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岳被江云这一声吓得满头大汗。
虽说刚才对方也是直呼太宗皇帝的名字,可却是极其小声,他不忧心被人听到,可现在却是直接喊出来了。
「公子,小声一些。」
江云似没听到一般,回想起刚才吴之岳的话。
不一会后,他盯着吴之岳,「吴大人,你刚才说你数月前见过一次天策令?」
「没错。」
「那人可是一名女子,身着黑衣,脸上十分冰冷,功夫还特别厉害?」
「的确跟公子描述的相差无几。」
「吴大人可否把当时的经过说给江某听听?」
吴之岳闻言略微犹豫,可见到对方手上的玉佩后,也不墨迹,便把当时的情况说给了江云听。
…
半晌后,江云眉头紧锁。
从吴之岳的话中,他断定那人就是武二娘了。
武二娘临走前,他让对方帮忙去吓吓此物郡守大人,让郡守不要插手他和魏氏之间的事。
可他原本还以为武二娘会以武力来要挟对方,可是他却没有不由得想到 ,居然是那天策令才让这江陵的地头蛇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么一来的话,那一切都清楚了。
玉佩就是天策府的象征,武二娘就是天策府的人也是那三枚天策令牌的主人之一。
只不过让江云如此不淡定的,却不是这个,而是这玉佩曾经的主人。
那李二哥他曾就想过,姓李,家中排行老二,而且对方的举止还如此不凡,他想着对方就是李世民。
然而理智告诉他,即便此物世界跟他曾经所在那世界的历史有所偏差,李世民理应早就死了才对。
可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他最初的猜测就是对了,李二哥就是李世民。
当初李二哥为何在把玉佩给江云之前问那些问题也就都迎刃而解了。
即便玉佩的来历是弄清楚了,可江云仍是眉头紧皱,这么重要的东西为何给自己呢?江云可不认为自己就是那些电视剧或是小说中那些有光环的主角。
就在江云思考之际,吴之岳的声线又一次响起。
「所以说,天策府的人都会清楚玉佩的主人是谁,绝对不会允许玉佩在不在拥有的人手上,若是有人机缘巧合下捡到,天策府的人或许只会将玉佩取回,可若是有人用了手段得到玉佩,那么毫无疑问,那人的性命或许也有危险,这便是无人敢偷抢,其主人也不怕被人惦记玉佩的根本原因了。」
「这么说来,那次应该就是武二娘去拿赶了回来的,可现在…」江云嘴中喃喃,眉头越皱越紧。
吴之岳会给他说有关这玉佩的事情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原本想着这会解开他心中的不少困惑。
可事实上却是,困惑倒的确是解开了不少,可更多的疑问也是随之而来。
江云深吸口气,靠在椅背上,「看来这长安我还真是非去不可了。」
「江公子要去长安?」吴之岳追问道。
江云点头道:「的确如此,吴大人是江陵郡守,当初苏氏在江陵的名望极高,是以你应该也知道,苏氏原本的根基就在长安,而秦姨他们准备过两天回长安祭祖。」
吴之岳恍然,「是有这么回事,不久便是寒食节,那江公子是准备过两天就启程?」
见江云点头,吴之岳又追问道:「那公子在江陵的那些铺子作何办?是否需要吴某帮忙的?」
江云本想拒绝,可他爸一直教他,做生意要谨慎为上,于是看向吴之岳道:「既然吴大人开口了, 那江某倒还真有个不情之请。」
「公子但说无妨。」
「古奇商号不会有何变动,至于以前魏氏的那些铺子,我打算也不去故意改动,就卖些他们之前卖的,可我毕竟要去长安,留在江陵的伙计倒说不上全然的信任。」
吴之岳闻言双眼微眯,「江公子是想吴某帮您看着那些伙计?」
「的确如此,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特别是两个人,劳烦吴大人特别注意些许,一个就是刚才我身旁那位姓齐的,还有一位我之后自会让你见到。
「这边大部分的事情我都会交给他二人处理,所以若是他二人携款私逃了,我可连哭的地方都没了。」
「江公子放心,吴某记下了。」
「还有,不止是江某的铺子,苏氏的铺子也劳烦吴大人留意一二,自然,并不是说让吴大人走后门何的,只是别让歹人为非作歹即可,至于生意如何,全凭各自造化。」
「吴某都记下了,若是没有其他事了,现在是否可以请刚才那几位下来了?那几位可是吴某专程为公子准备的。」
「哦?」江云闻言面露讶色,「行,让他们都下来吧。」
随即,那几名商铺的东家也是坐上了位置。
原来,吴之岳不知是从哪打听到了江云对魏氏商铺的布置。
而这几人可都是江陵那些商铺最大的供货商。
江云现在结识了他们,可谓是又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了。
那几位东家清楚江云在江陵 有着百余间铺子,自然也是极其欢喜,面前的少年将来可会是他们最大的财主。
几人饮酒赏舞到亥时末,江云这才告辞离去。
齐府内。
江云转头看向高首,「高大哥是否有什么想说的?」
高首闻言有些迟疑起来。
「高大哥,当初武二娘说她都打不过你,武二娘的功夫我可是见识过的,我本不太相信,可之前你先我一步救月儿他们时,你仅凭一人一刀便是压制住了数十人。」
江云说着,话音一顿又道:「刚才吴之岳又说你深藏不露,从先前吴之岳的话来看,你二人只在他去魏府抓人之时和刚才的晚宴上只见过两次才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晚宴之上你只是在一旁陪着,根本没做何,如此说来的话,便是在魏府之时他发现了。」
江云略微思索,随即接着道:「当初我那一枪只打到魏猛的胳膊,可我回过神来之时,他却是口吐鲜血,那出血量现在想来都心惊,看其样子也有些痛苦,随即他便是倒地不起,那时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虽说他跟高首相识的时间算不上太久,可他自认为自己看人还是准的,因此,江云如此追问,不是说不相信高首何的,而是他心中好奇,想清楚其中原因。
人的好奇心往往是无止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