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裴梁还在那自顾自的说着:「所以琴摇摇也真有福分,能够被琴夫人看重,她是很幸运的……」
时药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琴夫人除了参加这些公益活动,还经常飞到那些偏远地方亲自去支援公益吗?」
旁人虽说不了解琴夫人的具体事业,但做慈善这件事仿佛还挺清楚的。
云裴梁看了一眼时药,点点头随后道:「是的,我回家几天就听我妈说了,琴夫人对别的也没有兴趣,就是喜欢做慈善活动,飞去偏远地方也是正常的事情,有的时候她会选择待上一段时间才赶了回来。」
但琴夫人经常飞去偏远地方做公益活动的话,上次封澜晏理应也调查出来了。
但他没对时药说其中有异常啊?
时药同云裴梁打听到:「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和琴摇摇接触过,或者说你觉得琴夫人此物人怎么样,除开做公益呢?」
云裴梁不知道时药作何问她这些。
她思考了一下,半晌才为难道:「我不清楚,毕竟我都是和你一起见她的。除了觉着琴夫人心善,我觉得她也挺神秘的,我妈说不清楚她在做何,她家族的生意看起来不足以支撑琴夫人这样高强度的钱财消耗,是以琴家以前应该钱很多。」
是了,就是神秘。
反正毫无所获。
时药也没继续问,她和云裴梁走了慈善活动现场,还有些人想采访她,她都婉拒了。
回到云家,时药在她暂住的室内给封澜晏打电话,问了琴夫人去偏远地区做慈善活动的事情。
「这件事?」
封澜晏倒是清楚:「资料上的确有,但她每次去都是大张旗鼓,你既然能够清楚说明她就没打算过隐瞒这方面,每次去都是一大堆人陪着,别人看起来作秀成分很浓,换句话说在这样的监视强度下,她很难做什么。」
时药若有所思。
的确,她要真想做什么事情,都是一堆人盯着,想也清楚不可能展开。
但她还是追问道:「她去过多偏远的地区?」
这些倒是好查,封澜晏挂断电话将琴夫人的资料传输过来一堆。
时药大致看了看,的确偏,这些地名换成是她听都没有听说过,都是何山里面的村子。
每次去还有当地书记等人物作陪,新闻上一搜一大堆,只是因为醉心的是公益事业,加上她不喜欢活动上露面,媒体只有报道此物事情,倒没有只因她的身份引起何轰动。
仅有的几张照片拍摄了琴夫人的身影,乍看之下没何,但时药偏偏对见过的人还是印象深刻的。
有几张的背影,穿着和琴夫人差不多的成熟着装,但仔细一看,却不像是琴夫人。
——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闪。
她随即出门找到云裴梁,问她:「琴夫人去做公益活动的时候,琴摇摇会陪着她吗?」
云裴梁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道:「应该会的,琴摇摇学姐也热衷于做公益,再说她理应就是琴家的下一任接班人,是以跟在琴夫人身边学习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