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时药叹了口气:「我养母身体不好,不能经常走动,这两天我姐说养父会来帝都,我打算攒钱给我爸妈买房子,到时候让他们也到帝都来。我们乡下地方现在很多人都搬走了,我爸妈当时还说在当地城市买房子。」
「现在我都来帝都了,我姐工作又稳步上升,不可能经常回去,干脆就在帝都定居算了。」
买房子这种话题在封澜晏的认知里堪称陌生,毕竟他买房子都是看上哪里想买就买,不过他到底还是清楚一点人间疾苦的,尤其看见时药兴致勃勃讨论这些事,明显充满干劲,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封澜晏好奇道:「你没打算问苏家要钱?」
苏家对孩子可不抠搜。
「苏家的是苏家的。」时药转了转眼珠子:「那钱以后才是我的,我得拿我自己赚的财物买,我养父母思想比较轴,如果我爸妈他们出钱买房子,他们不好意思住的。」
尽管苏父苏母坚持养了这么多年他们该得到回报,提出要给他们很大一笔财物,周母仍旧坚持没收。
她只要了苏母送过去的一堆礼品。
她当时就只说了一句话:「我收了钱,就好像女儿以后都不是我的了。」
苏母当时听了有些受到触动,最后也没坚持给财物了。
封澜晏笑得玩味:「你靠看面相赚财物?」
这稀奇古怪的本事她到底是从哪学的?
时药微咳一声坐直身子:「看面相怎么了?我看的这么灵!」
封澜晏反而觉着她看的邪门。
一眼就看出苏朝月是姜家的孩子,封家也有过风水大师,但他见过的风水大师都没时药这么大本事。
只不过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封澜晏也没有多问。
今晚聊了天以后他倒是对时药有了更多的了解,看来也不光是个表面仙女背地里是个色女的。
等封澜晏将她送到家以后,出乎意料的是今晚家里面并没有人在。
只有个大半夜饿了下来吃东西的苏枳。
这可让时药松了一大口气。
苏枳听见外面超跑的轰鸣声,心态业已麻木,只望着时药问了一句:「你上哪去了这么晚才赶了回来,妈打不通你电话打给我的时候,我还说你可能和你姐在一起。」
看来是还不清楚自己进派出所的事情。
时药摆出一副认真严肃的脸:「出去玩了。」
「……」苏枳道:「你去玩你得给家里面电话啊。」
苏母是想着时药赶了回来没有多久,怕管太严时药心里面烦。
「忘了忘了,我的错。」
进派出所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左右看看:「今晚妈她们都不在家?」
「不在,陪着大伯一家去其他人家里面做客了。」
苏枳耸耸肩膀:「还有下午的时候我看见大伯和明妮吵架,我就说这种老男人降不住年少的老婆吧,明妮那嘴机关枪似的,骂的大伯头都抬不起来。」
时药有些好奇:「他们吵什么?」
苏枳想了想,然后道:「太远了我没作何听清,仿佛是有关孩子的事情。」
时药:「?」
难不成是爸说了这件事,随后苏元升首先怀疑到了明妮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