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枳将时药送到了时琦机构附近。
时琦的工作在一座写字大楼里,周围都是一样的大楼,除了上班人士,居民很少,所以很僻静。
谁料时琦立刻回了电话,「你就在我们公司楼下等会儿,我这会儿要下来办件事,可以下午回机构,我带你去逛逛。」
她给时琦发了消息,想着时间尚早,就在附近逛逛。
时药答应了。
等了一会儿,就见到写字楼一楼大厅,时琦穿着女式西服阔腿裤,气质很飒,抱着一个纸箱子出来。
时药走过去,一看这架势不禁有些懵:「姐,你不仅没升职还被炒了?」
她这抱着纸箱子的动作可不像是被炒了?
时琦翻了个白眼:「自然不是,这是我们机构总经理的,本来是个女强人,前段时间蓦然失去理智发疯了,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才能康复,她家住在附近,老总让我把她的东西送过去,她家附近很多大商场,我送过去之后带你去逛。」
「发疯?」
时药有些震惊:「工作强度压力太大,出问题了?」
「不是。」
时琦也有些纳闷:「就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呢,蓦然之间就变得不可理喻,口口声声说我们此物社会不正常,男人作何能出来工作,那天看见胡总穿短袖还指着胡总骂伤风败俗……她这思想仿佛有点像是电光火石间变成……啊就是现在那种反串,女尊世界懂吧?」
时药:……!!!
电光火石间,她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女尊世界?
她熟啊!!
但是,此物总经理是作何回事?
时药喃喃出声:「姐,你此物总经理叫什么?」
时琦有些讶异的看她一眼:「她姓陆,叫陆拂渠,作何,你认识?」
「不认识。」
时药赶紧摇头:「我觉得挺神奇的,怎么好端端思想变得这么开——封建了呢?」
「封建也就算了,关键还是女尊男卑的思想,我们职场的确有男女不公平待遇,但她个人能力那么强悍,还是我们女人的偶像,我们机构上下都认为她是个绝对的领导级,甚是有能力,逆反也不该逆反成这样啊。」
大约是觉着神奇,时琦一面走一面给时药吐槽这些。
「这都一人礼拜没来上班了,也没听说有好转的迹象,还不清楚她家人何反应呢。」
陆拂渠的家的确离的不远,走了大约十分钟,就到了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在大门处保安室,时琦说明房子层数,保安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对方就同意让时琦上去了。
「我上赶了回来过,拂渠姐早年离了婚,只有个女儿,她女儿在国外留学,家里面就她一人人,哎,现在变得不正常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照顾。」
时药默了一下,然后道:「你往好点想,她或许只是一时之间不能接受,不是人变傻了。」
时琦:……
有什么区别吗?
公寓是一梯一户,电梯直达,时琦还依稀记得密码。
进入屋内后,宽敞的客厅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直接将外面的高楼大厦一览无遗。
一人女人,一个优雅的中年美妇人,穿着粉色的丝绸睡衣,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优雅的品味着一杯咖啡。
时药愣了那么三秒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