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怡是个高材生,完全不信鬼神。
但嫁给自己丈夫后,也在圈子里面注意到过些许事,虽说不至于太过神秘,但也有些不清楚用科学能不能来解释的事情发生。
云怡对这方面是不太信,总之就是无视。
现在晚上见到的小仙女突然这么提点了一句,云怡没有太过强烈的抗拒,她只是有些疑惑:「药药,你还学过这方面的?看相?」
说给自己丈夫去庙里求个符,也只是图个习惯性的心安。
「算是吧。」时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找了个理由:「我以前在我们乡下地方跟一人老人学过一些,会看相。」
云怡道:「你都没见到叔叔,怎么看得出来的?」
时药:「……我能够不用看见叔叔,看了你的面相能揣测出一二。」
这还就是实话。
云怡丈夫身上发生的事情不小,才会直接牵连到云怡身上来。
这件事要是发生,云怡后半辈子的福气会消失殆尽,甚至呈现一种早逝的征兆。
侧面说明这事还挺严重的。
「这样吗?」
云怡将信将疑,实际上只当小孩随口一说。
但她没有去当面质疑时药,只说了一句:「好的,阿姨给记住了。」
时药自然听得出云怡就是一种托词。
她没有直接骂时药神经病在时药眼中业已算是一种全然高素质的展现。
——有病也不能当人面说不是?
不信是这样的,时药也不奢望云怡会相信。
在事实没有发生之前,谁都会抱有疑虑,这很正常。
区别在于,云怡的丈夫到底能不能避过去。
这件事时药没有对苏家父母说,云怡自然也不会说出来。
只是夜晚丈夫侯天银拖着一身疲惫回家时,云怡望着自己丈夫,有些心疼,又有些疑虑追问道:「你最近公司这么忙?」
「很忙,就是出一些小麻烦,今日公司有个属下还把一份资料的重要数据出错了,那么大的纰漏,临到开会才发现,现在整个机构都要为这个数据加班加点,我明早一早还得走。」
侯天银一般不把公司的事情往家里面说,现在是忙的瞒不住。
就感觉诸事不顺,手底下人出错的几率也比以前大。
导致他忙的不行。
云怡想了一下,时药那小丫头看起来是个小仙女,但也不像是个脑子有病的……
不过这种事到底还是离谱,云怡道:「你既然都这么忙了,最近还是早点回家吧,有什么聚会都别去了,身体重要。」
「应酬这些有时候哪能拒绝?」
侯天银一面说话一面换睡衣:「你平常不是不问我这些,今天作何转性了?」
妻子对他的工作可是没有半点兴趣的。
「倒也不是。」
云怡用了个稳妥的借口:「今日在外面遇见了一人人,说是通过我看出我们家最近运势不好,让我们小心一些,我说了些许你的情况,他让你最近都别去参加何聚会应酬的,都要推掉,让你下班就回家。」
侯天银动作一顿:「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