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觉着脑袋里一阵发晕,冲干净泡泡随手关上淋浴,刚洗过澡脸颊微红,喝过酒似得。
伸手挑起睡衣套在身上,扣子还没有扣好,胸口露出大片,苏夏猛地朝他扑过来,手臂死死地环住他,睫毛湿湿的,眼底是无尽的温柔。
肖寒靠在墙上,睡衣后面湿了一片,两条腿无处安放,杵的直直的,跟军训训练站姿似得,紧紧贴着墙,持着此物僵硬的姿势僵在原地动不了了,直到一个占有欲重而霸道的吻附上来,唇瓣微张,被咬的莫名其妙一阵酥麻,身体也渐渐地松懈下来。
苏夏松开肖寒的唇,低头向下觑了一眼,睡衣不长,遮不住「禁地」,肖寒一把扯到裤子准备套进去,被苏夏摁住,手筋猛地抽了一下,裤子滑到脚边,真tm想找个缝儿钻进去…
够到苏夏放在洗手台的移动电话。
【苏夏,你让我穿上好不好?】
「这样不是更方便吗?一会又要换,麻烦。」苏夏低头贴着肖寒更近了,含住他的嘴唇,肖寒手一抖,移动电话摔在脚边,还好摔在布料上,不然这损失就大了。
一番「折腾」,脏了衣摆,还脏了一条毛巾…
隔天,阳光正热烈的时候肖寒才迷迷糊糊地醒来,睁开眼睛对上床头柜上摆着的书,愣了一会才发觉一双手伸进衣摆里,环着自己的腰,很紧。
「肖寒,你醒了?」苏夏翻了一人身,平躺着偏过头问肖寒。
肖寒坐起身,单手伸了一人懒腰,下床慢悠悠地晃到厕所,厕所里脏掉的衣服和毛巾还挂在洗手池边缘,伸手挑起来拎给苏夏看,摆了一人疑惑的表情。
「我来洗,你先用厕所。」苏夏接过衣服和毛巾,直接扔进洗衣机里,倒了洗衣液和除菌液。
硬着头皮刷了三分钟,嘴里火辣辣的,三两下漱干净,勾起毛巾洗脸。
肖寒用脚带上厕所的门,用过厕所之后洗了两道手,挑起牙刷咬着刷柄,挤了牙膏之后才拿出来把刷毛塞嘴里,薄荷味在嘴里扩散,拿错牙膏了…
苏夏推开门,肖寒正好用完洗手池,退到一面弄头发,熟能手巧,单手操作也很流畅。
苏夏没让他出去,特自然地用厕所,肖寒呼了一口气,对着镜子喷了一点定型喷雾,手艺还不错,看起来没那么僵硬。
「打扮的这么好看啊?」
肖寒点点头,浑然不觉这句话酸不拉几的,苏夏打肥皂洗了手,挑起牙刷洗口。
就这么二十多天,那是练成了半个左撇子,右手动也不动一下,自然,仅限在苏夏面前。
别问,问就是一旦脱离苏夏的视线,那是弹琴玩牌换衣服等等样样精通。
换好衣服把APP绑定好,这才下楼过早。
在楼下早餐店点了一碗热干面,一碗馄饨,两份清酒,要不是单手用筷子还不是很流畅,就点一样的了。
这会肖寒同学又精致起来,纸巾捏在手里,吃一会就停住脚步来擦嘴,这斯斯文文的苏夏还有点不习惯。
坐地铁换乘到汉街,不多不少整十点半站在王川家大门处。
「开门。」肖寒扯了扯衬衣的衣领,勾起一抹笑,望着苏夏,「我操,这个地方面的场景绝对热烈。」
【咱俩这有点见家长的感觉啊,甜甜,你头天晚上真的很「可爱」。】
肖寒遮了遮脖颈上的吻痕,掐了一下苏夏的后腰,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膝窝被怼了一下,肖寒才一秒破功,乖巧的站在大门处等开门。
「这什么情况,到底有没有人在里面,没有人我就先走了,这是吃了闭门羹?」肖寒拍着门,这玩意儿好像根本不清楚有门铃此物东西,苏夏好想不认识肖寒。
「那个,寒哥,门铃,你穿越了吗?还以为这十年前啊,叩门全靠吼。」苏夏替肖寒摁了门铃,其实里面的人听见了,只只不过觉着太丢人了。
「快进来,这门上漆很贵的,你这下手挺重啊,漆掉了自费解决。」王川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肖寒,满眼都是陈昕闫和他那一家子人,算是儿孙满堂提前迎接新年了。
「叔叔好,阿姨好,抱歉,无意打扰了。」苏夏忍着气看着王川,一贯牵着肖寒的手,十指相扣没有分开,扶了扶黑框眼镜,从内而外散发出学霸的气息,除开王川厌恶txl,他对学霸还是很友好的,肖寒也不是很想延缓厌倦,既然被厌恶了,还做作到自作多情能得到什么好处。
「嗯,请进,是肖寒的朋友吧,朋友圈上见过了,进来坐,肖寒去倒水给人家,没礼貌。」陈昕闫打量着面前这个快一米八的男孩,戴着眼镜,斯斯文文,松松垮垮的白衬衫笼着苏夏的身子,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锁骨上搭着一条银色细链,望着就是一副高材生的样子,和自己那个七情都不发达的儿子全然没有可比性,心里有一丝羡慕林璇予,她是作何把苏夏教育的这么优秀。
【哎,水,拿着,我这一进来就开始揽活,见笑了啊苏甜甜。】
肖寒摸出移动电话打字,递到苏夏眼前,陈昕闫不清楚苏夏双耳失聪,但苏夏看嘴型大概知道对方在说何,礼貌的笑了笑。
「我帮你,你去打个招呼啊,没礼貌,不要这么痞里痞气的了。」苏夏推了肖寒一下,肖寒同学望着客厅里那一大家子,挨着个儿叫了一轮,报菜名似得,这要不是苏夏在,可能就来了就往阳台上一坐,还是有人管着的。
【是,我这完全没有一点威信啊,你少说几句,给我点面子。】
肖寒把苏夏拉到身旁贴着,好像分开一会儿就会死掉一样,陈昕闫望着面前的两个人,一个做哑一人说话,要不是方才肖寒喊了人,还以为自己儿子在外面被折腾哑了。
「肖寒,你这,嗯,小男友,这怎么了,刚说话说得挺好的。」陈昕闫脑子里一团乱,自己亲儿子玩txl还得顾着情面,说些场面话客套客套,免得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背地里连心理咨询医生都给安排好了,是不是玩不起?
「失聪,听不见声音,哎,别管这些了,你这要被她看见了多不好,搞不好还会玩吃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都觉着害臊,你女儿呢?怎么不出来见见。」肖寒清楚王川已经蓄势待发了,故意提高了分贝,被苏夏狠狠地揪了一下手背,疼得龇牙咧嘴,陈昕闫看着肖寒,不服管这个形象全然看不出来。
「说话注意点态度,诺琳在室内里,不知道是换衣服还是梳头发,旋即出来,等会儿别欠,这么多长辈望着在啊,有些事别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事后骂的不是你而是我,给我注意点,于情他是我老公,你得注意点你说话的方式,于理你还是我亲生的,不是变戏法变出来的,懂?」陈昕闫坐在长辈堆里,扯着毫无油盐的话题。
「爸,我上次买的裙子呢,tff家那条棕黄格的,你给我收哪去了,都说了我的那些裙子不要随便乱动,褶子乱了不好看,我水手服呢?爸,都说了,我的衣柜你不要动,全部翻乱了。」室内里王诺琳业已彻底被她爸弄崩溃了,肖寒和苏夏站在外面面面相觑,这tm是又情侣装了?
「这在这儿呢,这上面说能够手洗,我让你妈给你用温水揉了一下,新裙子穿着多不舒服,洗一洗穿着多好啊。」王川的语气听着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和对肖寒同学的语气截然不同,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毕竟肖寒对王川的态度摆在那儿。
「感谢妈,下次洗能够把这定位线剪了再洗,不方便啊。」王诺琳这会儿在调节滑扣,女孩子腰细,调整到最紧都可以的。
「清楚了,快出来吧宝贝,大家都等着在呢,饭旋即就做好了,预定的蛋糕已经到了,你上次在app上挑的那款。」陈昕闫竟然叫王诺琳宝贝,肖寒一瞬间觉得很ex,从小到大,陈昕闫从来都是直接称呼肖寒大名,小肖寒偶尔犯乖,陈昕闫才会叫小寒,这不公的待遇肖寒业已习惯了,鼻尖红红的,倒也不是吃醋,毕竟肖寒同学也不是这样的人。
客厅里闹哄哄的,能清楚的听到王川的父母在议论肖寒的事儿,反正苏夏也听不见,肖寒坐在阳台上,望着王诺琳从房间里走出来,全然不像是十三四岁的女孩。
「哎,那个何,生日快乐,这给你的。」肖寒把手里提着的纸袋递给王诺琳,里面是一套理综测试题,还有一人小盒子,逛街的时候顺手拿了一条手链,玫瑰金挺衬她的手,从未有过的见面的时候,肖寒注意过。
里面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五个字,肖寒苏夏赠,字体很漂亮,肖寒的签名挨着苏夏的时签名,两个人的字风格完全不同,角落里画了一道彩虹。
王诺琳打开包装盒,那条手链仿佛闪着光,挂坠是一只看起来很高冷的熊,好像在暗示何,这手链肖寒早就买了,一贯收在抽屉里,准备送给辰曦的,想着价格还有点偏高,迟迟没有送出手,毕竟和辰轩他们也不是特别熟。
「感谢哥。」王诺琳把纸袋放进室内,坐在陈昕闫旁边,又开始无止境的花式彩虹屁,可以绕地球几圈了。
【苏夏,这儿来,咱俩也插不上话。】
肖寒刚把移动电话递给苏夏,角落里林俊引起了他的注意,林俊是王川的姐姐王雪的儿子,她老公叫林杨文。
「哎,你过来。」肖寒坐在阳台的吊椅里招呼林俊过去,林俊毫无防备的过去了。
苏夏靠着阳台的玻璃门,阳光整个洒在他身上,落下好看的阴影,看着跑过来的林俊站在肖寒面前,特乖巧。
「哥哥好,我叫林俊,今年一年级。」林俊说完就不动了,等着肖寒做自我介绍。
「我…我叫肖寒,十七岁。」肖寒怪不好意思的,没提学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们一起玩吧?哥哥平时都玩什么?」林俊总归还是小孩子,玩的游戏无非是鬼捉人躲猫猫之类的,难道他不清楚有手机电子设备平板游戏机这类电子产品?
肖寒摸出移动电话给调了一部动画电影,拉着苏夏一起坐在吊椅上,林俊挤在两人中间,吊椅承重属实是nb,特意转了一圈,背对着客厅里一堆人,拉下绑在一起的纱幔,娘唧唧的但有安全感。
「哥哥,妈妈说今日是姐姐生日,要跟她玩儿,我怕一会吃饭的时候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凭何要巴结他们,过生日就不得了了?」肖寒压低声音,客厅里闹哄哄的没有人听见,「作何现在的小孩都这样?要向学习成绩好的学习?要会巴结比较厉害的人?做事要处处小心别得罪人?林俊,你记住,人只要活在此物世界上,就是最值得骄傲的,你就是最让人羡慕的,懂?」
林俊盯着动画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看就是平时很少看电视的,跟掉里面似得。
等动画播完,林俊意犹未尽地求着再放一人。
「盯了一人多小时,休息一会,去,出去跟姐姐玩一会。」肖寒跳下吊椅,小腿突然开始抽筋,一阵一阵的腿一软靠在苏夏身上。
「没事吧?」苏夏曲着腿没有动。
肖寒摇摇头,扶着林俊的肩膀找王诺琳了。
「小川,你这小孩不错啊,怎么就被你说成那副德行?」王雪从头到尾看在眼里,她看到的肖寒跟天使似得,作何就被弟弟诋毁成「恶魔」?
「嘁,你是没了解他,他要犯起病来望着就想揍,你看看这些个尺子,抽他抽坏的。」王川把放在沙发旁边的纸袋挑起来,倒出里面的东西,三把尺子,每一根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不是断了就是裂口子,「这叫不错?他如果叫不错,那诺琳就是神仙级别的,高攀不起的,懂?」
苏夏瞥了一眼茶几上的尺子,攥着拳头恨不得给王川一拳,一群人跟博物馆看文物似得围了一堆,还有人把肖寒拉过来看。
「作何样?nb?」肖寒没那么玻璃心,扬起嘴角,挑起一根捏在手里摩挲,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样。
「哎哎哎,小川,小雪,小闫,小杨,俊俊,亲家,你们怎么净关注他,把我们的大明星晾一面,没道理啊。」王母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王父跟在她后面摆筷子。
【甜甜,抱歉啊,这一家人就这样,我也没办法,让你也看见这场面。】
肖寒准备继续输入,被人用力踹了一脚,本来腿就抽筋,这么一踹身体一倾,扑在地上,抬起头看了一眼,不是别人就是王川。
苏夏正准备扶他起来,被王川推开在一面。
「不要脸的东西,叫你过来掌着一点,头天还梦到你听话来着,非说这么一句,就算今日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一样打你。」王川把肖寒拎进客房,「砰」的一声关上门,把苏夏也拦在外面。
家里人是见怪不怪,招呼苏夏也坐过去,苏夏礼貌地拒绝了,靠在门外心脏揪着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给我滚过来,我让你犯浑啊,你这一回家就给我个措手不及,本来想着今天不动手,你这态度有点恶劣啊实在是。」王川拎着一把尺子,在掌心里摩挲了一下,为了肖寒同学也是煞费苦心,买尺子都花了不少钱。
隔墙有耳,这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苏夏听着尺子掠过皮肤的声音,故意作对似得,无限放大,攥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在门上,肖寒听见了动静,心里咯噔一下,想着是苏夏在外面,眼眶红了,从眼尾开始,泛着血丝。
「作何?怕他听见了,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既然捅破了耐心值,我也自然不会客气,别给lz整些许没有用的东西。」王川是看着肖寒就来气,拿尺子的手使劲使到发抖,表面已经渗出裂纹,肖寒蜷缩在角落,身上开始蔓延痛痒,头埋得很低,感觉后脑勺被砸了一下,整个人昏昏沉沉一阵,接二连三的又砸了几下。
肖寒想着自己也没这么脆弱,被打一顿身体应该撑得住,没料到啊,一股湿热的液体从嘴角溢出,舌尖轻轻一勾,是血,肖寒冷哼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没有脏到衬衫,眼神都不坚定了,有点迷离恍惚,感觉下一秒要坠入天堂。
「我操,你tm够了,他已经不属于你了,你也别给我整这些没用的,他现在是我的,无论你多讨厌我,是非对错,都轮不上你来旁敲侧击,你清楚我得到他有多不容易吗?你还这样对他,肖寒,走吧。」苏夏抓着门把手一阵猛晃,门开了,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少年,心想着作何不还手,也是,王川这手劲太大,还手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横抱起地面的少年,觉得双臂都在颤抖,肖寒不想让苏夏注意到自己在挨打的路上步履不停,但江山容易改本性却难移,这老祖宗的话的确的确如此,苏夏笑了笑,这也不是成心想搅局,反正这饭吃不吃都无所谓,不是一家人何必进一家门。
身后方吵闹退了,电梯里两个人很安静,肖寒眼眶红红的,苏夏望着怀里的少年,不想放手,谁也不多说一句话,现在选择沉默是最好的安排,肖寒扯了扯苏夏的衣领,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浅笑,又觉着有点可笑。
【放我下来,苏夏你今日nb啊,这震慑力啧啧啧,我没事,别一副要送葬的表情,怎嘛,你陪葬?】
肖寒还是一如既往地痞里痞气,挑着移动电话,身上一动就疼。
「陪,无论你到哪里,我都陪,陪你瞒天过海。」苏夏避开阳光,停下脚步,艳阳下,矮墙映出两个人四目相对的影子,轻轻地落下一个吻,湿热的空气在阴暗处蒸发。
【苏甜甜,我发现喜欢一个人真的会上瘾,你是不是也感同身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嗯,你是我的失而复得,不上瘾我作何会义无反顾喜欢你,去游乐场吗?」
【说好了的,我不毁约,特别是和你的。】
「赶了回来,对,说的就是你们,这算逃吗?刚才不挺横?」王川抓着尺子踩着拖鞋从楼栋出了来。
林杨文也看不下去了,跟着走出来,伸手和王川一人抓了一人。
「妹妹过生日搞这么一出,别给自己长脸,脸多大啊。」林杨文一脚踹的肖寒小腿生疼生疼。
「操,我还轮不到你来管。」肖寒全然身不由己,被强迫重新进了楼栋。
王川抓着苏夏的手,指甲都陷进肉里,好似把所有的恨意都加重在手上。
电梯比旧楼快多了,三两下就到了一层,转眼的功夫就开门了。
停在那扇门面前等人开门。
「坐那儿,吃饭,吃完饭就滚。」王母一声呵斥,吓得林俊筷子都掉了,王诺琳给他换了一双。
肖寒挨着王诺琳坐着,王母极其不爽,餐台面上那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嫌他吃少了觉着饭菜难吃,嫌他吃的慢了小丫头似得,嫌他不懂礼貌没给长辈给弟弟妹妹夹菜,嫌他没用,右手坏了用左手夹菜慢。
苏夏捏着筷子,「啪」的一声手里的高档筷子断成四截儿,猛地一拍桌子,还是那句话,别怂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叔叔,阿姨,我想问你们一人问题,对不起失态了,能够吗?」又转身对肖寒说:「小寒,你把他们说的,复制下来给我,一句话都不要藏。」
肖寒置于筷子,在一群人的目瞪口呆里摸出移动电话,苏夏今日难道是有备而来?为自己?
「你问,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搞出何花样?」王川也霍然起身身瞪着苏夏。
「首先,我想问您作何会讨厌肖寒?我记得肖寒在住进您家之前他没见过您,您也没见过他,为什么仅仅一面之缘就让您这么讨厌他?这么恨他。」
「嗤,我以为你问何?我就tm讨厌他,我纯粹就是喜欢陈昕闫,离婚的时候本来想把他扔给肖默,小闫死都不同意,我就是只因这个才讨厌他,本来以为两个人能够安寂静静工作生活恋爱,再加上他的态度,他的性格,他的学习成绩,他身上没有哪一样招人喜欢。」王川边说肖寒边打字,跟不上速度干脆摁了键盘中下边识别语音键,这些话他怎么打都觉得自己厚脸皮似得。
苏夏也没等着,转身问陈昕闫。
「我把肖寒留在身旁就是想好好给他正一正,毕竟他也是我亲生的,谁清楚这天天跟他爸横,你说讨不讨厌?嗯?要是你有这样的小孩,你会喜欢他?人的耐心都是有限度的,他小时候也是这样,不知道多少次想动手,恨到真想亲手杀了他又怕。」陈昕闫很冷静的说完。
肖寒把手机递给苏夏。
苏夏扫了一眼,每一人字每一句话都戳到心里,肖寒也终于听到了他们的心里话,自嘲地笑了一声。
「要是你们都不要他,我就收下了。」苏夏不清楚自己的语气,他也控制不住自己,这种情节之前在脑袋里面翻来覆去想了不少次,真正的做出来,就一人字,爽!
「快快快,吃完就走,这种垃圾你要愿意当收废品的就拿走,今天诺琳生日,别扫兴。」王母嗤了一声,催命似得。
王诺琳恃宠而骄,甜言蜜语旋即让餐桌变了一人画风,其乐融融,一片彩色,台面上的蛋糕简约不简单,细节处理的很好。
「那什么,吃完了,诺琳,生日快乐。」肖寒把擦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这句生日快乐说的干巴巴的毫无感情,拉着苏夏一起摆摆手走了。
【甜甜,感谢你,我就知道我猜的没错,这一家人绝对是指着我找趣儿,哎,你寒哥我哪哪都不好,就是心态好,别丧着脸,笑一个,走走走,游乐场游乐场。】
肖寒特后悔送了那么贵的礼物,心都在疼,三位数的手链啊!
苏夏哪里笑得出来,早知道就在楼下等着了,多好啊。












