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快来看,好漂亮,好香啊~」
苏寒月无奈一笑,「依依,你让江公子进屋说话吧。」
苏寒依直接夺过食盒,率先奔到桌子旁,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蛋糕取了出来。
见其正要动口,江云急忙制止,「哎,你别急啊。」
江云说着,从食盒下面取出了一把小蜡烛,一支支的插在了蛋糕上面。
苏寒依在注意到江云插第一根蜡烛的时候就有些不开心了,见到江云插了一根又一根,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你弄坏了我蛋糕了,作何把蜡烛插在上面?」
苏寒月双眼微眯若有所思,见江云停住脚步后,微微一笑,「一共插了十五根,正好依依今日就年满十五,是代表依依十五岁生辰?」
「嘿嘿,没错,只不过还没完呢。」江云又取出一人火折子,挨个将蜡烛点燃后,转头看向苏寒依,「依依,现在此物,才叫真正的生日蛋糕,这十五根蜡烛代表你十五岁了,等你十六岁的时候,就插十六根。」
苏寒依眨巴了两下眼睛,「那这又有何用?」
江云一愣,蛋糕上点蜡烛也差不多是传统了,至于具体是为什么他也不太清楚。
只不过看向面前丫头的神情,显然是不问到原因不会罢休的,一定会说江云是故意弄坏蛋糕了。
江云想了想道:「依依,满月你见过吧?」
苏寒依微微颔首。
「那你清楚吗,那月亮可是住着女神的。」
「女神?是神仙吗?那我知道,是不是嫦娥?」
「差不多吧,这蛋糕的形状是不是跟满月一样?点蜡烛呢,是因为烛光跟月光一般,等会呢,你许下一个愿望,再将蜡烛统统吹灭,这样呢,你的愿望就会传到月亮上那位女神仙耳中,她就会帮你实现愿望了。」
「真的?」苏寒依闻言一喜。
江云见对方有些信了,不停的点头。
苏寒依虽说今天开始就也十五岁了,在唐律中也算是到了婚嫁的年龄,但这心性却是飘忽不定,时而跟成年少女一般,可时而又是跟小孩无异。
随即苏寒依也是江云的指导下,许完愿,吹灭了蜡烛。
「都在呢…」
就在江云将蜡烛拔下,切成小块之际,苏夫人的声线响了起来。
「秦姨,您来得可真是时候,快过来,您也来尝一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江云回头时,却是发现苏寒依那丫头业已开始吃了起来,刚放入嘴中,就见对方眼中先是不可置信,随即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江云见到这一幕,微微一笑,总算是没白忙活。
「作何了?秦姨,您过来一起啊。」
过了一会儿,江云见苏夫人仍在原地,一步未动,不由追问道。
苏寒月心知她娘的脾气,见状不由柳眉一皱,「娘,是不是出何事了?」
江云闻言,看了一眼吃得正香的苏寒依,随即轻声道:「依依,你先吃着,我去跟你娘亲谈点正事。」
出了到后院亭中后,江云看向苏夫人追问道:「秦姨,怎么了?」
「刘大人派人来了。」
「刘大人?这才过几天呢,倒挺会挑日子。」江云径直朝着府门外走去。
…
「你就是江云?」府外,十数个人整齐站着,当中走出一人转头看向江云。
「是我,怎么?在下是犯了法不成?」
那人将手中纸摊开,「不管你是否犯法,我等是奉命行事,这是拘捕文书,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江云眉头紧皱,他虽说料到了那几人会来强的,但却是没不由得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从那三人来苏家之日算起,也仅过去了五六日,况且居然会直接下令拘捕他。
「如果在下不愿呢?」
「那便恕我们无礼了。」那人说着,挥了挥手,他身后的十来人见状,直接将佩刀拔出。
「住手!」
「大小姐?」江云望着身旁戴着面纱的女子一愣。
「各位官爷,今日小妹生辰,而且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可否通融一下,明日再来?」
苏寒月拿出两锭银子塞进了那领头之人手中。
那人掂量了些许,微不可查的收进怀中,只不过面色却是一正,「这位是苏家大小姐吧?久闻了,可还请见谅,我等只是奉命,不能做主。」
「你…」
江云伸手挡在了苏寒月身前,「大小姐,无妨,我就去会会这位刘大人,此事你别告诉依依就行,也让秦姨别忧心。」
苏寒月略微犹豫,随即也不再阻止,她知道江云是个聪明人,而且现在也别无他法。
「那你自己小心,实在挺不住,说出秘方就行。」
江云并未回头,只是朝身后方微微挥手,走到那领头之人身前,江云笑道:「要绑不?」
「谅你也逃不了。」
…
「大人,江云带到了。」
「带上来。」
几人押着江云走近,随手一扔,将之扔在了地面,一块玉佩从江云怀中掉落。。
「刘大人,这几日不见,倒是变了不少,怕是得胖了好几斤吧?」江云把玉佩捡起拿在手上,轻拍身上灰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大人不置可否,「江云江公子,如何?这几天想明白了没有?」
「想明白何?大人说的话我有些不明白啊。」
「既如此。」刘大人抿了一口茶,「那便去牢里想想吧。」
只听其话音刚落,便是走进两人,直接就上前把江云按住,江云也没想反抗,不然光凭跟前的二人,还真不一定能全然压制住江云。
「咦?他手上是何物?」刘大人蓦然看到江云手中像是有何握着,双眼微眯。
按着江云的二人闻言,便把就江云的手给掰开,「大人,是一块玉佩。」
「玉?我看看…」
其中一人把玉佩递了过去,刘大人略微上下打量些许,「嗯…不错不错,况且这样式也是独特…行吧,你二人把他带下去。」
「刘大人,你这是想要夺了在下的玉佩?」
「你的?谁说是你的?你们二人,这玉佩是谁的?」刘大人看向那按着江云的二人。
「一贯都是刘大人您的。」二人齐声回道。
「呵呵,行。」江云面露笑意,只不过那笑颜却是能杀人一般,「刘大人,那我能再问一人问题不?」
「说。」刘大人仍是把玩手中的玉佩,心情好似还不错。
「魏起…」江云话音一顿,「给了您多少银子?」
刘大人把玩玉佩的手一顿,转头看向江云双眼微眯,半晌没有说话,片刻后,他微微一笑,「把他关到甲字号监狱,别弄死就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