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政委就清楚大家会这样,随后挥挥手:「不能留在军队里,但能够分配到工厂里了。比如纺织厂,比如罐头厂,比如农场等等······」
一听可能进工厂,众人脸上露出笑容。
她们一辈子种地,留在这个地方,一辈子没有机会进工厂。
进工厂,或许比军队里还舒坦呢。
既然多识字,能够分配好工作,那就好好学习。
「真好!」苗翠花笑言,希冀地转头看向郝政委,楚依柔,「现在车上没事,咱们就学习认字吧。」
苗翠花此物女人身材娇小,但却勇敢,要不然也不敢带着孩子一起参军啊!
「车上太晃荡了,不适合学习,咱们到了地方,再学习。」郝政委笑言,「这么好的天气,咱们唱歌吧!楚依柔,你想想你们会何歌,一起唱!」
楚依柔想了想,随后嫣然一笑:「那就唱杜鹃花吧,此物我们都会!」
「杜鹃花开,满身遍野红艳艳······预备,唱!」楚依柔起头,随后带着大家唱起来。
这首《杜鹃花》是当地的民歌,大家都会唱。
她们的歌声,甜美,欢快,表达了大家此时快乐的心情。
前面的副驾驶里面,纪安国听着楚依柔甜美的声线,不由自主地笑了。
那女子,就像一朵娇艳的杜鹃花一样。
希望这朵花,能够在边疆那样环境里,活下来,生根发芽。
车辆到了县城里,县城武装部主任亲自过来接待,并且讲话,午饭之后,继续赶路。
楚依柔一直坐着有些累,尤其是吴小雨,有些困了,于是苗翠花在地上铺了被子,让女儿睡在里面。
卡车不少,大家挤挤,可以有睡觉的地方。
大家有些累了,离家的乡愁,也少了一些,闭目养神,开始休息!
郝政委见状,松口气。
这一次的任务,圆满完成。
不过,郝政委开心太早了,没想到这一路上,还有波澜。
天黑了,但仍旧没有到达下一人县城。
「郝政委,我们今日夜晚要露宿野外吗?」楚依柔轻声问道,要是那样的话,定要要生火取暖,而且还要找一处背风的地方。
郝政委笑笑,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摇了摇头:「不用,我们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下一个县城了。因为天黑的早,是以车开的慢,这才没有及时到。你们不用忧心!」
「那就好!」楚依柔微微颔首,边上有人晕车,的确该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果真半个小时之后,她们到了一个武装大院。
接待的人在注意到郝政委拿出来的证明文件之后,立即热情地招待众人。
不仅仅安排舒适,干净的室内,况且还准备热汤热水。
大家吃饱饭,洗漱好,就回室内里休息。
尽管是大通铺,但里面烧得暖暖的。
郝政委住在单独的一间房,这段时间,她也很辛苦。
去休息之前,郝政委亲自过来,出声道:「吃饱喝足不想家,大家好好休息,次日咱们继续上路。对了,大凤,依柔,我要了一些晕车药,你收好,明天谁晕车,就给谁吃一粒。」
「是,郝政委,您也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看姐妹们。」楚依柔轻笑说道,立正敬礼。
「好!」郝政委很高兴,拍拍楚依柔的肩头,给予鼓励,随后才走了。
等到郝政委走了之后,楚依柔关上了门,并且拴上门栓,相当于反锁了。
大家这时候变得轻松一些,开始三三两两地聊天。
吴小雨正在帮妈妈铺被子,小声说道:「娘,我觉得当兵好,能够吃饱饭。以前我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米饭。可现在中午吃米饭,晚上还吃,太好了。」
另外一人妇女,在边上听到这话,也赞同出声道:「是啊,累一点无所谓,只要有饭吃也行啊。」
「离开曹家村是对的。」王秋菊出声道,面带笑容,「咱们在新的地方开始新生活,不用面对那些流言蜚语,恶言恶语。」
「哎,寡妇日子不好过,幸好咱们离开了。」另一个妇女附和说道。
大家尽管没有说,但心里都想着以后能找个好男人结婚生子,不再孤苦一人人。
不一会儿,大家都铺好被子,躺在被窝里了。
时间还早,她们并不困,便继续开始聊天,憧憬未来的生活。
楚依柔见没有热水,万一夜里口渴,没水喝就不好了。
便拿着热水瓶就打热水!
谁知刚到热水房,就注意到一人人光着上身,在那里洗头洗脸呢。
「啊?」楚依柔一愣,连忙后退,男女有别,总不能盯着男人的精瘦的上半身看吧。
尽管是后背,但也······甚是有料。
纪安国听到声音,连忙转头,就看到举着热水瓶挡在面上的女子。
虽然看不清脸,但纪安国能从声线判断出来,那是楚依柔。
「呵呵,身材好吧?」纪安国挑眉,戏谑追问道,「哎呀,你偷看多长时间了?」
楚依柔一听这话,也不装害羞了,拿开面前的热水瓶。
这次,又看到了纪安国的前面。
啧啧啧······还有胸肌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果然很有料!
「大冷天的,你来这个地方冲何澡啊!」楚依柔没好气说道,随后大大方方进来了,来到小锅炉旁边,接开水。
原本纪安国以为楚依柔不敢进来的,可楚依柔的举动再一次让他认识到此物女人的大胆和泼辣。
「这个地方是锅炉房,也是洗漱房,我作何就不能过来洗漱?」纪安国反追问道,脸上带着坏坏的笑,估计走到楚依柔的面前,展现自己更加伟岸的身躯。
楚依柔懊恼,这个人可真无聊。
「起开!」楚依柔皱眉,「难道你还想在面前耍流氓?」
听到这话,纪安国笑喷了。
「在你面前,我的确不敢放肆,我可比不上你。」纪安国也不是善茬,跟楚依柔对上了。
哎,可怜啊,年轻的小伙子,不清楚情滋味。
于是就用了最为笨拙的办法,惹怒或者捉弄对方,今儿引起对方的注意。
还不清楚面对喜欢的女子,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
此时的纪安国,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