她在酒店见过各色各样的男人,所有的男人无不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可是此物男人不同,他外表峻冷,内心像是更冷。跟他在一起,他很少说话,简单的一个眼神似乎都能将人给杀死。可是她偏偏不怕他,甚至激起了她内心强烈的征服欲。
小倩的全名叫袁倩,小时候是家里的千金小姐,跟着爸妈举家迁到法国,后来她父母生意失败,破了产,她才沦落到在酒店卖酒,有一次被周一航发现,送给了季北。
「北哥。」她学着周一航称呼他,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两手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身体贴了过去。
季北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有种冲动想将她推开,可是他捏紧了拳头,努力驱走了这一想法。
季北挑眉看她,他相信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谎。可是这又有何关系,他并不在意这个。
袁倩却敏感的感受到了,悻悻的松开了手,笑着道,「北哥,我清楚你不喜欢随便的女人,我也不是个随便的女人,我家里破产了,我才会沦落到此物地步,可是我在酒店里一贯洁身自好,我一直没让别的男人碰过,我是干净的。」
「北哥,你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吧,要不我陪您出去吃饭。」
季北顿了下,接着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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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中午醒来,看到季北又跑走了,怒火中烧,把茶几上的杯盘统统砸了,骂道,「这死小子,陪我吃顿饭就这么难!齐悦,给我打电话给他,跟他说要是不回来,就等着给我收尸。」
「爷爷,您胡说什么呢,季北他肯定是临时有事,才去办事的,您别总这么小孩子气。」
「你不打我来打。」老爷子是真的火了。
齐悦也被老爷子这气势给吓到了,赶紧拾起移动电话给季北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的声线还是冷冷的,「有事?」
「季北你快回来,爷爷很生气,你明明说好在家陪爷爷的,爷爷醒来注意到你又走了,甚是生气,他说您在不回来,就等着给他收尸。」齐悦按照吩咐这样说了。
那头微微顿了顿,接着电话被切断了。齐悦分明听到电话切断前,那头有道好听的女声在喊‘北哥’。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半个小时后,季北回来,却带赶了回来一人女孩。齐悦第一眼注意到那女孩,惊得只想用一个字来形容,‘美’,她真的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老爷子的震惊的程度不比齐悦少,这可还是他的宝贝孙儿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可把他老人家给开心坏了,哪里还依稀记得生气。
老爷子走到女孩面前,和善的问,「你叫何名字?你跟我们季北在一起多久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女孩尴尬的不知如何回答,求救的眼神望向季北,这一眼很简单,可在外人面前却显得很暧昧,很亲昵。
「不是喊我赶了回来陪你吃饭吗?快开饭吧,我可不想给你收尸。」季北冷冷的说,带着女孩进了餐厅。
老爷子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小声的问齐悦,「丫头,爷爷没看错吧?季北竟然带女孩回家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啊。」
「爷爷,您没看错,此物女孩好美。」齐悦也不清楚自己当时是何心情,脑海里想到的只有一个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