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比死者矮
这边的青山像是还真是没什么压力了,整个人也是放松了很多。
有了即墨青菀的督促,青山做事儿,反而是顺利了很多,手下也稳了不少。
从未有过的真的开始动手,对于青山来说,还是有些压力的,也不是这么的顺利。
但是总体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即墨青菀不是很满意的,也就是他的刀工了。「你以后多去厨房,找做饭的东西练习一下,你看你这弄得这么难看。」
「星辰你说是不是?」即墨青菀揉了揉小老虎的头顶:「得出什么结论了?」
「致命伤是心脏的一刀,其他的脏器倒是没什么问题,的确是一刀毙命。」
即墨青菀点点头:「这是对的,那你根据现在注意到的这些,能够得出结论吗?」
楞了一下,青山不太理解的望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得出何结论?」
「就是你觉得,凶手是何样的一人人?你不能只是,提供尸体的情况。」
尽管尸体上面的情况很重要,提供是必然的,只是有尸体上的情况也不够。定要要再加上些许,更多的分析,要有足够的推测,才能更好的指明方向。而且尸体上留下的东西,最能够体现出来,凶手的情况,仵作是最直接接触死者的,自然也是最清楚,当然要有些许其他的结论才行。
这边的青山,围着死者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得出任何的结论。「我不太清楚,只不过我觉着理应是一人男人吧,不然这样的情况应该也不容易发生。」
即墨青菀摇了摇头:「未必啊,我倒是觉着这是一人女人做的。」
「作何会呢?作何说此物王公子,就算是书生,也不至于这么的孱弱啊。」
还是这么直接,在心脏上面的一刀,看起来显然是有很大的憎恨。而且从伤口的深度来说,应该也是用了很大的力度,极大可能是一人男人,拥有很大的憎恨情绪。
一人男人,被一个女人给弄死了?这作何感觉,都不理应发生吧。
即墨青菀轻笑:「不是什么事儿,都是能够用,最表面的东西来解释的。」
「看起来的确是,一个男人才能做到这些,然而有些东西你没有注意到。」
「匕首的袭击方向,显然并不是平的,显示着这人的身高,不会比死者更高。」
「而且倾斜的幅度不小,说明这把刀是从斜下方,刺进去的。」
「凶手理应比死者矮一些,最重要的是,你没有一人好的鼻子。」
即墨青菀拿起旁边的丝绳:「这个是带着脂粉力场的,不过就算是你闻不到,这长度,要是是一人男人戴着,显然也是不太够的,或者此物男人很纤细。」
「我不否定你的猜测,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也真的是不好说。」
「不过能够肯定的是,这人的身高,身形以及身上是带着脂粉力场的。」
其实这么说起来,要是说是一人男人的特点,那也实在是太奇怪了。
青山非常的虚心:「那么这个匕首上面的字迹,又是表示了何呢?怎么会非要刻上这些字?如果是有目的的,是不是一定和王家有什么恩怨纠纷呢?」
「此物还真是不好说,然而我觉着,这不会是唯一一个,死去的人。」
顿了一下,即墨青菀想到了,之前王员外的那电光火石间表现。
「或许能够从王家下手,查查看他们最近,都参与过何事情。」
王家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被当做是对象,那么这人的目标很可能和王家做的事情,是有一定关系的。即墨青菀觉着,调查王家的意义还是很大的。
和叶逸轩沟通了一下,叶逸轩也是这么认为的,只因千斩风调查了些许东西。
的确王家参与了一件事儿,而且也是赚了一些,不理应要赚的财物。
只是当时的王家,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好快啊,只是去了这么一会儿,就查到这么多的东西吗?」
在这里调查这些,可不是容易的,结果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千斩风依旧是那一副平静的样子:「我作何可能一人人,这么快的查到这些东西?我出去之后,就被找到了,是以这一份东西,是王爷那边调查出来的。」
东西是蓝田玉,交给了千斩风的,谁吩咐的自然不言而喻,能够让蓝田玉来送东西的,也就是苍山映而已。即墨青菀倒是很不在意:「王爷还帮我们查案呢?看来王爷也是真的没何事儿做了,只不过的确是快了很多,要不然指望我们这好几个人,也不知道要收集到何时候,才能把一切都弄恍然大悟。」
对此叶逸轩却是很不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是一直没想过,王爷可能会帮着我们,绝对有他的目的。」
「王爷能有何目的?」即墨青菀觉着不太可能:「他要什么没有?」
叶逸轩无奈的望着,丝毫没有任何感觉的人,能说什么呢?
这人自己都感觉不到,他们说太多也没何用处,而且说的太多了反而是帮忙。「王爷也不是何都能得到的,有些时候求而不得,是每一个人的痛苦。」
即墨青菀低头亲了亲星辰:「我先回去了,我建议调查一下相关的人。」
人家已经调查到了这些东西,现在调查其他人的事情,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在夜晚之前,即墨青菀要求调查的些许事儿,就都业已调查出来结果了。
的确像是即墨青菀猜测的那样,其实从始至终,这件事儿就不只是涉及到了王家而已。还有些许,其他的大家族参与了这件事儿,赚了不该赚的一些财物。
把这些和之前,即墨青菀的考虑放在一起,才能更容易找到凶手。
正常的情况下,很多家族赚财物,也不一定会考虑这么多,毕竟赚财物很重要。
考虑太多的事情,也不会阻止他们,是以索性就不去考虑这些担忧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